六天后。
第三期正式播出，如果说前两期是热搜霸榜。
那么第三期。
是直接把热搜炸出了一个核弹坑。
节目播到燕子开口唱《传奇》的那一刻。
弹幕炸了。
【这是燕子？？？】
【这声音怎么变了？？？】
【不对啊这不是孙小姐的声音！】
【但又是燕子的脸……不对，是燕子的面具……】
【卧槽这首歌怎么唱出这种味道的？？？】
节目播到副歌部分的时候。
弹幕已经处于一种刷不动的状态。
【我哭了。】
【真的哭了。】
【二十几岁的人怎么唱出上一个年代的味道的？？】
【我妈在旁边听完之后说了一句“这小姑娘有故事”。】
【不是小姑娘！我也开始怀疑了！这真的是孙小姐吗？！】
节目播到邱玄说“我怀疑她不是孙小姐”。
弹幕直接核爆。
【啊？？？？？】
【邱玄都怀疑了？？】
【那燕子到底是谁啊？！】
节目播到王维洲说“二十几岁的人唱不出这种味道”。
弹幕已经开始疯狂猜测了。
【王维洲的话信息量好大！】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觉得他认识燕子！】
节目播到王维洲说“我怀疑孙小姐是某位隐退的天后用马甲回来了”。
全网彻底疯了！
【！！！！！！！！】
【王维洲说什么？！】
【隐退的天后？？】
【马甲？】
【所以孙小姐根本不是新人？？！！】
【我就说嘛！这种唱功怎么可能是新人！】
【我之前就一直怀疑！她出道就这种实力是不正常的！原来是隐退天后的马甲！】
【天哪这下乐坛要变天了！】
【哪位天后？！谁能猜出来？？】
......
微博热搜在十分钟内被炸出了一片狼藉。
#王维洲怀疑孙小姐是隐退天后#直接冲上热搜第一。爆。
#燕子传奇#热搜第二。
#燕子可能不是孙小姐#热搜第三。
#蒙面歌王下一期嘉宾#热搜第九。
而最让全网疯狂的，是那个“隐退天后是谁”的猜测话题。
各路网友开始疯狂分析。
【我列一下二十年前隐退的天后名单……】
【根据王维洲的说法，那位天后是1998年到2005年之间最红的几位之一。】
【我觉得是白晓荷！她退圈之后就消失了，从来没人看到过她的踪影！】
【不对！白晓荷已经定居海外了！她不可能回来参加综艺！】
【我觉得是柳叶！她当年的唱法跟今天燕子的处理很像！】
【楼上+1！柳叶那种空灵的高音，跟今天燕子的味道太像了！】
各种猜测铺天盖地。
每一个名字都被拿出来反复分析。
每一段老视频都被翻出来跟燕子的演唱做对比。
而在所有讨论之中。
有一个话题，以一种令人意想不到的速度火了起来。
【你们注意到燕子走路的姿势了吗？】
这条评论下面，瞬间被各种回复淹没。
【注意到了！她走路有一点点不自然！】
【对！我也觉得！她的步伐好像不是很习惯！】
【我重新看了一遍前两期，她每次走路的时候，下半身都有一种微妙的僵硬感！】
【该不会是穿了增高吧？】
【对对对！我也觉得是增高！她那个下摆遮得很严，根本看不到鞋子！里面说不定藏了内增高或者高跟鞋！】
【如果是内增高的话，那她的真实身高就不会有那么高了！】
【天后里面，那几位身高都不算特别高的，会不会是其中一位？？？】
【我突然想到了！是不是柳叶？她身高才一米六出头！穿个十厘米的内增高就能到一米七！】
【不对！孙小姐起码一米八了！】
【那就是另外一位！反正不是新人！】
这一波“分析腿”的讨论，在一个晚上就达到了上千万的转发量。
全网都在分析“燕子”裙摆下的双腿。
全网都在猜测她到底是哪位隐退的天后。
......
而在另一边。
陈铭刚刚洗完澡，穿着家居服，半躺在沙发上看手机。
他刷着微博热搜。
越刷越乐。
刷到那条“燕子走路不自然，怀疑穿了内增高”的爆款评论时，他没忍住乐了。
不适应？
那当然不适应啊！
他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平时穿运动鞋习惯了，突然给他塞上一双高跟鞋，虽然并不高，但让他在舞台上走得“自然”？
他能适应才有鬼了！
他都已经尽量控制了。
结果还是被这群眼睛贼亮的网友看出了破绽。
不过这群人猜的方向。
完全跑偏了。
完美。
太完美了。
这个误导链。
完美得他都不忍心去打破它。
陈铭又翻了几条评论。
翻到一条特别投入的“破案分析帖”。
那个网友写了整整三千字，从燕子走路的步伐分析到她说话的语气，从她的歌曲选择分析到她唱歌的处理方式，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综合所有线索，孙小姐有80%的概率是当年那位红极一时的天后林婉清！】
【证据如下：
1.林婉清身高一米七五，穿内增高或者超高高跟鞋刚好能到燕子的视觉身高
2.林婉清的代表作里有大量空灵高音作品，跟今天燕子的处理方式高度吻合
3.林婉清2005年退圈后从未公开露面，时间线对得上
4.林婉清的好友圈里有璀璨星河的高层
5.林婉清的女儿今年正好二十岁，跟“孙小姐”出道时间也对得上，而且她老公姓孙！可能第一期就只是母亲唱女儿的歌重新出道？
陈铭看完这篇分析帖，更开心了。
这位网友的脑洞已经突破天际了。
他都开始觉得有点佩服。
这种推理能力，去当侦探都屈才。
可惜全错了！
......
而与此同时。
在另一栋公寓里。
周振国，也就是那个化名“鲲鹏”的男歌手，正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
刚刚看完《蒙面歌王》第三期的播出。
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杯凉透了的茶。
手里拿着遥控器，机械地按着按钮。
脸色比录制那天还要白。
他看完了王维洲那段“我怀疑孙小姐是某位隐退的天后用马甲回来了”的点评。
他看完了全网的疯狂猜测。
他看完了那条“她可能是林婉清”的爆款分析帖。
他甚至看完了“分析燕子双腿”的那条三千字推理帖。
然后他打开手机。
翻到通讯录。
犹豫了很久很久。
最后给一位老朋友发了一条消息。
“老李。”
“问你个事儿。”
“婉清姐这两年是不是回国了？”
对面那个老李秒回。
“你怎么突然想起她了？”
周振国吞了一口口水。
“没事。”
“就是……随便问问。”
他放下手机，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自己在化妆间对那个助理小张说的那段话。
如果。
如果燕子真的是林婉清。
那林婉清是谁？
林婉清是他十八岁出道的时候，最最最崇拜的偶像。
他当年的第一首单曲，是请林婉清的助理转交demo给林婉清听过的。
林婉清当时还给他写了几句鼓励的话。
那张写着鼓励的卡片，他到现在都还小心地收藏在家里。
而现在……
他在节目里说她“实力被吹过头了”。
说她的演唱是“花架子”。
如果林婉清看到节目里他说的那段话……
周振国感觉自己的胃在抽搐。
他抓起手机，颤抖着手打开微博。
搜索“林婉清”。
一条一条往下翻。
看看她有没有可能在节目播出之后发任何动态。
结果林婉清的微博停留在2005年的一条告别帖上。
二十年没更新了。
周振国松了一口气。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这个雷迟早要爆。
他咬着牙，又给那位老李发了一条消息。
“老李。”
“如果……我说如果。”
“我之前不小心说了林婉清姐姐的坏话。”
“我现在去给她道歉，还来得及吗？”
对面那个老李很久没回。
过了大概五分钟，回了一条。
“你说啥？我没听清，你给林婉清说坏话了？”
周振国在沙发上坐了两个小时了。
手机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最终。
他打开了微信。
给林婉清发消息。
“婉清姐，我是周振国。”
“对不起。”
“那天在节目上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您应该看到了。”
“不管燕子是不是您，我说什么'情感流是花架子''新人实力被吹过头'，这些话本身就不对。”
“我错了。”
“真心实意地跟您道歉。”
发完之后，他盯着聊天界面看了很久。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没有回复。
“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也没出现过。
周振国的心越来越凉。
......
与此同时。
国外，某高档小区。
林婉清坐在书房的飘窗上，手边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菊花茶。
手机屏幕亮着，周振国的消息就挂在那里。
她看了。
她当然知道周振国为什么道歉。
她虽然退圈了，但每天都高强度上网。
现在全网都以为燕子是林婉清。
那周振国那些话就等于是在说林婉清的实力被吹过头了。
说林婉清是花架子。
以前他最崇拜的偶像，被他自己踩了。
难怪他慌了。
林婉清看着那条道歉消息，表情很平静。
她知道燕子不是自己。
整件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但她不可能出来澄清。
这本就是人家节目的效果，如果她站出来说“燕子不是我”，那等于帮节目组和孙小姐提前揭了底。
这种事做了不讨好，还会得罪人。
所以她选择沉默。
至于周振国的道歉。
林婉清想了想，放下了手机。
不回。
让他自己难受一会儿吧。
他在节目上那样说人家新人小姑娘，情感流有情感流的好，技术流有技术流的好，非要分个高低踩一脚，实在是没必要。
不管燕子是谁，她都是一个认认真真在舞台上唱歌的人。
你可以觉得自己更强，但不用在人家背后冷嘲热讽。
林婉清拿起菊花茶，吹了吹热气，轻轻抿了一口。
不回消息。
就当是替那位素未谋面的“燕子小姑娘”，收一份赔礼道歉了。
......
另一边。
周振国盯着手机屏幕上突然出现又瞬间消失的正在输入。
这不就是已读不回复嘛！
这比骂他一顿还难受。
他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双手捂住了脸。
婉清姐看到了。
但是不回复。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生气了。
周振国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内耗之中。
他开始反复回想自己在化妆间对小张说的每一句话。
“实力被吹过头了。”
“情感流是花架子。”
“新人就是新人。”
每回想一句，就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嘴欠这种病。
没有药可以治。
只有输了之后的社死，才能让你刻骨铭心地记住。
......
时间来到八月。
《蒙面歌王》第四期。
录制当天。
长沙。
水果卫视演播中心。
和前三期不一样的是，第四期的选手代号全部换成了植物。
“莲花”“梅花”“竹叶”“银杏”“紫薇”“丁香”……
风格从飞禽走兽变成了草木花卉，舞台的视觉设计也随之改变，添了不少东方园林的意境元素。
而更大的变化，是猜评团。
林薇在第三期正式告别了猜评团特邀嘉宾的位置。
第四期，迎来了一位新的特邀嘉宾。
录制开始。
姜树站在舞台中央，拿着节目单，语气比以往更加激动。
“欢迎来到《蒙面歌王》第四期！”
全场欢呼。
“今天，我们的猜评团迎来了一位新的特邀嘉宾。”
他顿了一下，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他是华语乐坛最年轻的传奇。”
“五座格莱美，六座金曲奖。”
“公告牌冠军，国风祖师爷。”
“有人说他将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音乐人之一。”
“但他自己说，他只是一个还在上学的普通大学生。”
全场已经开始骚动了。
有人惊呼，有人尖叫，有人激动地站了起来。
“有请——陈铭！”
追光打向舞台入口。
一个穿着深蓝色休闲西装、白色T恤的年轻人从入口处走出来。
步伐从容，面带微笑，朝台下挥了挥手。
陈铭。
两千人的场馆在这一刻发出了整场录制以来最大的欢呼声。
“陈铭！！！”
“铭哥！！！”
“啊啊啊啊啊啊！！！”
荧光棒疯狂摇晃，灯牌举得比天高。
陈铭笑着走向猜评团席位。
......
猜评团席上。
五把椅子。
王维洲，林远山，李禾，邱玄。
以及一把空椅子——留给陈铭的。
陈铭朝猜评团走过去的过程中。
邱玄的表情，微妙地变了。
他看到陈铭的那一瞬间，整个人不自觉地坐直了。
然后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但那一闪而过的僵硬，还是被他旁边的林远山捕捉到了。
林远山偏过头，看了邱玄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
邱玄心里苦啊。
他当年在榜单上狙击陈铭，结果被陈铭用一首《特别的人》正面反杀。
那件事在行业里传了很久。
虽然事后他在微博上发了那条“年轻人有点厉害”的点评，姿态做得很豁达。
但心里不难受？
那是不可能的。
一个在创作领域深耕了二十年的金牌音乐人，被一个出道不到一年的新人正面碾压。
说不难受是假的。
现在那个人走过来了。
朝他走过来了。
邱玄下意识地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假装自然。
陈铭走到猜评团席前，第一个看向的人。
就是邱玄。
邱玄的手微微一紧。
然后他听到陈铭开口了。
“邱玄老师！”
声音热情而真诚。
“终于见面了！说实话我一直特别敬佩您。”
邱玄愣了一下。
敬佩？
你敬佩我？
你碾压我还敬佩我？
陈铭笑着继续说：“您当年写的那首《城市之光》，是我在江艺读书的时候反复研究的教学案例。那首歌的编曲结构和和声走向，对我的创作影响非常大。”
邱玄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城市之光》？
那是他十五年前写的一首冷门作品。
市场反响一般，但在圈内被认为是编曲技术的巅峰之作。
行业里知道这首歌好的人很多。
但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居然在海外读书的时候专门研究过这首歌？
而且记到了现在？
邱玄的表情变了。
那种微妙的防备和尴尬，像冰块一样迅速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被认可的舒适感。
“你也听过《城市之光》？”邱玄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和惊喜。
“当然。”陈铭笑着说，“第二段副歌那个属七挂四的解决方式，教科书级别的。”
邱玄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这小子。
懂行。
他这人最吃的就是“专业认可”。
你夸他帅他无所谓。
你夸他有钱他也无所谓。
但你能指出他某首歌里某个具体的技术亮点。
他就会觉得你是知己。
邱玄靠回椅背，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嘴角带着笑。
“陈铭啊，还是你更厉害，我来啦。”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的认可是真实的。
当年那场交锋的芥蒂。
被陈铭这几句话，化解了大半。
......
陈铭和邱玄聊完，转向旁边。
林远山正歪着身子靠在椅背上，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看到陈铭走过来，林远山的嘴角忽然弯了一下。
“哎呀。”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调侃。
“真的是你啊。”
这话一出来，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偶然重逢。
陈铭笑着喊了一声：“林哥！”
林远山挑了挑眉：“叫林哥？行啊，听着舒服。”
然后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语气说了一句。
“你来了就好。我终于可以少说几句了。”
陈铭笑了。
这就是林远山。
陈铭转向王维洲。
“王维洲老师！”
王维洲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温和的笑意。
一年前的《华夏唱将》，陈铭还坐在台下当选手。
王维洲坐在台上当导师。
那时候陈铭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
才过了一年。
这个年轻人已经站在了和他平起平坐的位置。
不是靠资历。
不是靠关系。
是靠一首又一首震动华语乐坛的作品。
王维洲看着陈铭，心里涌起一股欣慰。
“陈铭同学。”他笑着拍了拍陈铭的肩膀，“又变强了啊！”
“王老师言重了。”陈铭认真道，“在您面前，我永远是学生。”
王维洲笑着摇了摇头。
这孩子的嘴。
永远让人舒服。
......
陈铭最后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正要坐下。
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陈铭。”
他转过头。
李禾正看着他。
表情有些微妙。
她看陈铭的眼神和看燕子的完全不一样。
看燕子是心动，看陈铭是纯粹的欣赏和好奇。
“问你个事儿。”
“李禾姐请说。”
李禾歪了歪头，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林远山老师之前在节目上说过，燕子如果坚持下去，会是下一个你。”
她看着陈铭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你觉得她能做到吗？”
这个问题一出来。
猜评团席上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林远山偏过头，看了李禾一眼。
这丫头。
搞事呢。
邱玄也微微挑眉，等着听陈铭的回答。
王维洲笑而不语。
全场两千名观众也安静了下来，期待着陈铭的答案。
陈铭看着李禾，笑了笑道:“我觉得她不会是下一个谁。”
李禾愣了一下。
陈铭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她就是她自己。”
“创作人燕子。”
“歌手燕子。”
“她不需要成为下一个陈铭，也不需要成为下一个任何人。”
“因为她的音乐里有只属于她自己的特色。那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可以代替。”
全场安静了。
然后掌声雷动！
真正被打动之后的掌声。
猜评团席上。
林远山的表情变了。
他不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坐直了身体，看着陈铭的侧脸，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认真。
“的确啊。”
“燕子就是燕子。”
“不是下一个谁。”
他微微点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是我之前说得不对。”
这句话从林远山嘴里说出来，分量极重。
因为这个人几乎从不承认自己错。
但今天。
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用一段话让他自己推翻了自己说过的话。
而且他心服口服。
邱玄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他忽然觉得。
陈铭这个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唱功，不是创作力。
而是他对音乐的尊重。
那种发自内心的尊重。
他尊重每一个认真做音乐的人。
不管那个人是谁，不管那个人用什么风格。
在他眼里，音乐没有高低贵贱。
只有真诚与不真诚的区别。
而李禾坐在那里，看着陈铭的侧脸，嘴巴微微张着。
她其实只是想搞个事，试探一下陈铭对燕子的看法。
没想到陈铭的回答，比她预期的高了一百个档次。
她忽然更加欣赏陈铭了。
这年轻人，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