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首先在人类的心理世界中,死亡恐惧是一个普遍且深刻的现象从心理学层面来分析,这一现象有多种成因,最简单的就是认知的局限性。”洛克笑了笑,这个问题他还真的研究过,毕竟洛克自己曾经也恐惧过死亡,或者说任何一个对这个世界依然有留恋的人,都会恐惧死亡。
“其次是死亡带来的存在性焦虑,根据需求层次理论,自我实现是我们的高层需求,然而,死亡的不可避免性让我们意识到,无论我们在生活中取得了多大的成就,终有一天都将消逝。”洛克咳嗽了一声,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回忆。
滕树眯着眼睛。
“你不觉得,当你死亡以后,一切都和你没关系,这个世界上的未来你也永远不会知道,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么?”滕树看着洛克,问出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曾经困扰了滕树很长时间,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一想到这个问题,滕树就会感觉到没来由的恐惧,那种生命陷入死寂的感觉,让人窒息。
“院长,你这个问题还真的是...你只要知道,死亡是每个人都无法逃避的宿命就好了。”洛克看了一眼滕树,这个问题也让他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好的东西。
只能说,人们的意识就是这样,复杂而神秘,哪怕到了现在,科学界对于这些东西的了解也不是特别的多,人类的意识如何诞生,如何储存,人类死亡以后的具体情况,依然是迷雾重重,即便人们知道有灵界的存在,那也依然无法摆脱这种恐惧。
滕树挑了挑眉,这句话可不是那么的严谨,滕树记得没错的话,在宝可梦的世界就存在活了非常非常长时间的永生者,对方造成的错误导致了他和宝可梦的永生,但是也成为了这个男人心里的伤疤,永远无法愈合。
也不知道对方现在在什么地方。
“好了,不说这些了,现在肯泰罗有专门的临终关怀小组,我倒是可以轻松一些了。”滕树笑了笑,他打算转移一下话题。
滕树当初怎么在面临这个问题的时候走出来?很简单,那就是让自己忙碌起来,等人忙起来以后也就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些问题了,可以说是完美解决了问题。
“看来这段时间福利院也会热闹一些了。”洛克笑了笑,他也知道滕树在转移话题,不过这种问题的确是问了也没啥意思,毕竟一个事情如果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改变解决,那么再怎么询问和好奇,那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死亡都是最为公平和公正的东西,因为这个东西会平等的带走每一个人。
“是啊,会热闹一些。”滕树看了一眼手机,他还是挺喜欢热闹的,不太喜欢冷清。
一阵风吹拂而过,滕树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天气虽然来到了春天,但是有的时候还是会有那么一些冷的。
滕树打了个喷嚏。
希望不是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