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根据现行的医学和科学研究发现,神经递质如乙酰胆碱这些东西,也可能会导致梦境内容的改变或者做梦频率的变化。”洛克侃侃而谈,这个问题他还是有一些研究的,毕竟有的时候病患的梦也能反映一些东西。
“站在我们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做梦也是清醒时分的一种情绪释放,就比如你在清醒的时候跟某人有非常强烈的冲突,但是不能报复,这个时候做梦的话,就可能让你梦到和这个人打斗发泄情绪啊这样的情况,当然也可能只是大脑在对一个人的记忆进行整合。”洛克讲了一下自己的看法,然后这才好奇的看向了滕树。
莫非院长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吗?不然怎么会想着问这个问题?
“那么一个人可能连续好几天都做同一个噩梦吗?”滕树想到了今天早上阿凯询问的问题。
他早上起来的时候,正在洗漱,就看到阿凯的手机飘在他的身边,上面是阿凯询问的问题,滕树见到也就记了下来,不过因为滕树对于梦境啊什么的了解不多,所以自然也就不清楚这些玩意。
前世的时候虽然也有周公解梦这样的书籍,但是大部分都是胡扯,而网络撒好难过搜索的话,就算是再怎么不幸的梦,网络上第一个都能给你扯出来一个吉祥的答案,当然继续往下看也能看到不幸的答案。
反正这玩意也不是特别的靠谱。
所以滕树这才来询问了一下洛克这位专业人士的意见,毕竟除了洛克,滕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人可以解答这个问题,其他人也许可以,但是滕树觉得还是洛克更加的专业靠谱一些。
“连续好几天?不太可能,因为梦境大部分情况下都不是连续的。”洛克摇了摇头,他之前听过一些连续梦的案例,但是这个案例一般都是被吵醒以后或者吓醒以后又快速入睡,才可能续接上之前的梦。
像是滕树说的这种好几天都是同一个梦的,极其少见。
但是洛克很快就反应过来,滕树说这句话的意思。
于是洛克好奇的询问了一下,滕树这才把阿凯说的事情给讲了出来,而洛克听到以后也陷入了沉思,对于这个问题他倒是挺有兴趣的。
“我的建议是,如果阿凯的网友遇到了这种情况,那么最佳的办法就是过来寻求我的帮助,隔空的话不太好治疗。”洛克笑着说了一声,他倒是不介意帮忙,但是隔着网络这个难度还是很大的。
“阿凯你听到了吧?你可以让你那个网友过来。”滕树说了一声,然后就开始专注的制作着手头的东西,他正在做早餐。
而阿凯则比较胃疼,毕竟这个事情,阿凯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比较好,毕竟这个问题还是挺麻烦的。
如果让那个男人过来的话,那么万事屋就可能会暴露,虽然说阿凯也没有想着一直瞒着滕树,但是这种事情总感觉还是晚点再跟滕树说比较好。
更何况它们当初成立这个组织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帮助滕树减缓在经济上的负担,是它们自发性的行为。
所以阿凯觉得如果让滕树知道了,那么就没有那种创建时的初衷了,更何况它们现在做的一些委托也有一些危险,一个不注意就可能出事情,到时候自家院长知道了还会同意它们这么做吗?
这也是阿凯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滕树倒是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阿凯现在有网友了也挺好的,只是不知道对方知不知道阿凯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