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对青山农业不依不饶，但这一夜，老牌的农人们，有很多让公司的技术，让家里的晚辈帮忙，装上了名为YY的软件。
老袁是在家里看的直播，他是和儿子一起看的。
听自己说要一起看直播，他儿子把他宝贝的外星人电脑都搬到了客厅里，直接把线接到了电视机上。
看着屏幕上那些乱哄哄的文字一条一条的在屏幕上飞，他完全搞不懂。
“这都说的什么？”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就是网友在聊天。”儿子随口答了一句，姜野那个姑娘出现的时候，他跟着满屏文字一样，发了一个老板娘好。
然后被淹没在了文字里。
后面，其他的人出来的时候，他也是那样。
他笑嘻嘻的，好像也不需要屏幕里的人回应他，但就是这样发上几句消息，他就玩儿得不亦乐乎。
而在直播画面里李书记、三伯娘、小小酥他们宣布中奖名单时，儿子也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
他摩拳擦掌，期待的样子，就像小时候让自己买玩具枪一样。
老袁坐在后面，摇头失笑：“你要真想吃，我直接就找江总发几盒过来不就行了？”
他的话轻飘飘的，有点这点小东西，难不倒你爸的感觉。
他以为儿子会高兴，结果儿子只是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神情，也不是不高兴，就是有点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的感觉。
“谁稀罕你买的。”
儿子说完，又转过头，继续盯着屏幕。
一直到直播持续结束，儿子时不时的和那些屏幕上飘着的评论在聊天。
偶尔有人回复他一句，他打字的样子，就更热情了。
屏幕上的抽奖还在继续，他拿出手机给老郑发了条消息，“你在看直播没？”
很快，老郑回复他了：“在。”
“你注意到屏幕上那个小人头像后边的数字没有？”
老袁抬头扫了一眼屏幕：“儿子，那个小人后面的数字是什么意思？”
他儿子回过头，笑嘻嘻的给他解释道：“现在正在观看这个直播的人。”
“也就是说，有48311个人在看？”
“还在加呢，你瞧！”他说着，上面的人数已经涨到了48388，“我给你说，今晚这个人数绝对能够破5万！”
老袁沉默了一下，“他搞这个直播，得要花多少钱？”
“花钱？”他儿子仔细想了想，“估计就网费和人工费吧，连设备都是江总自己接的。”
“爸，人家这个就不是冲着挣钱去的！”
老袁却不这么认为，不挣钱，做公益吗？
只是，他没有说出来。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最开始的时候，是一个渠道一个渠道的去拜访，后来有点钱了，花钱参加展会，打点关系，他花了半辈子，才建好了自己的阵地。
可江临，似乎发明了另一种打法。
他不去争夺阵地，而是让阵地，自己向他靠近。
他这般想着，就听着前边的儿子兴奋的叫了一声：“嚯，5万了！”
“你说，我也搞这么个直播？”
儿子想也没想，“你的公司不行！”
这一夜，老牌的农人们，有些睡不着觉了……
电子科大，早八的学生们今天早早的就到了教室。
“昨晚的直播你们看了吗？”
“看了看了，我全程蹲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