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总的话,那人盯着手里的草莓,“那我这两口下去,岂不是五块钱就没了?”
“我靠,两颗就能抵得上我楼下超市那一盒了!”
张总都还没说话,张毅同学已经调侃过去:“大哥,你楼下那个,大小怕是不及你手里的三分之一吧?”
“这倒也是。”
张毅继续道:“草莓这东西可是越大越贵的,而且咱们这还有包装盒,分拣包装,都是钱啊。”
“再说了,你觉得这个味道怎样?”
那人咂咂嘴,一副享受的模样:“那自然不是我楼下那些能比的,贵确实有贵的道理。”
有另外的同事也道:“他这个天天吃肯定是遭不住,但偶尔买一盒尝一尝还是可以,我觉得挺值的。”
张总笑了笑:“你们现在吃这个,是45克以上的,属于是企业专供,据说还有50克以上的,楼下优果汇只能买到45克以下的。”
“嚯,分级这么清晰,硬是要走高端啊。”
“他那个种法,不走精品高端不得行。”
张总拍拍手:“江总做品牌的思路,我们可以学习一下,不过现在,福利也享受了,工作也要跟进了。”
众人回望过去:“啊?又要给青山免费打广告啊?”
“打广告?”张总这下笑得就有些无力了:“我的兄弟伙些,时代已经变了,现在是咱们是蹭人家热度!”
“赶在青山之前,出几篇不同方向的文章。”
大学城的同学们,今天开心了,因为期待已久的青山锵锵,终于开送了。
早上十点,空气中的冷意都还没退,消停了三个月的树下的电瓶车,已经再次穿梭在了各个大学之间。
传媒大学女生寝室里,刘璐的手机震动起来,她睁开朦胧的睡眼看了一眼屏幕,瞌睡一下子就醒了,她匆匆裹上羽绒服溜出门。
缩在被窝里看手机的苏晓瞅着她的背影:“诶,有情况!”
对床的周丽也往门那一头看了一眼:“没听她说起呢?”
两人对视一眼,“肯定是刚刚开始!”
没多会,就听到外面毛拖鞋哒哒哒的小跑回来。
刘璐推开门:“呼,外面好冷!”
苏晓直起身子,在刘璐手里看到了一盒草莓,顿时笑起来:“哈,我还以为你出幽会去了!”
“什么幽会啊,我要有男朋友难道还能瞒你?”
周丽也看到她手里的草莓盒:“诶,你居然抢到了吗?”
刘璐嘻嘻笑道:“对,小小直播那天晚上,我就赶忙下单了。”
周丽一脸懊恼:“你都不给我说,后面我几次进去,都显示没有货!”
“小小拿回来的,被隔壁的抢光了,我就尝到一颗。”
“这两天都要馋死了!”
苏晓笑了笑,野野亲自给她挑的那一盒果王,她给爷爷寄回去了,回来的时候,用框子装了两筐,结果刚到寝室,就被旁边闻风赶来的同学们抢的差不多了。
寝室的两个姐妹都没吃到几颗。
“哎,吃了野野她们家的草莓,我现在对市场上的其它草莓都没有兴趣了。”
“是吧!”苏晓在床上嘿嘿嘿的笑,“我给你们说,她们棚里边还有更大的呢,那天我没好意思摘大的。”
“野野说那些是要给企业客户的,都不会在市场上卖。”
周丽想了想,认真道:“这还真不是一般水果贩子能够干出来的事啊!”
“下次野野回来,我也要抱大腿了,哈哈哈!”
她眼巴巴的看着刘璐在那对着桌上的草莓拍照:“你不吃吗?”
刘璐抬起头,故意皱着脸:“有点舍不得嘛,抢一盒跟中奖似的。”
看着周丽有些失望的眼神,她噗嗤一声笑起来:“逗你玩儿呢。”
“我马上就去洗……”
同样的一幕,在传媒的很多寝室都在发生。
QQ空间、校园贴吧、朋友圈,迅速被各种角度拍摄的“锵锵”照片刷屏。
与此同时,同城论坛小编一篇《当公司福利是青山草莓,我和我的穷酸同事们都经历了什么》,让青山从西瓜之后,再次火爆起来。
“60块一盒,我去,同城的老板也是豪横啊!”
“这青山草莓是镶钻了吗?”
“楼上的,没看到人家写得很清楚吗,每颗45克以上,完全能够值这个价好嘛!”
“这是企业专供的,想吃还买不到呢。”
“真心建议你去优果汇买点青山草莓尝一尝,真的,和以前吃的那些草莓,完全不是一回事!”
“已去,已卖完……”
“卧槽,青山的产能,什么时候能跟上!”
“吃了青山的水果,我已经对其他同种类水果,毫无兴趣了……”
青山草莓的上市,毫无疑问,有很多人都在看着。
整个农业大群,从昨天优果汇宣布青山草莓今日上架开始,就已经热闹起来。
经过了之前几次事件,群里风向,早就已经转变了,因为大家都看出来了,江临的广告,已经让青山深入人心。
“开盘了开盘了,赌青山今天什么时候开始缺货。”
江临从草莓种下去就开始铺垫,它的卖爆,几乎,都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当初还说,只要青山能拿出及格线的东西,就能够给市场一个交代。”
“从现在这个情况来看,那小子,一开始就不是冲着及格线搞的,而是冲着天花板搞的!”
“不过,这小子还真是说到做到,说做精品就做精品!”
“这产品力,今年榕城种草莓那些人,有竞争对手了!”
“嗐,问题不大,他这点量,影响不了什么。”
……
榕城某酒店行政套房,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光,房间里弥漫着一夜笙歌后特有的气息。
赵甫是被枕头下手机震动吵醒的,他皱了皱眉头,把手机摸出来,看也没看就按了静音,然后直接扔到了地上。
他撑起身子,手臂碰到了一片软腻的肌肤。
眯着眼睛,看着旁边蜷缩的,妆容都有些糊的陌生面孔,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才勉强将这张脸和昨晚的局上某个娇笑敬酒的脸对上号。
名字?
鬼大爷记得。
只记得是某个一起的小老板带的,说是模特,酒量不错,嘴也甜。
他面无表情的收回手,揉了揉依然昏胀的头,妈的,假酒!
除了头痛,心里还有一股更深的烦躁。
这股烦躁,是下飞机的那一刻起,就有的。
去国外的这几年,家里对外说的是深造,是开拓眼界,其实就是去混个野鸡文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