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聊着聊着，聂曦光渐渐放开了，她话多起来，话题也是包括但不限于食堂、韩剧等等这些的确是“普通女大学生”的话题。
张辰听着，偶尔插一句，更多时候是笑着看她。
聂曦光突然问道：“对了，你有女朋友吗？”
张辰愣了一下，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直接。
“没有。”
听到这话，不知道为什么，聂曦光眼睛亮了亮，有点开心的感觉，但马上又装作若无其事。
“哦，你们这种创业的人，肯定很忙，没空谈恋爱吧？”
点了点头，张辰意有所指道：“对，忙倒是挺忙的，但也不是完全没空。”
张辰看着聂曦光点点头，又低头看手机，但耳朵却红了。
张辰看着她，基本上摸清楚了聂曦光的性格，的确是傻乎乎的，什么都写在脸上。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西装笔挺，气度不凡。
“曦光，你怎么躲在这儿？”
说着，又看了一眼张辰，然后继续对聂曦光说道：“走，跟我去见几个叔叔。”
聂曦光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爸，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张辰，狐狸淘的老板。”
聂程远看向张辰，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狐狸淘？就是最近很火的那个，年轻人，久仰。”
张辰站起来，礼貌地握手：“聂总客气，久仰大名。”
聂程远打量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但面上很客气道：“张总年轻有为，我听说企鹅投了你？”
“对，天使轮。”张辰点了点头，回答得很简单。
“不错，少年俊才啊。”聂程远拍了拍他肩膀，然后转向聂曦光。
张辰依旧笑着说道：“客气了，我只是运气比一般人稍微地好了一点点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替我向张大人问好。”
诧异的又看了张辰一眼，聂程远对着聂曦光道：“走吧。”
聂曦光跟着父亲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张辰一眼，悄悄朝他挥了挥手。
张辰笑着点点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重新坐下，端起已经没气的香槟，慢慢喝着。
宴会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张辰走出酒店，外面下起了小雨。司机把车开到门口，他正准备上车，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
“张辰！”
回过来头，张辰看到聂曦光小跑着过来，手里拿着一把伞，但没撑开，头发上沾着细细的雨珠。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还没有结束吗？”
听到这话，聂曦光喘着气，回道：“没有，我是偷溜出来的，我爸还在里面聊，我受不了了，就先走了。”
闻言，张辰看着她，笑了：“是嘛，那你怎么回去？”
“打车啊。”聂曦光理所当然地说。
张辰笑着说道：“我送你吧，这么晚了，一个人打车不安全。”
聂曦光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真的？”
张辰伸出手，做了一个绅士的动作，说道：“当然了，上车吧。”
聂曦光欢快地跑过来，钻进后座。
车上，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刚才她爸非要她加几个什么叔叔的微信，她敷衍着加了，但肯定不会聊，又说那些叔叔聊那些合作以及计划的时候，那些话真是听不下去。
张辰听着，偶尔应一句，车子穿过雨夜的上海，霓虹灯在雨水中模糊成一片。
到了聂曦光家楼下，她在下车前，突然回头问道：“对了，张辰可以加你球球吗？”
张辰拿出手机，聂曦光加完，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对话框，笑得眉眼弯弯。
“好了，我上去了。谢谢你送我！”
“不客气。”
聂曦光跑进楼里，在门口又回头朝他挥挥手，然后消失在电梯里。
张辰靠在座椅上，看着手机上的新好友。
2010年的最后几天，就在这种忙碌中悄然过去。
“张总，新年快乐！新的一年要发财！”
看到聂曦光的消息，张辰则笑着回复道：“你也是。”
刚回复完，聂曦光秒回，然后又发了一条。
“你在干嘛呢？”
回了个这年头没有的自制表情包，接着又写道：“苦命的创业者啊，在办公室，写计划。”
看到新奇的表情包，聂曦光还来不及感慨呢，看到张辰后面的话后，发了一串震惊的表情包。
“不是吧，大老板，你大过年的在办公室写计划？你也太刻苦了吧，这还让我们这样普通人该怎么活！”
给了笑嘻嘻的表情，张辰则回道：“没办法，家庭情况不好，想吃软饭来着，但无奈没人看上，只能自己努力了。”
聂曦光：“……”
“信你才怪，就会骗我！”
又回了个表情，接着张辰继续发道：“习惯了，再说了，你也看到那些媒体是怎么吹我的了，要向投资人负责啊，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嘛！”
聂曦光：“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张辰：“没事，正好休息一下。”
聂曦光发了一个“嘿嘿”的表情，然后说：“我在家跟我妈一起看电视，无聊死了，早知道还不如出去玩呢。”
张辰看着这条消息，回：“是嘛，这么无聊，不如来帮我，我这儿有暖气，有咖啡。”
聂曦光秒回：“真的可以吗？”
张辰想了想，回：“开玩笑的，太晚了，不安全。”
聂曦光发了一个撇嘴的表情：“好吧，那下次。”
张辰笑了笑，放下手机，继续写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