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抱抱你。”
低下头，聂曦光抿着嘴，小声道：“想抱就抱，干嘛还要问……”
笑了一下，张辰伸手，将聂曦光拉进怀里。
聂曦光没有反抗，像一只小猫咪一样，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她的身体放松下来，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是硬的，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犹豫了一下，最后轻轻搭在了他的腰侧。
停车场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周围很安静，偶尔有车从远处经过，车灯扫过来，又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聂曦光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柏木香味，自己的心跳慢慢地从慌乱变成了一种安稳的节奏，她喜欢这样被他抱着，喜欢他的体温，喜欢他的心跳，喜欢他手臂环在她腰上的力度——不紧不松，刚刚好。
但抱着抱着，问题来了，聂曦光是在副驾驶这边，张辰是在驾驶座那边，两个人中间隔着打开的车门和一个档位的位置，张辰的手臂要伸得很长才能把她完全搂住，姿势别扭得很。
聂曦光被抱了一会儿，抬起头来，撅着小嘴说了一句：“张辰，这个有点不方便呀。”
张辰低头看了看两个人之间的障碍物，笑了。
“没事，你过来，坐我腿上。”
聂曦光愣了一下，眼睛瞪大了一些。
“啊？”
聂曦光低头看了一眼驾驶座的空间，又看了一眼张辰的腿，脸上的温度一下子升了上去。
“太难为情了。”把脸埋回去，聂曦光的声音闷闷的。
张辰没有松手，反而把聂曦光搂得更紧了一些，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放得很轻很柔。
“没事，我知道你最乖，过来给我抱抱，可以么？”
聂曦光低着头不说话，脸蛋红得像苹果，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张辰衣服的下摆，攥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上，纠结了好一会儿。
张辰没有催她，就那么抱着她，等着。
过了大概十几秒，聂曦光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嗯……”
张辰笑了，松开手，坐进驾驶座，然后把副驾驶的门推开一些，腾出空间，聂曦光站在车门外，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弯下腰，试图按照张辰说的那样，把大长腿从中间跨过去。
结果失败了，车子的空间本来就不大，档位和手刹的位置刚好挡在中间，她的腿怎么都跨不过去。
试了两次，都以失败告终，聂曦光急得脸更红了。
张辰看着她那副又急又窘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算了，你从那边过来。”
见张辰指了指副驾驶，聂曦光咬了咬嘴唇，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弯腰坐进去，然后她把一双大长腿直接伸过来，搭在了张辰的腿上。
张辰伸手揽住她的腰，轻轻一带，把她整个人从副驾驶座抱了过来，稳稳地放到了自己腿上。
聂曦光“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等坐稳了，她才发现自己正面对面地坐在张辰身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的弧度。
聂曦光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开心。
“你这车子的空间太小了，感觉好挤。”
张辰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腿上，笑着说道：“跑车就是这样的，今天失策了，等我改天再买一个空间大一点的。”
聂曦光连忙摇头，开口道：“这辆就挺好，别老是换啦，太浪费钱了。”
张辰看着她一本正经说“太浪费钱了”的样子，觉得好笑又可爱，一个远程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居然在替他操心省钱。
因为空间狭小，聂曦光就这么坐在张辰的腿上，双手搂着张辰的脖子，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像是沐浴露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的体香，闻起来很舒服。
车上的气氛一时有些暧昧，因为靠得太近，聂曦光都不敢去看张辰的眼睛，她的目光一会儿落在他的肩膀上，一会儿落在车窗外，一会儿落在自己的手指上，就是不敢往上抬。
张辰搂着她的小蛮腰，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低下头，鼻子凑近她的脖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曦光，你身上真香，给我闻闻好么？”
张辰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脖颈，聂曦光感觉痒痒的，缩了缩脖子，咯咯地笑了起来，整个人往他怀里拱，像一只被挠痒痒的小猫。
张辰被她拱得往后仰了仰，笑着稳住她，声音放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哄小孩的语气道：“哎呀，你别害羞啊，给我亲一口好不好？”
“不给！坏蛋！”聂曦光俏脸绯红，嘴上说着不给，但身体却没有要躲开的意思，还是乖乖地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
聂曦光肯定已经知道张辰不是单纯“抱抱自己”这么简单了，但倒也没有闹着要走，普通小情侣的亲热，她觉得是正常的。只是她脸皮薄，每次都要张辰先开口，她才半推半就地答应。
张辰看着她的眼睛，又问了一遍。
“亲一口好不好？”
聂曦光低着头，小声说道：“不好。”
张辰没动，又问了一遍：“亲一口好不好？”
这次聂曦光不说话了，她低着头，抿着嘴，目光落在张辰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上，就是不抬头。
张辰低头去看她，她感觉到他的目光，把脸偏了偏，不敢和他对视。
张辰干脆不客气了，伸手托住聂曦光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低头吻住了她。
吻住的那一刻，聂曦光立刻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