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什么实力打听什么事儿，别超纲，别蹦跶！
尤其眼前的马克看似神神秘秘，实则就差在脸上写着，你来问我啊，你特么倒是快来问我啊！
就这样，这种诡异的沉默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李唯硬是耗到马克身上的金色霞光都不见了，直到周围的金色霞光也不见了，一切恢复正常为止。
“马克，马克！”
马克叫着，虽然宝相庄严，但这说话的声音还是很滑稽，很出戏。
长舒一口气，李唯正要开口，眼前忽然有一连串的信息浮现。
【你目睹了神迹的发生，你受到了神明力量的点化，你知道了很多秘辛和知识，至少知道了最基本人文关怀这个核心信仰的由来，代价是群体理智-3，当前为16】
【说明，这是不可避免的，随着你的成长与强大，你必须对诸天万界有一个很清晰的认知，除非你打算原地踏步，而有足够的，清晰的认知，才有助于你认清未来的道路，不会行差走错，但一切皆有代价，未来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只需要献上一点群体理智，就可以通过诸天神庙的大祭司沟通神明，获得更多的知识与情报】
【恭喜，你的领地内的诸天神明正式晋升为四星了，同步，也意味着你的领地将正式升级为伯爵领这个级别，当然，也许暴君威廉不会认可这一点，由于你已经加入了他的阵营，所以你仍旧无法使用烈焰伯爵的领主称号了，但你可以佩戴切换帝国百夫长的称号】
【恭喜，基于六星圣殿骑士马克的加持，你的二级死灵法师塔已经可以在方圆一百五十里之内，在每天可以将两百名战死的士兵瞬间改变为濒死状态了】
【恭喜，你领地内的诸天神庙将可以为你和你的手下提供神术，譬如，你可以通过消耗一定的代价，为你可能掉落的紫卡增加祝福，这样倘若开卡之人如果完不成挑战，他将无法获得更多掉落】
【警告！诸天神庙将是你领地内唯一合法的神庙，基本的人文关怀是唯一的信仰，建议不要触犯，当然，也无需束缚自己的手脚，理论上，只要多留出一点善念，就足以满足最基本的人文关怀】
【友情提示：最基本的人文关怀永远只是秉持不把事情做绝的理念，切勿将其扭曲成道德绑架，爱人先爱己，如果需要损伤自己的利益去照顾其他人的利益，那同样有违最基本的人文关怀，但如果在自己的责任范畴内作恶，且控制不住自己的恶行，请出门左转】
【友情提示：诸天神明不会索要你的群体理智，请勿以阴谋论定义，真相就是如此，那只是你洞察了解事情真相所必须要承担的损耗】
——
李唯看了许久，最终才神情复杂的看向马克，后者则是一脸平静。
“马克马克？”
“我没事，马克，多谢了。”
“马克马克。”
“我知道，没事了，马克，我也没有别的问题想问了，也不想了解其他的知识。”
“马克马克。”
“免费的也不想了解，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现在需要的是夯实基础，而不是一跃千里。”
说罢，李唯赶紧转身离开，他倒不是觉得诸天神庙或诸天神明如洪水猛兽，而是敬而远之。
“马克马克。”
“我知道马克，多谢了，我的群体理智真的扛不住。”
一路快步离开，走出很远之后，李唯再回头，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猎鹰卡尔会说那位王妃缺少群体理智，因为她用太多群体理智换了更庞大，更强大，更神秘的知识。
但似乎这就是法师必须要经历的。
未来海瑟薇要想进阶四阶法师，少不得也得经历。
唉，卡尔！
我对你可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