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看到这一幕的如月弦太朗连忙去接,但有一双手臂比他更快的稳稳地托住了纸箱。
光线昏暗的环境中,本就穿着深色制服的少年宛若与黑暗融为一体,唯有那双眼睛特别的清明,里面透着手电筒的光线。
“欸?木野酱?”
认出来人的如月弦太朗有些诧异。
听到这个称呼的木野微微挑眉。
要不是因为在上一个世界有些被打击到了,木野在见到如月弦太朗的第一眼,就得让这孩子当场拜他为义父!
“你在这里做什么?”木野问道。
“啊,我有一个朋友最近遇到了困难,不肯再来学校了,所以我想找一下他以前的资料,看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帮得上他。”如月弦太朗苦恼道。
——这所学校的怪物那么多,上个学都得有生命危险,人家不敢再来上学其实很合理的吧?
木野暗暗腹诽。
但他没有接这个话题,只是转头打量了一下昏暗寂静的档案室,有些疑惑说道:“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很奇怪?”
“是很奇怪!”
找了半天都没线索的如月弦太朗立即附和:“这里居然没有上届一年级的学生资料!”
木野摇了摇头:“不是这个。”
“嗯?”
如月弦太朗疑惑歪头。
木野看向那些照不到光的黑暗角落:“虽然应该不是恐怖片的片场,但总觉得这里有什么不舒服的东西在看着我,是一种很恶意的东西。”
从他进来档案室后,就感觉四周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恶意,但如月弦太朗应该不会对他产生这种情绪。
所以是其它东西。
不明所以的如月弦太朗转头四顾。
下一刻,木野突然抬头看向天花板,只见一个身着流光黑袍的怪物无声无息地挂在天花板上,狰狞的面孔上闪烁着四颗红色珠子,从蛛型口器来看应当是属于节肢动物的怪人。
抬头见怪物,这下就真的是恐怖片的片场了。
而就在木野看到它的时候,怪物猛地飞出一条带着尖锐刺针的长长的螯肢。
木野条件反射地把面前的如月弦太朗一脚踹了出去,后者哐哐当当地撞倒了一排书架,而那根螯肢也在他刚在的位置刺出了一个裂坑。
“啊……抱歉!”
可能是之前踹那些兔崽子踹成习惯了,但面前的如月弦太朗还没气过他,木野这一脚踹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在如月弦太朗很明事理。
“没事,你没受伤吧?”
他反而还先关心了一下木野,接着连忙起身看向天花板,霎时一惊:“星座使徒!”
“真是碍事的家伙,我不会再让你妨碍我们十二宫了!”
天花板的星座使徒发出低沉喑哑的声音,听不出具体的性别,倒更贴近于野兽说话的声音。
“十二宫?”
捕捉到关键信息的如月弦太朗顿了顿,然而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星座使徒又再次飞出带着尖刺的螯肢袭向他!
狭小的档案室根本就不方便闪躲,如月弦太朗从想要逃离堆满杂物的书架都有些麻烦,等他跳出来的时候,危险的尖刺已经近在眼前。
然后螯肢就被一个飞来的箱子给砸得偏移了位置,玎珰一声撞在倾倒的书架上。
“什么?”
再次失利的星座使徒猛地看向扔出箱子的木野:“碍事的家伙!”
本来它早就动手了,就因为这家伙突然进来令得躲在一旁的她差点暴露,现在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妨碍它的行动!
于是星座使徒一甩螯肢,那闪烁着寒光的尖刺骤然袭向木野!
“小心——”
木野已经拿出前轮射击枪了,结果如月弦太朗突然扑了过来,以看似英勇无畏的架势抱住他的肩膀往旁边一滚,两人双双倒地,而尖刺也扎在了他们身体一侧。
如月弦太朗痛苦地闷哼一声。
木野侧头看去,便见如月弦太朗的手臂衣袖被刺破了,如丝线的伤口呈现一片暗红色,皮肤周围一片青黑。
显然那是根毒刺。
星座使徒满意地收回带着毒针的螯肢,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如祭司般的宽大的黑金色长袍遮掩着它的躯干,只露出有着狰狞口器的面孔。
它阴森森地说道:“我把最强大的持续时间最久的剧毒注入了你的体内,接下来的时间,你就在悔恨中绝望又痛苦的死去吧!哈哈哈哈哈——”
说完这话的它转身就走了,竟然没有补刀,也没有把旁边的另一个人放在眼里。
木野默然无语地目送着它离开。
如月弦太朗挣扎着倒在地上,此刻的他额头青筋暴起,脸上满是冷汗,似乎是在忍受着什么极端的痛苦。
“你还是自讨苦吃啊。”木野幽幽地叹了口气。
“啊……什么?”
忍耐着剧毒折磨的如月弦太朗没怎么听清,他强撑着想要起身,抓着木野的手臂说道:“你快送我回玉兔舱……就是假面骑士部,贤吾会有办法的!”
“什么哆啦A贤。”木野又叹气。
“啊……什么?”
如月弦太朗又呆呆地应了一声。
木野收起前轮射击枪,拿出破坏手枪,笑容温和地说道:“没关系,我能治你,你忍着点就行。”
不明所以的如月弦太朗只是看着他。
然后木野从口袋里掏出了我们熟悉的朋友,将其装进破坏手枪里,再接着将枪口对准了一脸呆滞的如月弦太朗的脑袋。
“欸,这样不太对。”
木野顿了一下又把枪口对准他的肩膀,正待扣动扳机的时候,如月弦太朗突然一个激灵地垂死病中惊坐起,哪里还看得出中了剧毒的样子,整个人直接蹦到了档案室的门口。
“等等……等等!你这是在干什么?!”如月弦太朗惊叫道。
“你怎么好了?”木野有些愣。
刚说完这话,如月弦太朗就又一脸难受地捂住了手臂,显然刚才只是吓到肾上腺素飙升了。
木野见状眼睛一亮,赶紧走上前,然而如月弦太朗一看到他举着枪接近就大惊失色,毫不犹豫地打开门掉头就跑。
“我回假面骑士部就好了!”
“弦太朗,你等等——那个人治不了你的,只有我才能救你,我又不是真的要一枪崩了你!”
“你不要过来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