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吵。”欧阳常林靠在椅背上，“越吵，超女的热度越高。那我们的收视率就会更高，收视率爆了，那我们的广告费更贵。”
宣传管理部主任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天娱那边....”
“要王鹏他们发个声明。”欧阳常林说，“别的，我们就不用管了。他们吵得越凶，我们赚得越多。”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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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门被推开，范栤栤端着两杯冰咖啡走进来，在陆尚志旁边坐下。
“看什么呢？”她把咖啡递给他，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面百度贴吧的页面现在成了白屏「504 Gateway Time-out」“哟，超女的粉丝吵起来了？”
“嗯。”陆尚志接过咖啡，“百度贴吧都被吵瘫了。现在天涯的服务器也开始卡得很。”
范栤栤靠在他肩上，拿着鼠标在屏幕上点了点，现在网页打开的时间明显变长了，天涯论坛里四家的粉丝都在疯狂地刷屏。
她随意看了看，啧啧两声：“这些粉丝，真是闲得慌。”
“你不懂，这叫信仰。”陆尚志笑了，“他们为了给偶像投票，有人一次买几百张手机卡，还有上街拉票拉到嗓子哑的，更有人在贴吧通宵刷帖。”
范栤栤白了他一眼：“你倒是会说。”
“我这是阐述事实。”陆尚志喝了口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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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A系统弹出一条新消息。
范栤栤点开，发现是杨思维发的：「收到消息，芒果台那边不管，不主动介入。」
消息内容是湖南台那边下午开了个紧急会议，讨论超女粉丝互撕的事，欧阳台长说不管，要天娱那边负责。
陆尚志看完后笑了，芒果台肯定不会管。他们只担心闹的太难看了，影响了节目形象，所以要天娱在前面顶着，万一出了问题，也是天娱来负责背锅。
范栤栤看完后，忽然笑了：“你们这些人，心真黑。”
“这叫顺势而为。”陆尚志握住她的手，“再说了，贴吧又不是我搞瘫的，是粉丝自己太热情。”
她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头又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粉丝大战。过了一会忽然又问：“那天娱那边呢？”
“天娱估计会更高兴，”陆尚志搂着她的腰，想了想，“王鹏和龙丹妮比谁都精明，现在粉丝吵的越凶，超女的商业价值就越高。”
顿了顿，又笑道：“估计他们正盘算着怎么给李宇春她们的商演涨价呢。”
随后他又给杨思维回了一条：按计划推进，今天彻底瘫痪掉天涯论坛，明天转移战场，把六家粉丝全拖下水。
杨思维秒回：收到。
范栤栤等他回复完信息，转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陆尚志，你真是......”
“真是啥？”
“真是个阴批。”
“我只是自保。”陆尚志乐了，“再说了，是他们先黑的我，昨天网上那些黑通稿肯定是他们安排的。”
范栤栤彻底被他无赖的嘴脸给惊到了，敢情她在这里分析了半天。
原来真正的幕后黑手就在她旁边坐着......他刚才还一本正经地说贴吧不是他搞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