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然后笑了：“还有，我得特别感谢一下韩董。上次在横店，韩董看我建了座明月楼，他当时站在楼上跟我说，‘小陆，这片子要是票房成绩好了，我给你办个盛大的庆功宴。’当时我还以为他喝多了。现在——”
他转头看了眼大屏上1.72亿的数字，台下观众也纷纷鼓掌，欢呼声此起彼伏。
“现在觉得，他可能是酒后吐真言。”陆尚志一本正经地说完，又鞠了一躬，“谢谢大家。”
台下掌声和笑声混成一片。韩三坪在下面笑得特别得意。
索妮宣布进入下一个环节，李司长、韩三坪、陈建国带着陆尚志、王常田、李少红和主创团队同时举起香槟瓶，往冰雕里倒了下去，把“1.72亿”的数字染成了琥珀色。
台下掌声雷动，记者区充满了闪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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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酒宴开始后，大厅里就转成了社交的氛围。各路人马端着酒杯在大厅里穿梭，寒暄声和碰杯声此起彼伏。
陆尚志看了一圈，刚从服务员托盘上拿起杯酒，就看见詹姆斯和田中健一并肩朝他走来。
“陆！”詹姆斯张开双臂，笑容满面地说，“恭喜恭喜，你现在是中国最值钱的导演了！”
“最值钱的导演正在那边跟韩董聊天。”陆尚志往主桌方向偏了偏头，张一谋正坐在韩三坪旁边。
“张导是前辈，你是未来。”詹姆斯笑着恭维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陆，剧本进行到哪一步了？总部说完整的策划案能在圣诞节前出来的话，明年春季发布会的时候能全球同步宣传。”
“完整剧本15号能出来，”陆尚志和他碰了一杯，掏出手机，把屏幕转过去给他看：“你看看，这是城市模型。”
詹姆斯接过手机，低头看了几秒，又翻了几张。脸上慢慢出现了震撼的表情。
最后一张照片是张明用5D搭配24-70mm的镜头，低角度近景仰拍的悬浮城的底座三层结构。
这个角度让悬浮城底座占满了半个屏幕，远处的人看起来就像站在悬浮城上。
“这...这是悬浮城？”
“对。”陆尚志说，“十月底之前所有的模型全部完工，到时候带你亲自去看。”
詹姆斯把手机还给陆尚志，激动地说：“那能不能赶上明年的国际CES展会，这样可以在展会上搞个联合发布会，用影片的概念图做背景。”
“1月份的话，可以给概念图，”陆尚志想了想，“但是中国区的CES在7月份，那时候电影可以赶上。”
詹姆斯仰头大笑，他端起酒杯和陆尚志碰了一下，“模型建好了，我亲自带总部的考察团去横店，让他们亲眼看看，他们的八百万美元花在了什么地方。”
又转头对田中健一说：“田中先生，我觉得陆这个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厉害。”
田中健一没有回应詹姆斯的感叹，而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信封，双手递到陆尚志面前。
“陆先生，这是东京电影节组委会的联合邀请函。”
陆尚志打开信封，抽出浅金色的邀请函，上面用日文和英文印着《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
“主竞赛单元的入围通知会在9月15日正式公布，”
田中健一凑过来小声说，“但佳能的公关团队已经都准备好了，主创请提前十五天过去，我们和摩托罗拉将于9月20日正式开始媒体活动。”
陆尚志郑重地收起信封，端起酒杯，和詹姆斯、田中碰了一下，又聊了几句，他们回了自己的位置。
陆尚志站在原地想了下，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刚到威尼斯，还在担心展位费不够咋办。现在东京电影节的入围消息已经提前在手上了。
这意味着佳能有足够的信心，提前很久就拿到了评审团的内部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