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么多钱,真的,真的给咱们了?”何雨水那双眼睛瞪得滚圆,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手里的包,里面装的可都是钱啊。
“当然是给咱们的了,法院那边亲自给咱们的,还能有假?”何雨柱乐呵呵的笑着。
“可是,可是这也太多了吧,咱爸他每个月也就只寄十块钱,这十年加起来也就只是一千二而已。”何雨水为了增强说服力,还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
“除了钱,不是还有粮票、布票这些东西的嘛,邮政局那边给折算了一下,两千块,虽然折算的时候有点偏向咱们,但是两千块也能说得通,法院都认了。”何雨柱笑呵呵的解释道。
“就算是两千,但是这一下子变成了八千,翻了四倍啊,这也太,太——”何雨水还是有点难以接受,主要是这钱实在是太多了。何雨水她一个学生,手里哪有什么钱啊,就算是交学费,多的时候也就十来块钱,现在一下子八千,这个数字真的到了她难以承受的程度了。
“谁让邮政局站在咱们这边呢,邮政局拼命的给咱们争取的。”
“邮政局,他们也太好了。”
“谁让我把邮政局给摘了出去呢,要是我不把邮政局摘出去,邮政局就得发生地震,指不定多少人倒霉呢,现在邮政局不仅没倒霉,甚至还因为‘自查’发现问题,反而是立了功了,他们得到那么大的好处,自然就得拼命帮咱们争取好处了。雨水,你明年考邮电中专,毕业进入邮政局,邮政局几乎所有人都会照顾你,只要你好好干,不出什么差错,升职绝对要比其他人快得多。”
听着何雨柱的这话,何雨水的眼睛贼亮,她没想到自己以后还会有这么多的好处和优待。
“对了雨水,这钱,我分你一半。”何雨柱对何雨水说。
“啊?分我一半?不行不行不行,这钱太多了。而且这钱,也是你要来的,你还给我在邮政局找了门路,让我以后不用为工作发愁,这就已经足够好了,钱就不用——额,不用分我一半了,只要稍微给我一点就成。”何雨水原本是想说不用分她钱的,只是一想八千块,还是分一点吧,毕竟钱这玩意儿,真的挺重要的。
“说分你一半就分你一半——要不这样吧,钱呢,我给你三千,然后易中海他家的房子,一会儿去房管局过户,直接过户到你的名下。”
“易中海的房子直接给我?”何雨水一脸的惊喜。
“对,咱家的房子归我,易中海家的房子给你,这样咱们俩都有了房子。另外,之前邮政局那边给我的票,也是时候换成东西了。一会儿咱们就直接去买车,收音机,手表还有缝纫机都买了——额,缝纫机要不就算了,咱们俩也没人会用。”何雨柱已经想好钱要怎么花了。
“缝纫机要买的,就算我不会,也可以学啊。”何雨水连忙说道。
“那成,就先买一台缝纫机回去,等你以后结婚了,再买一台新的缝纫机给你做嫁妆。”
听到嫁妆,何雨水的脸颊绯红,有些羞涩。
接下来,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先去了房管所,把易中海的房子过户给了何雨水,再然后就是去供销社。
何雨柱在供销社售货员惊愕和羡慕的目光下,直接买了两辆自行车,一辆是二八大杠,另一辆是二六寸的低梁自行车,这种低梁自行车也被称为女性自行车。
之后又买了一台收音机,原本何雨柱打算买两台的,但是何雨水却觉得两台太浪费了,他们两个人,有一台收音机就足够了。
再然后,两只手表,他们兄妹俩一人一只,最后再加上一个缝纫机。
这一通买,直接花了七百多块,在何雨柱掏钱的时候,何雨水泪汪汪的,心疼的都快哭了。
当何雨柱和何雨水两人骑着自行车,带着缝纫机收音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整个四合院都被轰动了。
“嘶!柱子,你这是不过了吗?怎么一下子买这么多东西?这是自行车,你们竟然还买两辆,而且雨水这辆也太小了吧,为什么不买二八大杠啊,二八大杠多结实啊——好家伙,这是什么,缝纫机?你还买了缝纫机?柱子,你和雨水会用吗?要不让你三大妈去你家教你怎么用怎么样?唉,这个是什么?收音机?你还买了收音机?等等,你手腕上的这个是手表——”
守大门的闫埠贵看着何雨柱和何雨水两人骑的自行车还有自行车后面驮着的东西,发出了土拔鼠一样的叫声,最后他双眼一翻,激动地直接昏死了过去。
闫埠贵双眼一翻昏死过去的时候,何雨柱还吓了一跳,还以为闫埠贵就这么没了呢,谁知道他仅仅只是受到了刺激,暂时性昏厥,发现这种情况之后,何雨柱多少有点失望了。
发现闫埠贵没什么大碍,何雨柱准备推车走人的时候,却发现自行车有点推不动了,他低头一看,昏死过去的闫埠贵,他的右手竟然死死地抓着他的自行车。
这闫埠贵,哪怕是昏死过去,依旧有想要占别人便宜的本能。
“柱子,你这是不过了吗?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
“柱子,你这是发财了?”
“柱子,怎么突然买这么多东西回来啊?”
“柱子,自行车你们怎么买了两辆啊?这也太浪费了吧,有一辆自行车就够了吧,还买两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