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格外安静。
纵然陈渺和鹿嘉鱼都已经回到了教室,但两人也都是在安安静静地做卷子,并没有人来打扰丁绮。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丁绮哭够了。又或者她是痛晕过去了,所以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
但等她肿着眼睛把头抬起头来的时候,教室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此时此刻只有一杯犹有余温的珍珠奶茶还静静地放在她的课桌上。
……以及用塑料袋装着的几盒药。
体委他毕竟有职务在身,还得去巡视巡视各大赛场。总不好把一颗心全扑在丁绮身上。
丁绮:“……”
鹿嘉鱼和陈渺在教室里吃完午餐之后又跑去操场上逛了一圈。
男子组的接力赛已经结束了。
到此刻运动会的各种项目也都接近尾声,就差最后一个团体拔河。也是跟上午接力的比赛一个机制——胜者更胜,输者被打入败者组。
不过到现在大家的激情也都消磨得差不多了。
尤其徐辰……撒丫子跑了一个上午,数不清跑了多少个一百米。
人都快跑废了。
“要不输了得了。”徐辰打了体委一拳。
早输了他们好去吃饭啊!
“什么话?”然后被体委反锤了一拳,很大力:“你有没有点体育精神?”
徐辰:“…………”
徐辰又看见在那边与鹿嘉鱼手牵手漫步的陈渺了。
他像是找到了救星,眼睛也在一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阿渺!阿渺!”
又被体委大力揍了。
“你有没有点良心?阿渺是伤患!”
飞鸟掠过长空,勾起一片绚烂的红。伤患也与他的家属就近找了块草坪,坐在地上欣赏着这片晚霞。
恍惚间听到有人在叫他,陈渺便左右望了望,说:“刚才是有人在叫我吗?”
“……没有吧。”
鱼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少女疲累地闭上双眼,说:“要是真有急事的话,他们会发微信给你的。”
“——也是。”陈渺表示赞同。
这两天毕竟是运动会,就连住宿生在月初时上交的手机也都被老班充满电发了下去。更别说走读生了。
“很困的话就靠着我的肩膀眯一会吧。”陈渺说。
“……不用你说。”鹿嘉鱼也小声嘟囔着。
她靠了一会,靠着就把躺了下去。
把陈渺的大腿充当枕头用。
陈渺:“……”
徐辰:“…………”
啊——
他受不了了——那俩人为什么能那么腻歪啊!现在就算陈渺是伤患他也忍不住想把他打一顿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冲过去,就又被体委揍了一拳。
他拽着他起来。
“你嚎什么呢?!快点——到我们上场了!”
……
刚在食堂里吃完晚餐正准备回教室的高三生见到运动场上那边的热闹以后就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那边干嘛呢?吵吵嚷嚷两天了。”
“他们这两天运动会啊!”结伴的同学说。
“……哦,忘了。”
反正也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又从运动场上传来一阵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