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又戴上了他的丑眼镜，黑黑的眼眶，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书呆子。呆里呆气的，像一只呆头鹅。虽然学习看书的时候看上去确实很有氛围感，但是……
太呆了！
配上他一脸郁闷的表情，鹿嘉鱼就没忍住在心里偷偷笑了一声，继续给他讲课。
……
……
傍晚六点。
鹿嘉鱼合上教材，有些眼痛地揉了揉自己眉心。
今天的教学结束了。
“下课了吗？”陈渺问。
“……嗯。”
两人在学习的时候变了不少位置。一开始是都坐在餐桌上，那里光线好，空间也足够宽敞。但没一会鹿嘉鱼的屁股就坐痛了，椅子很硬。于是两人又东倒西歪地倒在了沙发上。
最后结束授课的时候……两人是都盘腿径直坐在了地上，匍匐在茶几上学习。
陈渺先从地上站了起来。
帮她把带过来的教材给整理好。
随后便向鹿嘉鱼伸出了手——嗯？少女抬眸。顺着陈渺的手臂将视线一寸寸地落到了他的脸上。这是想拉她起来的意思。
她看了陈渺一会，轻声一笑。
少女回握着他的手，但却没循着他的力气从地板上站起来，而是眼神示意了陈渺，让他再次坐下。
好吧……
他又一屁股坐下了。
鹿嘉鱼动手摘了他的眼镜，然后戴在了她自己的脸上。
“怎么样？”少女问。
“好看。”陈渺说。
哼……鹿嘉鱼又哼哼了两声，这货对他有西施滤镜，不管她戴什么他都说好看——怎么可能呢？这幅眼镜这么丑。鹿嘉鱼觉得她也跟陈渺一样，变成呆头鱼了。
“你喜欢可以送给你。”陈渺说。因为自由度的上升，鹿嘉鱼现在应该可以给自己自由搭配衣服了。
鹿嘉鱼：“……”
——太丑了，谁要？
她这样想着，于是又把头上下滑动了几下。镜框便随之落到了少女的鼻梁上。
她一把把它摘下来随手放在了沙发上。
“太大了，我不喜欢。”
“……”
……陈渺露出了有几分微妙的表情。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少女便用手推着他的胸膛，稍微用了些力气将他按在地上，两人也便开始亲吻起来。
阳光是金色的，浅浅地从客厅的窗户照进来。
照亮了一整个青春。
过了一会，鹿嘉鱼才体力不支喘了口气。
陈渺的胸膛也微微起伏着。他眨了眨眼，轻轻护着鹿嘉鱼的后脑勺置换了两人的位置。
他低垂着眼对她说：“小鹿老师，我是你的学生。”
少女愣了一下，继而就摆烂似地躺在地上。她低低地笑，积攒了些力气仰起头来亲吻他。
“陈渺同学。求求你了，请不要举报我。”
……
又过半个小时，两人才从地上爬起来。
这回鹿嘉鱼就没给他加试卷了。四张卷子他努努力还能有希望写完，但如果再加三张的话……欠得多了容易让这人变成老赖。所以量力而行，四张也挺好的。
“走吧。去我家吃饭。”
少女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重新从沙发上拿起那副丑得要死的眼镜了。
她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我的眼镜。”陈渺欲言又止地开口。
“你不是说送给我了吗？”少女回眸，满脸不可思议地问。
陈渺：“…………”
他不是说她不喜欢吗？！
鹿嘉鱼，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