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老师。”陈渺一进办公室便一脸义正言辞地把锅都扣在了自己头上。
他一脸严肃，“这一切都是我单方面的。是我单方面暗恋嘉鱼同学，我死缠烂打，她抵死不从。”
“但我向您保证我们不会影响学习的。”
“……咳咳！”
正在喝茶的老周就忽的呛住了。
他连连咳嗽了几声，然后才抬头有些讶异地看着他，问：“……你说什么？”
陈渺：“…………”
哦。
……不是为这个事啊。
幸好办公室里没什么人。
虽然陈渺的这一番话是隐隐有一些平a换大招的嫌疑。但考虑到他和鹿嘉鱼两个人基本就没在学校里藏过、所以承认了就承认了吧。
老师们又不是不知道……就看他们愿不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陈渺悄悄避开了这个话题。
“那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
老周就盯着陈渺继续喝茶。
在两人这短暂沉默的空隙里。一阵寒风猛的从空调的出风口袭来，陈渺惊地打了一个寒颤，这才后知后觉地抱住了可怜柔弱的自己。
——校服！
难怪鹿嘉鱼一回去就找他要校服穿！
这办公室冷得都快变成冰窖了。
那个女孩子就是这样蔫坏，这边这么冷她也不提醒他。
“上次联考考得不错。”老周慢条斯理地盯了一会陈渺，然后才说。班级第二、校级第三。县排……唔，这个就不用讲了。
陈渺的恐怖在于他的学习成绩不一定有多好，但每一次考试他都在进步。
总之这是个好孩子。
学习态度有、自律也有。因此也就不用他耳提面命对陈渺说那些掏心窝子的话了。
“谢谢老师。”他微微低下头，做了一个鞠躬的动作：“也感谢老师的悉心教导。”
“有没有想过冲刺一下清北？”老周问。
“啊？”陈渺一愣。
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差点就抬手指指自己了。
……谁？
……他吗？
他认识清北可清北不认识他啊！
“我考不上吧。”陈渺说。他目前的分数连211都够不上呢。
“可以先定个目标嘛。”老周就鼓励道，“考不考得上是一回事，有没有这份心又是另外一回事。我之前就有个学生……”
然后陈渺就被迫听了二十多分钟老周的回忆。
大概意思就是、他之前有一个勉强只能过本科线的学生。但人家高考冲刺的时候偏偏就把目标定成了一所c9，最后……诶！人家考上211了！
对吧？所以在设定目标的时候胆子一定要放大一点！
“我知道了老师，我会努力的。”
陈渺“嗯嗯”敷衍着。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极冰炼狱。他快被冻死了。
又被老周拉着训了十多分钟，陈渺才肯被放生了回去。
“好了，你回去吧。去叫下一位同学进来。”
班主任报了第三名的名字。
“……哦。”
离开办公室以后，陈渺就故意在教室外面多待了一会。他在外面晒了会月亮，等体温稍微恢复了一点之后，然后才走进教室击鼓传花地把下一位同学也给喊了出来。
他算看出来了，这就是一场针对全班同学个人谈心。
就是不知道老周是不是对他们每个人都是同样的话术……
“衣服。衣服！”
鹿嘉鱼身上穿了两件校服。一件他的，一件她自己的。
陈渺的校服她不肯还给他，因此陈渺只能悄悄扯了鹿嘉鱼的校服拉链，把他冰冷的手伸进她的腰里面去。
感受到了女孩子的体温、陈渺在一瞬间便感觉又重新活了过来。
啊~舒服。
鹿嘉鱼：“…………”
但这条鱼差点从座位上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