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澡了?”
陈渺刚到鹿嘉鱼的寝室楼下就被逮了个正着。他一过来咸鱼就凑近了趴在他怀里闻闻嗅嗅。
……跟个小狗似的。
她在他身上闻到了很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
陈渺:“……”
两人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其实都已经很熟了。
只是每一次见面时都分离太久,因此在长久的分别之后,那些与日俱增的牵挂与念想又一寸寸地爬上了陈渺的骨髓。
也让那些爱意在重逢之时变得更加浓烈。
陈渺要被咸鱼小狗探寻自己领地的行为给弄的不好意思了。
……明明也没有什么,但偏偏从鹿嘉鱼的嘴里问出来,就有一种他特别有心机的感觉。
“昂。”他抿抿唇,眼神飘忽地应。
鹿嘉鱼要抱怨了。
“你不是说你刚到吗?”明明他上一秒说他还在公交车上。
“是啊……确实是刚到。”陈渺说。
“嘁。”
才不信嘞!
简单跟他拌了两句嘴,鹿嘉鱼就把她手上挎着的帆布包交给陈渺了。
咸鱼大王大摇大摆地走在前头,非常自然地吩咐。
“给我背包。”
“……诶。”作为咸鱼大王的男仆,小陈子当然是恭恭敬敬地应下了。
等到了酒店。
该登记登记,该开房开房。
陈渺一进房间把防盗门链拉好就在床尾边上坐着了,先来看看他给鹿嘉鱼准备的礼物吧。
就放在他的包里,一个小盒子装着的。
……现在的金价不比以前,这一条纯金的就花了他小一万。
不过也挺好,黄金养人。
她值得。
陈渺正要把这个盒子打开,一抬头却发现鹿嘉鱼叼了一个发绳,正杵那打算重新给自己扎一个马尾。试图把自己鬓边的碎发收拾得更齐整些。
陈渺:“……”
陈渺:“…………”
……陈渺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了,他上下抬眼打量鹿嘉鱼几下。
“你在干嘛?”他好奇。
“啊?”咸鱼一愣。手一松,她脑后的长发便如墨一般倾泻下来。她盯了陈渺一会,目光落在陈渺的脸上,也暗暗抿了抿唇,目光缓缓下移。
“你不是已经洗澡了么?”她说。
陈渺:“……”
不……这是不对的。拒绝女色,从我做起!
——算了。
谁爱拒绝谁拒绝吧,反正他是拒绝不了。
陈渺约莫只犹豫了一秒,接着他很快就想开了。没一会两人就转移了阵地。他们从床上到浴室,再从浴室里转回到床上。
……
虽然才在鹿嘉鱼怀里过了一夜,但陈渺感觉他自己都快被腐蚀了——过惯了这样的日子,谁还原因回到那个黄沙漫天的小云村?
这不行。
得赶紧在心里默背几首壮志诗。
譬如: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黄沙始到金。
还有追风赶月莫停留,平芜尽处是春山。
陈渺穿上裤子。
哦对了,还有他给鹿嘉鱼准备的礼物……昨天两人玩耍得太辛苦了,因此他们直接就睡了。陈渺也什么好时机能把他给鹿嘉鱼准备的礼物给拿出来。
咸鱼其实早就醒了。
只是她还有些赖床,此刻她正无所事事地侧躺在床上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