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面对坏笑的少女,什雅气得不行。
“学你男友玩抽象也要有个头吧!”
于是夏黛儿笑得更欢了。
下午第二节课是芭蕾,这节课夏黛儿照例请假。女校的课程中,唯独芭蕾和游泳课她始终缺勤,这倒不是少女舞跳得不好或不会游泳,只是因为她不想换芭蕾服或泳装。
哪怕芭蕾服是自家女仆们为她量身定做的,夏黛儿也不愿意穿这种偏紧身的服装,因为胸部会吸引来很多目光,虽然大家都是女生,但依旧会让少女感到不适。
这种目光很讨厌,像嘲笑一样。
她独自留在教室内,在被风轻轻扬起的白窗纱旁,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怔怔的看着。
这并非奥术照片,清晰度并不高,男人那张平平无奇的脸有些模糊。夏黛儿端庄的坐在椅子上,而男人则站在她身后左侧,摄影师说这个位置不行,这个位置一般是狗站的,男人说放你妈的屁,这在他老家是全家福的男主人位。
夏黛儿想到了那天他带自己翘课,去赌场,最后还因为自己给了那胖子一刀....
便憨憨的笑了出来,笑完后又有些委屈,懒洋洋地趴在桌上,无所事事。
想的都是关于他的事情,身体也渐渐莫名地有些燥热。
摩挲着大腿,夏黛儿的脸有些红。
那也不怪自己是小痴女吧?
毕竟和他在一起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滚床单。他总说我们不像正常的情侣,应该多搞点素的,搞点什么柏拉图约会....
她就问那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搞荤的是什么?
他说那是夫妻。
能搞多久取决于丈夫什么时候阳痿,阳痿了感情生活就到头了。
夏黛儿感觉那挺好的,反正他是超凡者,痿不了,能和自己过一辈子夫妻生活。
想着想着,夏黛儿忽然猛地坐起来,脸红红的暗骂自己痴女。紧张地往回望,还好大家都去上课了,没人看见自己刚刚的动作。
有些惆怅地重新坐下。
双手都老老实实放在桌上——当然没做什么,还在学校呢,但刚刚只是怀念着他那双手作怪的感觉,就有点情不自禁的....
保健课上说,那种事如果太和谐,做多了是会上瘾的,对健康不好还影响气质....夏黛儿心想本小姐不会变成痴女吧?全怪奎恩....
想着想着,她盯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盯了一会。
两根并在一起。
想了想,三根。
然后变成四根。
比划了一下,发出嘿嘿嘿的坏笑....
“黛儿!”门后突然传来喊她的声音。
夏黛儿吓得瞬间站了起来,惊慌失措地把手藏到身后,可随后又意识到手又不是什么坏东西,又做贼心虚的一手整理头发一手检查衣摆....
什雅疑惑的问:“...你在干嘛?”
“你你你....”夏黛儿泄了气,“...不干嘛。”
“听我说听我说,那芭蕾服好贵!结果我告诉特雷西,特雷西竟然让我用自己的圣俸买,明明这应该算修道院的课程对不对....”
“....答应本小姐下次进教室前敲门,我就送你一条。”
“那多不好意思!”
话虽这么说,什雅还是很理直气壮的接受了夏黛儿大小姐的礼物,作为报答,她跑过去当丫鬟给小姐捏肩。
夏黛儿的肩膀总是很酸,这与胸前过于沉甸甸的包袱有关,肩膀酸是所有大欧派女性的通病。总不能指望奎恩揉,那色狼老是揉着揉着就揉到前面去了。
“所以进教室为什么要敲门啊?”什雅很不解。
“...你啥时候进来的?”
“你偷偷给自己按摩的时候。”什雅坏笑。
“啊啊啊你别说了——”
到头来还是面子薄的少女,按摩没按完夏黛儿便落荒而逃。
跑归跑了,下节课开始前还要回来的。
也没什么地方好去,圣玛丽女子私校虽然很大,但作为在这读了六年书的学生,再美的校园也逛腻了。
本来想到湖边走走,但到头来,还是神使鬼差地走到了围墙边。
出去当然不被允许,她现在每天上学放学都要等卡特琳来接,光是这个月,哥哥遇到的刺杀就有三起,据说西威尔的黑帮又火拼起来了,那个黑老大在带人打劫不列颠的企业....
这里是她曾经被奎恩带着逃学的围墙边。
树林,草地,躲在树丛后亲嘴的学生情侣....当然是两名女生,这在女校中甚至算得上常见,夏黛儿收到的情书同样不少。
她最后选了块草地坐下,怔怔的望着围墙外面的世界发呆。
天空很蓝,她想这一定很适合跟他一起看,秋天的爱士威尔街道像火红的林海,树叶会飘落在他的头上,她就可以边撒娇着边去帮他捡...
哐当——
幻听一般。
夏黛儿疑惑地看向一旁,那是个井盖。
又是哐当一声。
正当她惊疑不定的以为是不是闹鬼了时,一道人影忽然毫无预兆的从井盖上飞出——
“草!”奎恩落地后,第一件事就是嫌弃地踢了那井盖一脚,“什么破传送门,不是躺棺材就是跳马桶....诶,黛儿,这么巧?”
他笑着向还以为出现幻觉的少女打招呼。
“忙完了,出学校后第一时间来找你....我打算去扫把巷弄身新衣服,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