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微微摇头,这种时候还认不清形式,不想着求饶活命,竟然还出言威胁,真是两个傻福。
魂殿若大部分都是这些虫豸,即便魂天帝是一代枭雄也很难赢。
“魂天帝?那是谁?”
没有理会连自家主人都没资格认识,面露疑惑之色的两人,萧清抬掌一抓,两人周围空间瞬间凝固,随后抓着流转着黑白色光芒的生死印朝着两人脑门轰去。
两名魂殿尊老瞬间动弹不得,眼眸瞪大,心中惊骇,不明白一位斗宗怎会对空间之力有如此掌控,后悔未出声求饶,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攻击临近。
翁!!
生死印光芒大放,玄奥繁杂的纹路浮现而出,随着黑白二字依次烙印在两人脑门之上,萧清将生死印收起后,便静静地看着眼前神色呆滞的两人,等待着奴役结束。
黑白色的字眼逐渐缩小,隐没入灵魂深处后,两人瞳孔这才重新恢复聚焦,看向萧清的眼神变得狂热莫名。
“拜见我主!”
两人跪下叩首,神情变得无比虔诚,丝毫不见刚才叫嚣的模样。
“将你们所知的分殿位置尽数道来。”萧清随意地摆了摆手,出声命令道。
“是!”
两人不敢有丝毫隐瞒,争先恐后地将自身所知晓的分殿位置一一道出,其中甚至还有着两座地煞殿。
萧清心中大喜,看着跪在面前神情恭敬,等待着回应的两人无比满意,同时手中动作不慢,取出刚刚的玉简将各处分殿的位置记录其中。
做完这一切后,萧清将玉简重新收起,看着面前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可惜。
若不是两人还有其他价值,他还真想让两人回到魂殿去卧底。
摇摇头,将想法甩出脑海后,萧清继续询问起有关魂殿的一些事情。
两人也无所不答,凡是知晓的事情,全都毫无保留地向萧清说了出来,其中也包括了某个阵法。
“你们是说,殿内高层让你们在之前的分殿底下布置了某个阵法?”萧清眼眸陡然变得凝重起来。
“是,我主!不过我等才疏学浅,并不认得那是什么阵法。”两名魂殿尊老对视一眼后,恭声说道。
萧清拍了拍脑袋,眼中闪过一丝懊悔,他怎么就将这件事给忘了呢,天葬涧那处分殿的位置几乎与中州相临,布下了一部分噬灵绝生阵也没什么意外。
不过当时他对这些却是毫无察觉,并没有感受到什么阵法,不过想来也应该如此,毕竟事关魂族大计,若真那么容易发现才是奇怪了。
‘看来日后陷害给古族的事情又多了一条……’
萧清心里有些幸灾乐祸,光是一些灵魂本源若是还无法令两族高层大动干戈的话,那噬灵绝生阵乃是魂天帝炼制帝丹所需,必不会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若是将其破坏,魂天帝与古元难免做过一场。
当然,他也不会将别人当作傻子,觉得只要留下帝印决的气息便能让魂天帝认定是古族做的。
他所能做的只有让魂天帝对古族产生怀疑,但也仅仅是这点怀疑就够了。
毕竟,一连覆灭几处分殿,算来算去也没几个势力能够做到,其中古族就包含在内,偏偏场地还残留了帝印决的气息,到时哪怕魂天帝对此事存疑,也难免与古族做过一场。
萧清心中默默记下此事,打算等日后实力足够送给古元族长一个惊喜。
将想法压下后,萧清继续开口问道:“你二人可知萧家?”
萧族古玉一事事关重大,魂殿就算再怎么心大,也不该只有接受命令的秦天才知晓吧?
“萧家?”
两名魂殿尊老对视一眼后,看向萧清的眼神中尽是一片茫然。
萧清叹了口气,好吧,是他多虑了,有时候他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果然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就连玄幻世界也不例外。
看来原著中萧家之所以会闹的魂殿高层人尽皆知,估计是因为鹜护法抓获药尘的缘故,这才导致诸多尊老投来视线,从而得知了萧炎与萧家之事。
然后也没当回事,毕竟那时的萧炎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斗王、斗皇,而萧家就算是曾经的萧族后裔,族长也不过是一个被他们捕获的大斗师,最多因为药尘与萧家的缘故了解一番萧炎的消息,然后让手底下人去动手。
结果就是跟经验宝宝一般,框框送,萧炎的修为在这期间也靠着焚决吞噬异火迅速飞升……
萧清也没过多为难,沉吟片刻,出声问道:“你们有秦天的情报吗?”
鹜护法终究修为过低,对斗尊境界的秦天没什么了解,只知晓其近几年才刚调过来,眼前两人与其同处一个屋檐,尽管只有几年时间,想必也有一些了解吧?
其中一名魂殿尊老微微低头,恭声道:“启禀我主,秦天此人是几年前刚从中州某一处地煞殿调任而来,其在来到之时颇为瞧不起此处穷乡僻壤,性情傲慢,与我等并无过多交流。”
萧清咂了咂嘴,心中可惜秦天已死,没能留下灵魂,否则他也不用那么麻烦,直接问当事人就好。
“不过……”那名尊老话音一转,接着道:“虽是如此,但我等也与其他分殿的熟人打听过与秦天有关的一些信息。”
“据说其之所以会来到此处分殿,是因为受任于某位殿中的大人物,需要在此办些事情。”
“而秦天此人在来到此地后,却毫无作为,只一味地待在修炼室中闭关,我曾因疑惑打听,偶然得知了那位殿中大人进入了闭关的消息,估计便是因为如此,秦天这才如此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