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天生魅惑的女子,如今收敛了几分妖艳,多了几分安静,她就在一旁静静地打坐盘息,呼吸吐纳,以最正宗的修炼之法安稳自己的境界。
另外一边,陈望此时双眸金光灿烂,他虽然炼化了老僧的力量,却没有炼化他的记忆,也就是说老僧掌握的那些丰富的学识,陈望无从获取。
青铜门方才荡平了一切,只保留纯粹的力量,似乎是有意给陈望留下这门户之威,也着实令人震动。
陈望试图沟通青铜门,如果青铜门有灵的话,那才是他最大的倚仗,可惜,青铜门依旧沉寂,宛如一件普通的法宝一般。
而且陈望从青铜门上感受到了道的意味,所谓道并不存在什么意识,不是有人寄居在陈望的体内,而像是一种特殊的规则、特殊的程序一般。
此次只不过是误打误撞开发了青铜门的第二种解锁方式。
此时陈望整个人呼吸之间便在不停地吞吐灵气,这处废弃洞天福地之中的灵气几乎被陈望吞吐干净。
太岁此时睁开双眼,她身上的伤势已经恢复许多,这女子修为的确不俗,而且悟性极高,并不像红裙女子所说,只是借助家族的一些宝物、依靠一些资源倾斜而已。
太岁说道:“你终于醒来了。”
陈望说道:“你的伤已经恢复了?”
太岁说道:“我的伤要彻底恢复,还需要很长时间,只不过如今已经可以暂时压制住,再练下去也没什么用。”
陈望说道:“你恢复得倒快。”
太岁说道:“我要离开这里返回家族,在此之前我觉得一定要跟你道一声谢。”
陈望说道:“与我道谢,想离开这边返回家族,你这话未免说得也太轻巧,现在你可是我的俘虏。”
太岁笑呵呵地说道:“哥哥已经将我的心给俘虏了,还要我的人做什么?”
陈望说道:“你的心要不要我不知道,可是你的人我倒是想要一下。”
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在太岁身上游走,太岁脸上一红,啐了陈望一口:“我还以为你是个非同凡响的豪杰,没想到脑子里也尽是这种事情,下流!”
陈望说道:“你忘记先前你蛊惑仙人,让他们成为傀儡的事情了?现在怎么跟我装得这么清白?”
太岁说道:“那只不过是一种手段而已,又岂能与此相提并论?再说就算我是这样的人,难道我就不能嫌弃你吗?”
陈望伸出手,忽然曲指轻弹,在太岁光洁的额头上狠狠弹了一下,太岁的额头迅速肿起一个小包,疼得她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惊呼一声叫嚷着说道:“你做什么?”
陈望说道:“打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还敢这么对我说话。”
太岁瞪着陈望,双手叉腰,随后她脸上浮现妩媚的笑容,说道:“是妹妹错了,不如妹妹现在就服侍你宽衣解带。”
陈望说道:“除了那种气人的模样,就是这种狐妹子的做派吗?难道你就不会好好说话?”
陈望没好气地说道,太岁先是一愣,随后委屈地说道:“我在家族之中想要容身,在诸天行走之时想要能够自保,就不得不带上些面具。”
陈望眨了眨眼睛,说道:“你说刚才我说的那两种,哪种是你的面具呢?”
太岁哑然,陈望的话语之中多有讥讽之意,她自然听得出来,此时她轻咬嘴唇,叹了口气说道:“哥哥若是觉得我是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我也无可奈何。”
陈望说道:“收起你这绿茶的一套吧,想在我这里骗人是绝不可能。”
太岁眼眶都红了,说道:“哥哥真是这么觉着我?”
陈望看向太岁,此时的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她身上那股清纯的气质十分显著,让陈望心中都忍不住有些乱跳,
只不过下一刻陈望守住道心,冷冷地说道:“今天我救了你,说实话,本来是想留一个后手,我看你气运不凡,日后必有大成就。
你不是那样的人,最好不过。”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太岁心中满腔的不满尽数化解,太岁这次真的落下泪来,晶莹的泪水划过她那白皙的脸庞,
太岁说道:“哥哥听这意思是想结一个善缘?”
陈望笑着说道:“不错,正好是与你结一个善缘,日后若有事,大家也可以相互帮助一下。”
太岁好奇地说道:“哥哥真的一无所求?我身上没准还藏着其他宝物呢。”
陈望此时看了看太岁,那双目光似乎可以透过太岁的衣衫直接看进去,他看的时间也很长,看到太岁的脸都有些发烫,太岁紧咬住嘴唇,双手背在身后,看似镇定,实际上心中还真是有一些慌乱,
陈望是个极具侵略性、又难以欺骗、相当有智慧的男子,有勇有谋,着实让她有些心动。
陈望的手忽然伸了出去,张开怀抱,冲着太岁抱了一下,太岁一愣,肌肉紧绷,整个人都无法放松,陈望笑着说道:“好好地去做,将那个红裙子的贱人给干掉,或者把她抓来给我做个奴仆也行,这都要靠你了。”
太岁先是一愣,随后便笑出声来,说道:“你对我真是有信心啊。”
陈望说道:“我看好你,你又会演,又会装可怜,我看着你比她有出息多了,好好干。”
太岁被陈望给气笑了,这副口气完全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语气,而且还是哄骗小孩那种,太岁狠狠推开陈望,
可是她这一推却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陈望的手顺着她的后背向下滑去,太岁娇躯忽然一紧,脸上像火烧一般猛地推开陈望,这次她直接将陈望给推开,太岁连连退后几步,胸口起伏,她娇喘说道:“你这人真的要把我看轻了吗?”
陈望笑着说道:“看不看轻都不可否认,你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我也没忍住,这有什么错吗?”
陈望笑了笑,太岁被他的话说得有些羞涩,她也有些好奇,今天面对陈望,这是她罕见的脸红了许多次,这种复杂情绪从未出现过,一时间太岁有些摸不着头脑,
太岁看向陈望,只觉得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可恶,以后不要再与他打交道了,她也不知道这种想法从何而来,只觉得很想狠狠揍陈望一顿。
陈望笑着转身离开,说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我就后会有期了。”
太岁看了陈望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跺了跺脚,许久才气鼓鼓地说道:“谁与你绿水长流,下次我见到你便将你拿下,让你好好知道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她气得向天空扬了扬拳头,只是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又笑出声来,这一笑宛如春风解冻,整个人十分明媚,与她之前的妩媚等等模样皆不相同,气质更加天真烂漫一些,
下一刻太岁也转身离开,破空而去,消失在虚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