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将目光看向贾家方向,贾东旭正在门口准备缩回去,见到他看过来,身子一僵,当即往前冲。
“妈,你干什么呢,这是我师父给师弟师妹喝的,咱不能这样。”
他伸手拉着老妈想将她拽回家,只是不知为何,使不上力气,无法将老妈拽回去。
贾张氏用力一甩,已经挣脱开来。
“我知道,所以我帮忙炖,不仅你师父能喝,淮茹也能补补身子。这是你师父,说是一家人没问题,你说是吧?”
她说着话已经上前一步将母鸡握住,用力一拽,没有拽动,又用力一拽,还是没有拽动。
易中海站在院子中间,也不说话就那么紧紧的盯着她,目光复杂。
贾张氏想要接着抢夺,却感觉不是那么回事,手不自觉的松开,尴尬笑笑。
不知这个一直对贾家不错的易中海,为何会这副反应。
易中海却是神色复杂的看向后面的贾东旭,叹了口气。
他从最开始就看着贾东旭,看这个徒弟的反应,见着这个徒弟往回缩,看着他装样子带老妈回家,他一直不是真心,只是在院里众人面前,不得不装装样子。
这是他徒弟,他正儿八经拜师的徒弟,竟是如此对待师父。
好好好,当真是好的很,他心寒,只感觉一腔热血泼在冰面上,凉的透透的,更有一股彻骨冰寒。
“东、东旭……”
他缓缓开口,却感觉嗓子发干,说不出话来。
“东旭你过来。”
他强忍着将话说出。
“哎,师父您找我有什么事尽管说。”
贾东旭上前几步,双手交叉放在腹部,老老实实站在他面前,不知这个师父又发什么疯。
“你是正儿八经拜我做师父,不知现在师父对徒弟都有什么要求?”
贾东旭脸当时就变了,没想到师父会这么说,有心想要狡辩,却没有办法,只能尴尬笑笑说“三年学艺两年效力,还有三节两寿……”
“这些你做到了吗?”
易中海反问。
贾东旭低下头不说话,他一样也没有做到,没向师父要东西都是好的。
“老易你这是什么话,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哪里需要那样干。当初老贾可是将你推开救了你一命。”
贾张氏上前拦在贾东旭身前说着,将情况说出,只是她个子不高,贾东旭又是一米八的大高个,哪里能挡的住,显得很是滑稽。
“若非有这件事,我会收东旭这个好徒弟?东旭咱们两家关系不错,但你别忘了,再铁的情分也经不起作。”
易中海说完转身返回家中,不想面对这个徒弟。
话虽没有说完,意思却表达的清楚,咱们关系破裂,你想日后打算怎么办尽管说。
贾东旭脸色当时就变了,哪里不知道师父的意思,想要开口却不知该如何说,只能尴尬笑笑,见老妈还想多说,赶紧上前一把拉住老妈,硬是将她拽着返回家中。
事情弄成这样,必须想办法解决。
院里众人看的惊讶,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以前贾家有易中海护着,即使跟人发生争执,也会偏袒贾家。
但现在呢,易中海对这个徒弟伤心,希望你能弄好吧。
“老易……”
回到家,贾张氏还想着母鸡的事情,将母鸡带过来炖上满满一大锅,她已经想到自己一手一个大鸡腿美美品尝一顿的感觉,那不要太好。
至于秦淮茹,她有鸡脖子就行,啃骨头有营养。
贾东旭一把捂住她的嘴大喊“妈,你闹够了没有。”
“我闹什么,我说的就是事实,你不想喝鸡汤?”
到了现在,她还没有发现问题。
“现在不是鸡汤的事,是师父不想要我了。”
“他凭什么,你是他的徒弟,不能这样。”
贾张氏哪里同意,当即就要冲到易家跟他大吵一架,让他知道厉害。但当走到门口,却将目光看向贾东旭,不是,你拉我一把啊,拉我一把我就不去了。
她不是不知道情况,只是长久以来的泼妇行为,让她对易中海不放在心上,但也知道有时候得松一松,既然他生气那就等他消气再说。
贾东旭看的好笑,却不得不上前将老妈拽回来。
“易中海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不对你好?”
贾张氏怒气冲冲在那里很是不爽,对这个家伙的做法很气愤。
贾东旭却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门口心中对师父这个做法埋怨不已,更是在心里想着,盘算着自己日后该怎么办
自从他成为易中海的徒弟,一直在轧钢厂顺风顺水,靠的就是师父对他的偏爱。
但到了现在,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不仅没有对他偏爱,反而有种要跟他脱离关系的意思。
这怎么能行,这可是他的师父,一旦失去了他,他在扎钢厂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徒而已。
谁都能过来踩上两脚。
想到这个情况,贾东旭脑子跟浆糊一样,怎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自从师娘收养了三个孩子,师父对他的感情一日淡泊过一日。
现在更是闹出这等事情,让他该如何处理。
不行,必须想办法解决,难道真的要严格遵守那三年学徒,两年效力,三节两寿不能少的做法?
那跟奴隶有什么区别。
想到那个情况,贾东旭冷汗都要下来了,坚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心中急思该如何处理,只是想到师父的反应,让他又不禁眉头紧皱,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他哪里有什么办法,真是苦啊。
但不管如何,他必须想着办法解决,否则日后倒霉的就是自己,想到这个情况,贾东旭绝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