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养老将是个问题,很可能养到铁窗之中。
沉默了下询问“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寄生活费?”
何雨柱摇头,这个他哪里知道。
“他寄了几次生活费?”
何雨柱依旧摇头,他不清楚。
“什么事情都不清楚,你如何处理。”
何雨柱沉默,是啊,他什么都不知道,哪里知道还怎么办。
半晌,这才沉默道“可是一大爷上班,一大妈带着大龙他们出去玩,整个家里都没有人,我该怎么办?”
“等他们回来再说吧,想来会弄清楚的。先吃几个草莓。”
他反手摘下几颗草莓递过去,让他品尝。
看着手中的几颗草莓,何雨柱沉默不语,半晌这才将草莓接过去品尝。
吃着那甜滋滋的草莓,何雨柱心中五味杂陈,怎么也不知道事情该如何处理,好好的怎么就遇到这么个父亲,哪里有你这么干的。
本以为从此再也见不到他,结果现在才发现人家竟然有寄来生活费,让他该怎么办?该如何处理?
只要想到何大清这个混蛋又闯入自己的世界当中,他就气得浑身颤抖,怎能如此,怎会有这么个混蛋干这种事情。
他已经接受没有何大清这个混蛋的事实,结果你又闯进来,要干什么?
林玉明摇摇头,没有管他,而是让他默默吃着草莓。
你啊,事情已经这样,就想着该如何处理吧。
毕竟此事已经这样,总得想办法处理,至于是否跟易中海翻脸,那就是他自己的事。
没有人是傻子,或许何雨柱当时不会明白易中海的用意,但用不了多久便会猜到具体情况,转而跟他翻脸。
至于具体会如何处理,林玉明只是笑笑,没有当回事。
毕竟这是人家自己的事情,咱何必多管呢。
依旧在里面侍弄着这些水果蔬菜,盘算着过几天过年吃什么。
等到过年时,还能有不少青菜,保证能让他美美的吃上一顿。
何雨柱也没有离开,而是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默默的看着他在那里忙碌。
眼睛看着四周,却又给人一种呆愣愣的感觉,显然对于此事他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处理。
只能默默消化,心里不知是如何想的,如何盘算着处理此事。
只要想到父亲给他邮寄生活费,让他哪里知道该如何处理,单是想起来就很是郁闷,你说这叫什么事。
林玉明没有多管,只是在那里看他如何处理。
半晌这才听到外面传来易中海跟刘海中下班返回的声音,两人说着话声音不小,让人听得清楚。
何雨柱眼珠动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猛的冲过去嘴里大声喊着“一大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他只要想到何大清竟然给自己寄生活费,就气的咬牙。
你早干什么去了,竟然到现在才给生活费。
迅速跑到中院看到易中海正跟刘海中说的话,当即大声喊道“一大爷到底生活费的事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脸色微变,这种事也是能当着外人面说的吗。
隐晦的看了眼四周,看到周围众人都在一脸好奇的看着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何事?
怎么会忽然传出什么生活费的事情。
只看何雨柱模样,应该就是何雨柱的生活费。
而他,谁能给他生活费?
只有那早已经离开去给别人拉帮套的何大清,难道何大清到现在还给何雨柱寄什么生活费,这怎么看也不可能啊。
看看易中海,又看看何雨柱,一个个好奇不已,不知道到底发生何事,为何会突然闹出什么生活费的事。
易中海神色古怪,得看看众人,他不想说。
但当着周围这么多人的面,还是点点头开口说道“咱们进去说,这件事说起来有些复杂,我从头跟你解释。”
何雨柱脑子早已混沌一片,拿不定主意,不知道何大清到底怎么会没想到寄生活费,只能跟在他身后进去。
很快两人就来到易家,易中海却没有直接开口说起此事,而是先给他倒了杯茶水,示意他先喝着,咱们从头开始讲。
但何雨柱早已急得不行,哪里还想要喝什么水,只是看着易中海,赶紧开口说“一大爷到底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还能撑得住。”
易中海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这才在他对面坐下来默默的看着他,想要开口又不知该如何说。
半晌这才在他着急的眼神中开口说起具体情况。
“柱子,这是何大清给你寄的生活费。”
“我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想到自己生活费,早干什么去了。当初我沦落到捡垃圾的地步,也没有见到什么生活费,现在生活好了,他跑过来弄什么生活费,还要不要脸,哪里有这种混蛋。”
易中海不想说,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伸头是一套缩头也是一刀,总得将事情解决,否则他日后如何养老。
现在他主动将事情曝光,还没有太大的问题,毕竟他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虽算不上道德天尊,绝对称得上不差,谁看了他不得称赞两句。
不管是在院里还是在厂里都是牛人,想要将此事压下去,还是没有问题,最多对自己造成了一点伤害。
但若是不尽快处理此事,一旦被其他人知道曝光出来,想要处理,都不知会发生多大事。
这才沉默了下说“你等着我去将钱给你拿出来。”
说着他让何雨柱在那里等着,自己则返回里屋,没一会就拿出,一是有叠信还有钞票,先将钞票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看着那些钱,何雨柱当时就急了。
那一沓看着至少也得一百多,何大清忽然寄来这么多钱,是打算干什么。
何雨柱心中五味杂陈,怎么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何事,为何会突然弄出这种情况。
有些呆滞的将钱拿过来在手里慢慢数着,不知为何会有这么多钱,更是想要数一下到底有多少,有到底有什么事情。
咱不能这样啊,单是想起来何雨柱都不知,该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