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毛笔,林玉明动作不停,很快一颗樱桃树就授粉结束。
看看手中的毛笔,还是崭新没有用过的那种,此时上面蘸满了花粉,随手放到一边的种植箱上。
这是陆云舒学习毛笔字用的毛笔,刚买来没多久还没开始用呢,就被他用来授粉,等会给她清洗干净。
否则,他已经想到陆云舒气的跑过来找他算账的场面。
林玉明心里想着,接着在里面查看,盘算着晚上吃什么。
你看看那草莓熟了,还有其他的西红柿、青菜等等,咱吃哪个好呢?
他一时间犯了选择困难症,只感觉哪个都好,那个都能品尝。
正想着,忽然听到东跨院院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透过种植箱中间的缝隙看过去,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屁孩从外面走进来。
这家伙戴着虎头帽,虎头虎脑的看着很是可爱。
是棒梗,这个家伙怎么过来了?
林玉明纳闷,不知为何这个家伙会过来。
棒梗不过一岁多,还不到两岁,怎么会跑到东跨院?
想了下,林玉明没有出去,而是在那里看着,很快就看到这个家伙直奔堂屋,推开门走进去。
侧耳倾听,就听到他偷吃东西的声音。
再看向中院,却没有一个人过来。
这是……
我刚刚跟秦淮茹说过,不要让棒梗被他奶奶教坏,现在就教坏了?
这家伙这么小,他可不相信其中没有贾张氏的撺掇。一定是这个家伙让棒梗过来,否则早就跑过来将他带走。
她依仗的就是棒梗年龄太小,说句不好听的,哪怕他在古代喊一句皇帝该死,你能将一个孩子如何?
最多训斥大人,总不能去将这么点的孩子处死,没人会跟这么点的小孩子一般见识的。
这事情弄的,林玉明摇摇头,走出温室大棚返回堂屋。
他不在意被吃掉的那点东西,但堂屋内有暖水壶,一旦被他碰到,滚烫的热水撒在他身上,棒梗当即变身木乃伊。
还没到堂屋,棒梗已经从里面出来,两个手里一手拿着油饼,一手拿着糖块,嘴里还塞的满满当当,你是真不客气。
看到他,棒梗也没有害怕,反而甜甜的喊了声叔叔,随后迈着步子离开,丝毫没有偷东西被人发现的畏惧。
年龄太小,连自己来干什么事情都不清楚,哪里知道自己是在偷盗,会被关进大牢。
你这事情弄的……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林玉明一时间不知如何形容。
实在是这个家伙年龄太小,哪里能将他如何,有事情也只能去找他父母。
而找他父母……
这点小屁孩吃你点东西还得找过来,丢不丢脸?你怎么好意思?
他总有种吃了哑巴亏的感觉。
看着他离开东跨院的背影,一时间都不知如何形容。看来有时间得跟秦淮茹说说,你也不想你儿子成为盗圣吧?
圣这个字不错。
指精通某种学问或技艺并有极高成就的人,又引申指具有最崇高的人品和最广博的智能、学识的人。形容词用,可以指最崇高的,再引申指与神灵有关的。
可以说很牛逼。
比如说圣人、圣徒、圣域、圣城等等,放在那方面带个圣字都得让人高看一眼。
但盗圣,你一个小偷有什么好牛逼的。
看时间不早,林玉明就拿了几个皮蛋出来,顺便还有瘦肉,既然陆云舒给囡囡说皮蛋瘦肉粥,那咱就弄点让她们尝尝。
你负责许愿,我负责实现,男人养家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若是连家都养不好,无法为家人撑起一片天,还好意思称自己是男人。
没一会就将皮蛋瘦肉粥做好,等着家人回家品尝即可。
“哥哥我的粥呢?”
刚做好,囡囡已然迫不及待跳入东跨院,第一句话就是询问吃食,跑到厨房门口探头探脑查看,闻到那诱人的香味,眼睛不自觉的眯起来。
这个小吃货,林玉明看的摇头,你这是一天只想着吃,好不容易等到放学,赶紧跑回家查看。
“等着吧,晚上咱们好好品尝。”
“嗯嗯嗯。”
囡囡连连点头,留恋的看了眼冒着热气的铁锅,跑回屋将书包放下,随后出来洗干净手,在门口站着等着姐姐返回。
你是迫不及待想吃。
弄的他不知如何形容。
很快陆云舒就背着书包返回,三人就洗手吃饭。
此时天黑的早,吃饭吃的也早。孩子放学就开始吃饭,然后关灯睡觉休息。
不是他不想开始精彩的的夜生活,而是不可能,现在哪里有夜生活。
电力系统紧着工业,生活方面每天能保证几个小时的电力供应已经不错。
难道点着油灯玩耍?
一灯如豆,一米外已然看不清人脸,这种昏暗的环境下稍不小心,自己就得碰到桌椅,还谈什么玩耍,最多造人。
但他……说多了都是泪。
喝着皮蛋瘦肉粥,三人吃的很是痛快,能在这寒冷之时喝上一碗暖呼呼美味的粥,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一口下去,暖流从口中沿着喉咙往下一直暖到胃里,然后从胃里涌出温暖四肢,让人很是舒服。
这等感觉很是难得。
喝了一口粥,囡囡笑着说“哥哥,真好喝,我明天还要喝。”
“行,你想喝,明天再给你弄一碗。”林玉明宠溺的看了眼妹妹答应。
“谢谢哥哥。”
囡囡高兴道谢,随后又是一口粥喝下去,随着唏哩呼噜的声音,嘴唇边满是粥,跟个小花猫似的。
正吃着饭,房门忽然吱嘎一声打开,贾东旭从外面走进来。
林玉明看过去,贾东旭黑着脸,没有一丝表情,打量一眼四周拿了个椅子坐下,坐在他对面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气氛顿时凝重起来,沉重的让人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