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这一片的绿皮后,周柯停好末影龙泰坦,与亚瑞克政委见了一面。
“但丁阁下,”亚瑞克政委认出了但丁,
在第二次野兽战争中,但丁曾协助亚瑞克捉拿了一位临阵脱逃的行星总督赫尔曼,亚瑞克对此印象深刻。
“这位就是那个泰坦操作员吧。”亚瑞克政委调头看向周柯,末影龙泰坦给亚瑞克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亚瑞克政委并没有多问关于泰坦的事项,这显然是帝国的秘密,自己一个政委,不必要了解那么多。
他带领着周柯等人,回到了指挥室,干净利落地向他们报告了如今发生在哈米吉多顿上的战况,
尤其详细的介绍了引起这次战争的兽人大军阀碎骨者。
碎骨者全名马格·乌鲁克·萨拉卡,但这个名字实在拗口,人们更习惯称呼他为碎骨者。
根据亚瑞克对这位死对头的了解,棘手的不仅是这位碎骨者,更是他身边的两位左膀右臂。
“帝国也是在与绿皮的不断作战中,逐渐确认了这些棘手人物的存在。”亚瑞克政委将一份模糊的侦察照片拍在桌上。
第一位,在世华佗——苟斯尼克。
此兽的医疗技术与老中医不相上下,
碎骨者曾在某场战役中失去了整整三分之一的大脑,就是这个苟斯尼克把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更离奇的是,碎骨者在手术过程中经历了某种顿悟,亲眼见到了搞毛二哥,从此走上了一条前无古人的道路。
但丁开口道:“所以只要苟斯尼克还活着,碎骨者就算被打残了也能继续作战?”
“正是。”政委随即翻出第二份档案,这一次他的表情更加凝重。
第二位,兽基米德。
光是这个名字,周柯就感觉强得可怕,联想到了一位玩杠杆的数学家。
兽基米德可能是全宇宙最聪明的绿皮兽人之一,
从他的名字都能看出来,此兽擅长搞科技,就先不论改良古巨圾这种小事,
他甚至发明了一种相当先进的传送技术,能够直接将一整队兽人从恒星边缘的飞船上传送到哈米吉多顿的战场上。
要知道这种传送装备,帝国都造不出来。
机械修会的人都馋哭了,曾不止一次想要逆向破解这个技术,但终究还是失败了。
这也是为什么战争初期,兽人就占据了绝大多数地方。
“所以,”但丁开口,“碎骨者、苟斯尼克、兽基米德,三个目标。”
“只有将这三位首领全部击杀,”亚瑞克政委将三份档案并排摆在桌上,目光扫过周柯与但丁,“这场战争才能迎来终结。”
亚瑞克走向战术台,手指在全息投影上连划几下,
整个哈米吉多顿前线的立体地图随即展开,勾勒出山脉、废墟工业区与绿皮的推进路线。
“我们有一队卡利都司刺客,已经提前渗透进绿皮的阵线,他们伪装成了绿皮的样子,并且已经确认了三位首领的大致位置。”
地图上,三个红点在同一片区域亮起。
值得注意的是,这三个红点被一个厚厚的战争之墙所包围起来。
这堵高墙,名为野兽之门,是捍卫着绿皮要塞的防线,曾在数千年前的野兽战争中抵挡了帝国之拳的进攻。
而这次,它们又开始发挥了作用,帝国方所有的进攻几乎都被隔在了墙外。
不将这些高墙击破,帝国就无法进一步的进行反攻。
“我的提议是这样,由我亚瑞克带领部队正面推进,吸引绿皮的主力火力,让他们把眼睛全盯在我这边。”
亚瑞克划出一条弧线,最终停在了野兽之门前。
“但丁阁下,我希望由您组建一支阿斯塔特突袭小队,趁正面战斗打响的混乱窗口,与刺客庭会合,共同定位并击杀那三个目标。”
亚瑞克政委计算着,“窗口时间很窄,一旦正面战斗打响,绿皮的指挥层会进入戒备状态,正面部队为你们争取的时间不会太多。”
但丁与亚瑞克还在考虑这个计划成功的可能性时,周柯直接否决。
“直接平推就行,什么偷袭之类的,没有必要。”
亚瑞克噎住了一下,
“我觉得周柯说的没错,”但丁果断地选择了放弃大脑,支持了周柯。
亚瑞克的计划确实可以,就是有点费脑子,而且偷袭这种东西是有成功概率的。
但丁阁下,连你要跟我开玩笑吗?亚瑞克着急地指向了那堵野兽之门,
有这个战争之墙在,帝国方需要花费成倍的兵力才可能攻破,到时候迎接我们的是养精蓄锐的绿皮军阀。
亚瑞克解释着,又看到了周柯停在外面那个顶天立地的末影龙泰坦。
一瞬间,亚瑞克迟疑了,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
但身为指挥官的他,本能地不会将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中,还是试着劝阻周柯。
“不用了,就这么说定了,”周柯直接忽视了亚瑞克,“你放出消息,就说我周柯要跟那碎骨者单挑。”
绿皮本就是好战的种族,周柯相信碎骨者是不会拒绝的
“还有亚瑞克,你会开泰坦吗,”周柯想着对面有三个精英单位,自己这边也要给足面子。
末影龙泰坦是特制的,只有一个,但是瓦尔基里初始泰坦在有了转换桌的情况下,是想造多少就能造多少的。
‘我开泰坦吗?’亚瑞克连连否决,这东西可是需要一整队专业人员才能驾驶的。
周柯又转身对但丁低语道,“但丁,还有你。”
“我这个泰坦与帝国机械修会建造的不一样,开起来特别简单,你们试一试就知道了。”
在周柯的强烈要求下,计划就这么敲定了下来。
看着这个草率的计划,亚瑞克也只能祈祷着周柯的泰坦能够给力一点。
........
雷鸟飞行器在云层边缘飞行。
“收到请回答,这里是雷鸟,我们即将抵达目标上空。”
驾驶位的技术人员发出通告,座位上的圣血天使从座位上站起,来到了舱门前,拉开了舱门。
高空的寒风涌入舱门,机舱两侧将哈米吉多顿的全景切割成截然不同的两幅画面。
前方是高耸的野兽之门,能勉强斜视着将墙顶纳入视野,
墙内,密密麻麻的绿色涌动着,
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由垃圾废料拼凑起来的建筑,俨然是一个由绿皮形成的,规模不小的城市。
而向下看,钢铁的洪流正在推进。
黎曼努斯粉碎者等坦克排成绵延数公里,履带碾压,扬起滚滚黄尘。
已经有部队开始开炮,炮弹呼啸着砸向野兽之门,
整面墙壁上炸起密密麻麻的火光与碎石,沙尘簌簌地往下落,像是那堵墙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