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王公贵族极为不满,之前这笔钱都是他们私吞了,封建制度下的他们,依旧认为一切都是他们的。有些人甚至觉得这笔钱就是他们派人当兵,下面的人孝敬给他们的,拿走是天公地道。
来找郭文林的不止兴安总裁局,还有满拓公社的官员,他们是找郭文林要人的。
查哈阳工地劳工时不时逃亡,不少人逃到这里被郭文林抓捕,之前冯志刚就要求郭文林释放被捕劳工,但郭文林没给。
他不给是有自己的意图,让那些劳工直接就地垦荒屯田,打算长久坚持下去。满拓公社不乐意了,人是他们弄来的,找郭文林要他将被捕的千余劳工交还出去。
“滚滚滚,都给老子滚!”
兴安总裁局的秘书吴思源也是为这件事而来,满拓公社找了郭文林数次,没辙便让兴安总裁局派人过来交涉,双方仗还没打,就闹得极为紧张。
吴思源见状道:“都统,日本人不可得罪啊!”
“日本人不敢得罪,抗联敢不敢得罪,他们就在对面,等匪寇杀过来,你们就全部等死吧!”
气呼呼的郭文林躲进帐篷里,空中依旧飘荡着那位伪满炙手可热的明星李香兰的歌声,算是给郭文林为数不多的慰藉。
此时已经入夜,吴思源钻进帐篷里继续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现在就是那个受气媳妇儿。日伪方面半个子儿都不给,总裁局那边抠抠索索给了两万元,郭文林在前线困苦不堪,士卒军心低落。
谁都不敢得罪,谁都要得罪,吴思源都想找根绳子吊颈算了。
“都统,这日本人不能得罪,你还是将那些劳工放回去。”
坐在帐篷里的郭文林厉声斥责道:“放你娘的轻巧屁,没钱没人,老子好不容易搜罗到千把人,这千把人皆为青壮,可屯田、可编练成军。”
“这样,都统您将这些人放了,总裁局那边我说道说道,再批拨五千元养军,另筹备八万斤军粮。”
“哈哈哈……”
大笑起来,郭文林给气笑了。
看来不是没钱,日本人找上门后,这些人就肯掏钱了。刀子架在脖子上的抗联不怕,热河境内活动的八路军冀东部队不怕,就怕日本人,日本人只是一句话,他们就吓得不行。
‘噗噗噗~~~’
耳边传来炮声,吓得吴思源惊魂未定,那是双方在入夜后的规矩,互相发射迫击炮打宣传单。
“打炮了?”
郭文林眼皮都没眨一下:“吴秘书留下来暂宿一夜,明日再回,你向王爷说道说道,至少批驳五万元,二十万斤粮草才行。”
“这未免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