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支队南下查哈阳,陆北提兵攻伐。
啥都没说,郭文林直接跑了。
得知陆北亲率大军南下攻伐查哈阳,兴安军皆望风而逃,溃败如散沙,凶名之盛,余者皆降,无一敢于抗衡者。未战前,料敌从宽,以摧枯拉朽之势突破兴安军防线。
最先冲破防线的侧翼穿插包围的二营,占领牧马场后,击退救援的兴安军警卫营,田瑞直接率部猛冲兴安军的指挥部。
他来慢了一一步,冲进兴安军指挥部时,郭文林已经跑了,抓到的俘虏说郭文林在十分钟之前就跑了。
……
与此同时。
陆北在前沿正在指挥作战。
“喂!我是陆北。”
“报告支队长,我一营已经突破敌军阵地,左侧发现敌军增援,应该是兴安军骑兵第六团。”
“你们只管冲。”
这是最后一次电话通讯,宋三已经率领一营突破敌军防线,再往前冲就根本来不及拉电话线。兴安军败退的很快,一营顾不得抓俘虏直接继续向前发起冲击,二营已经攻占兴安军的指挥所向冯义堡屯侧翼继续插入。
看了两眼地图,陆北拿起电话:“三营,是三营吗?”
“这里是三营。”
“我是陆北,现在你们三营立刻接替一营位置,向西侧进行攻击,保护住一营侧翼安全。一营侧翼是兴安军第六骑兵团,咬住他们,咬死!”
“是!”
“重复一遍,沿着一营左侧进行攻击,狠狠咬死骑六团。”
“是,咬死骑六团!”
挂断电话,陆北走出观察所,他站在阵地拿起望远镜向前方看去。照明弹下,战士们涉水渡过只有膝盖深的小河沟,整个进攻异常顺利,万事开头难,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拿下冯义堡、砖窑两处日军守备的阵地。
从战壕里爬上来,闻云峰向陆北汇报:“二营来报,兴安军参谋长郭文林在十分钟前跑了,他们没抓到,但是抓了一个兴安军团长。
他们还在牧马场东侧发现一处劳工营,有上千名劳工被关押在那儿。”
“让二营继续侧翼穿插,一切按照预定作战计划执行。”
“是。”
……
得知是陆北亲自提兵南下查哈阳,连五支队都杀过来,郭文林根本没打的意思。他连撤退命令都不下达,直接带着警卫和指挥部的军官随行跑了。
几乎是毫不停歇,一口气给跑到冯义堡屯外,瞅着就看到屯子的轮廓,郭文林被勤务兵搀扶着松了口气。
跟他一起跑的兴安总裁局秘书吴思源惊魂未定:“我的都统大人,还走呢,匪寇要杀过来了!”
言毕,吴思源继续往前跑,叫上踩着大皮鞋也不知道咋跑这么快,一下跑了十来里路连口气都不带喘的。看着对方一溜烟消失在夜色中,郭文林骂骂咧咧。
在冯义堡屯,只是一处依托延伸出的低矮山丘土坡修建的土堡,守备在此处的日军听见枪炮声也是紧张不已,见堡外有人跑回来,立刻开枪警告。
吓得跑到堡子外面的吴思源高举双手,用日语大喊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