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老托德看着刘安,表情复杂地说道:“小子,你确实比克里斯聪明,但是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克里斯有那么多可以交托性命的朋友,而你在来阿拉斯加之前,连一个拉你一把的朋友都找不到?
你平时怎么生活我管不了,我也支持你发展事业,但是我要提醒你……
‘森林治安官’是一个职能很模糊的职位!
这个职位不需要你梳理利益,因为根本就不存在利益,你接触的将会是州府和原住民两边同时认定的负担。
你需要管控的是一帮有严重种族主义和暴力倾向的社会边缘人!
你的聪明对那些人没有用,因为他们的脑子根本就理解不了!
他们只会屈服于恐惧,你给他们利益,他们只会要更多!
那个克里琴科就是这样的人,他把人的双脚塞进混凝土然后把人推进海里,就是为了制造恐惧,然后去争取更多的利益。
如果是克里斯,他会毫不犹豫地把克里琴科干掉,然后带着他的尸体去找大俄黑帮的‘科默特’谈判,让他们老实下来。
我大概知道你想干什么……
你想先去找‘科默特’谈判,然后争取大俄黑帮的谅解甚至协助,接着动用公权力去抓捕和审判克里琴科。
你这么做肯定不算错,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是在示弱!
草原上的狮子一旦表现出一丝的软弱,鬣狗就会趁虚而入……
示弱能够让你顺畅地解决眼前的问题,但是后果就是未来你会发现,自己再想处理黑帮有关问题的时候会阻力重重。”
刘安抽了一口香烟,叹息了一声,说道:“那我应该怎么办?
学着我老爹那样,卡住酒水牌照,时不时提醒一下他们我的存在?
还是按照赛琳的建议,弄一个‘人权组织’,给那些黑帮的色情产业定下一套规矩?”
老托德听得愣了一下,好奇说道:“‘人权组织’?这真的是赛琳提出来的建议?
我以为那个丫头会建议你把大俄黑帮的‘科默特’吊死!”
说着老托德摸着下巴上的大胡子,表情古怪地点头说道:“这个建议不错,赛琳好像成熟了很多啊!”
刘安有点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他也没想到自己只是信口胡诌,就被赛琳当真了,而且煞有介事的提出了‘立规矩’的建议。
看着老托德居然好像挺赞成,刘安无奈地说道:“我不可能去干这种破事儿!
那我他妈的成什么了?”
老托德好奇地看着突然有点道德洁癖的刘安,他笑着说道:“小子,你知道法律的意义是什么吗?”
刘安:“还能是什么,法律是维护社会平稳的行为守则。”
老托德笑着摇头说道:“不,法律是权力者制定的,法律条文的意义是告诉一些人,有些事情你只要碰了,我就可以动用公权力去打击你!
当你拥有足够的力量,同时掌握了立法权力,那你就掌握了和平解决问题的钥匙!
克里斯和我都是‘酒精管理委员会’的成员,不过我们从不利用权力卡审批。
我们只是保留了取缔对方资格的权利,几百条酒精管理条例就是我们行动的依据。
如果有人不听话,我们会先取缔他手里的酒水牌照,然后跟他聊一聊,一般这时候对方就会屈服。”
说着老托德表情古怪地看着刘安,说道:“我觉得你可以试一试赛琳的建议。
阿拉斯加的色情市场其实并不大,但是确实非常的混乱,因为真正的有组织犯罪集团很少会在这里下功夫,以至于那些小帮派会把事情搞得很糟糕。
大俄的黑帮在这里的主营业务是航空走私和洗钱,色情产业的那点钱对他们来说不值一提。
如果不是为了办事方便同时维持威慑,这里的‘科默特’谢尔盖估计恨不得自己是隐形的。
等汤米来了,你就去跟他聊一聊!
别想着跟大俄黑帮达成谅解,你该做的是按着‘科默特’谢尔盖的脑袋,让他们自己把克里琴科交出来,然后让他同意你的要求。
只要拿到结果,你这事儿就算办成了!
这么干可以让你省去很多的功夫,安克雷奇黑帮也能少死很多人,所以我才说赛琳成熟了。”
刘安被老托德轻描淡写的表述给逗笑了,他摊着手说道:“我自己去?
就算加上汤米,我们两个人加起来四百来斤能打几颗钉子?
你要我干掉那个什么‘科默特’倒是简单,但是我怎么说服他同意我的办法?
我对他们的了解非常有限,手里根本就没有筹码!”
老托德一改往日粗犷的作风,如同一个耐心的教官,笑着说道:“你看,你找到关键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