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左、转身。
裙摆从他面前扫过去，他跟着往前一步，手臂打开，刚好和领舞的姑娘错开半个身位。动作不大，但干净，该收的时候收，该放的时候放。
领舞的姑娘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亮了，手里的动作比刚才大了些，像是要试试他。
罗雁行跟上了，稳稳地踩着拍子。
“你是少数民族？”她问道。
“不是，我以前跳过几次，你们是专业的吗？”
“没有啦，我们算是自发组织吧。有个群，谁有空就谁来领个舞，只有举办什么活动的时候才会有专业的舞蹈老师。”
女孩叫洛珍，是个餐厅的服务员。
来这里跳舞可以放松心情，还不用花钱，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再有就是……还能偶尔遇到真正的帅哥。
就像罗雁行这样的。
两人一边跳舞，一边拿出手机互相加了个好友。
林海在他后面看得目瞪口呆，一点学习舞蹈的想法都没有，但是等到罗雁行加完了微信，他忽然就有了学跳舞的动力。
跳舞好啊，这跳舞得学啊！
罗雁行聊完天，回头一看林海还是跟不上节奏，就嘴里给他喊着拍子，一个节拍一个节拍的带他。
“行哥！”林海又惊又喜。
“闭嘴，跳。”
领舞的姑娘冲罗雁行竖了个大拇指。
就连在一边看的游客们，也有不少人对罗雁行竖起大拇指。
她们看半天了，游客里面也就罗雁行跳得最好，要是把当地的衣服一穿起来，谁都看不出来这人还是个游客。
旁边几个游客有人认出他，小声说：“这不是那个拍视频的罗雁行吗？他还会跳这种舞的？？”
“你看他视频看少了吧？正经舞蹈不好说，但这种锅庄舞他贼厉害！”
“羡慕，他是不是和那个藏族美女加微信了？”
一曲终了，人群散了。
罗雁行和美女打了个招呼，就带着林海往外走了，途中林海不断回头，那几个藏族姑娘还在广场说笑，等着第二场。
“行了，别看了。”罗雁行拍他肩膀。
“我没看。”林海把脸转过来，“我就是想学跳舞。”
罗雁行没接话，嘿嘿笑了两声。
男人都懂，不用说破。
第二天一早，开车翻折多山。
路从山脚盘上去，弯一个接一个，林海开得紧张死了，开到一半就停车换罗雁行上，他自己在一边擦汗。
罗雁行笑着说：“咱们还只是在川省里面跑，如果要去318藏地的那些地方，你这小米还不一定能去。”
林海嗯了一声，闷闷的，只管擦汗，脸上也红了。
罗雁行说了半天发现不太对，林海说话的欲望怎么越来越低了？转过头一看吓了一跳，连忙从扶手箱里翻出葡萄糖，拧开一瓶递过去。
特么，还没上三千呢，高反了？
还好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