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慕苒懒洋洋的，像是刚睡醒，“要打就打，别浪费时间。”
她现在想的只有打完收工回家，再待下去怕是会被天照女王神操作气的更加郁闷。
才气博士脸色一僵，随即恼怒道，“你这个野蛮的女人！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
“野蛮？”慕苒轻笑一声，“你带着大军来入侵别人的星球，然后说我野蛮？”
“这不一样！”才气博士猛地拍扶手，抬起手指向慕苒，“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宇宙！
为了终结那些无休止的战争与杀戮！
你们这些光之战士，才是真正的野蛮人！用暴力解决一切，从不思考根本原因！”
“你在胡说什么！”红凯握紧拳头，看着头顶那张脸。
才气博士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狂热而虔诚，“这个宇宙的本质是弱肉强食，强者欺凌弱者，战争永无止境，生命在无意义的厮杀中消逝！而我的理想……”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使用库因的力量，将所有生命统一在同一意志之下！
没有纷争，没有战争，没有牺牲！一个真正和平的宇宙！”
然后，慕苒笑了。
不是嘲讽，不是愤怒，而是那种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之后，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无语的笑。
“才气博士，”她缓缓开口，“你知道傀儡毒注入生命体之后，会发生什么吗？”
“当然，意志统一，服从指令。”才气淡淡的道。
“我问的不是这个。”慕苒打断他，“我问的是，被注入傀儡毒的生命体，它们还能感受到痛苦吗？”
才气博士一怔。
“能。”慕苒自问自答，眉眼平静，“它们能感受到痛苦，能感受到恐惧，能感受到被剥夺意志的绝望。
只是它们没有办法反抗，没有办法呼救，只能在自己的躯壳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去伤害曾经想要保护的人。”
才气博士不紧不慢道，“这是为了更大的和平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代价。”慕苒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冷意，“你用别人的痛苦作为代价，去实现你自己定义的和平。
才气博士，你有没有问过那些被你注入傀儡毒的生命，它们愿不愿意成为你理想的代价？”
才气博士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慕苒继续道，“在你的逻辑里，它们的意志本来就不重要。
你要统一所有生命的意志，说到底，不过是要用你自己的意志，去覆盖所有人的意志。
这和你口中那些发动战争的野蛮人，有什么本质区别？”
飞船内，才气博士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强词夺理！”他猛地站起身，重重拍在扶手，“我是为了和平！为了终结杀戮！你你你你居然说我野蛮？你的战斗才叫野蛮！”
慕苒的声音依然平静，“我只是在制裁一个侵略者。”
“制裁？！哈！”才气博士冷笑，“你口口声声说制裁，不过是在用暴力掩盖暴力！你和我，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你的和平建立在剥夺他人选择权的基础上。”慕苒缓缓道，“这不叫和平，才气博士。这叫奴役。”
“……闭嘴！！”
才气博士猛地摔碎手边的茶杯，脸色涨红，“库因！！给我攻击！！全力攻击！！”
“因——！！！”
库因仰天长啸，六只怪兽同时暴起，无数巴力西卜也纷纷袭向人群。
艾雷王率先发难，巨大的身躯轰然踏地，每一步都让大地颤抖，口中蓄积的光波呼啸而出，直奔王城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