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白眸光一冷:“桃花吗?我是在帮你避免被一些只会看脸的家伙盯上。你应该谢谢我才对。”
“她们纯粹是三观跟着五官走,只看了你一眼,连你是什么样的人都不了解就草率地接近你,要么是对感情不负责任,要么是别有用心馋你身子。”温知白板着小脸继续道:“这样的邂逅,算什么桃花?”
烂桃花才对!
江溯闻言喔了一声,装作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温同学?”江溯悠悠道。
“不必了,举手之劳。”
“我说的不是你帮我挡桃花。”江溯眨了眨眼:“是你夸我好看。”
温知白愣了愣,僵在了原地,脸颊因为江溯的注视而变红了一些。她回避着江溯的视线,状若无意地道:
“你好看这件事…主观上肯定没有,但客观上或许有…”
“那…温同学主观上不觉得我好看,为什么还把我的胳膊抱得这么紧呢?”
“……”
温知白反应了过来,但她也没有夸张地把江溯甩开,而是慢慢松开了手臂,若无其事地道:
“哦,刚刚…帮你挡烂桃花…情景需要,不是觉得你好看舍不得放。”
“确实。”江溯一本正经地道:“温同学的出场效果简直好到爆,只是亮了个相,连话都没说一句,就让敌军不战而退,完全印证了那句‘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如果换做是0u0或者小绿茶来,或许还要开口说几句话,但是换做知白宝宝出马,清冷高傲的气场就足以吓跑一堆觊觎江溯的女生。
哦不对,如果是小绿茶的话,那江溯和阮深深两人估计就要被围着拍照,走都走不了了…
“说实话,刚刚看温同学这么紧张,我还以为你是吃醋了呢。”
温知白:“什么吃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攻击力忽高忽低的,纯纯被傲娇属性拖后腿了。江溯心中暗暗感慨,换做是腹黑小傲娇听见这话,肯定会反将一军,问一句:
“我要是吃醋了,江溯你开心还是不开心呢?”
如此一来,必将攻守之势异也!该汗流浃背的人就变成江溯了。
还好聂观澜没有异地登录知白宝宝,她现在的反应完全在江溯的预料之中,于是乎他微微一笑,慢悠悠地开口解释道:
“就是之前温同学说的,吃我和聂观澜的那种好朋友之间的醋啊…”
“……”
“哦,你说那个啊…我…我现在已经不吃那种醋了。”知白宝宝有些心虚地挪开了视线,生怕江溯发现她眼底的异样。
什么好朋友之间的醋,那分明就是吃喜欢的人的醋…
“我刚刚主要是担心你被骗。”温知白想到了理由,一本正经地道:“现在外面的坏女人很多的,虽然不一定每个都和聂观澜一样坏,但是鉴于你对坏女人没有什么鉴别能力,作为朋友我有义务帮你过滤一下。”
“那…温知白。”江溯忽然凑近了几分,盯着女孩的眼睛似笑非笑地问道:
“你觉得你是好女人吗?”
“……”
有那么一瞬间,清冷小傲娇的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和慌乱,因为按照逻辑上来讲,她喜欢江溯却一直自欺欺人当做友情,甚至还仗着朋友的名义挡了他的桃花,属于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
但…话又说回来了,是不是好女人,那不得看和谁比吗?
和聂观澜比起来,她应该是绝世好女人了。
温知白定了定心神,平静地回答道:
“我觉得我是。”
“这样啊…那我听好女人的。”江溯正色道:“既然你都说了那些女生别有用心馋我身子,那就肯定不怀好意!”
“为了确保她们接下来不会继续盯着我,温同学要不要好事做到底,继续帮我阻挡坏女人?”
“什么意思?”
“接下来逛街,温同学还是继续挽着我吧,不然我怕她们不死心呐。”
“……”
“说、说的也有道理。”清冷小傲娇故作平静地轻轻拉住了江溯的胳膊:“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身为好女人,帮好朋友阻挡一下坏女人的觊觎,也是人之常情。
温知白很快找到了理由说服自己,江溯一看小傲娇这么好说话,顿时就有点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说挽着胳膊,说牵手了…失策啊…
两人就这么挽着胳膊慢悠悠地在商圈闲逛,过年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一开始温知白还有些不自然,但走了一阵之后发现压根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俩,也就逐渐放松了下来。
在外人眼里看来,这无非就是一对郎才女貌cp感十足的小情侣,女孩的眸光冷淡里带着一丝温柔,在男孩注意不到的地方,她会悄悄用余光打量着他的表情,似乎在确认他心情如何。
刚刚江溯说…每年都陪我来看电影…是这样说的吧?
她有点说不出来的特殊欢喜,有人能陪她,自然是很开心的,可是如果换做深深或是宁宁她们来陪,开心归开心,心情却不会像现在这般轻盈自得。
不是因为有人陪,而是因为那个人是江溯。
她的嘴角弯了弯,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江溯瞥了小傲娇一眼,问道: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
“想起了有意思的东西。”温知白回道。
“不能和我分享一下吗?”
“不能。”
“嘁,温同学一直都这么小气的吗?”
“我本来也不怎么大方。”温知白冷哼道。
不管怎么说,现在和江溯的肢体接触已经突破到了挽胳膊,虽然不能说和宁宁那样随意摸头、跳上江溯的背抱住他的脖子等等举动一样亲密,但这也是她攻略江溯道路上的一大里程碑式的进步。
加油,温知白…照这样下去,不出一年…哦不,两年!很快你就可以跟江溯在一起了!稳健纯爱流攻略者知白宝宝如是想道。
大年初一的江南下了一场雪,等到江溯和温知白在外面商圈闲逛完准备回去的时候,地上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银装。
温知白的脚步踩在薄薄的雪层上,脚印清晰,身边跟着的是江溯的脚印,两对足迹肩并肩走在漫天飘雪的街头,头发上、围巾上很快沾染了片片晶莹的雪花。
南方是不常见到雪的,所以每一次下雪都会显得格外兴奋,温知白是个北方人,对下雪并不陌生,可看到江溯嘴角泛起的笑意时,她也忍不住心情变得很好。
江溯顺手在路边的花丛上薅了一把雪,放在掌心捏着。
“你们南方人为什么这么喜欢下雪?”温知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