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上仍是借由高超剑术引导、斩出的血鬼术能量。
当然。
对黑死牟而言,这仍旧是它的剑道之路。
夏西那边,握刀的虎口即便隔着有防护功效的金属拳甲。
却仍旧已经有点被震开裂了。
自己刚刚确实通过加点将实力突破了一个层次。
基础能级1000出头。
全力催动曜之呼吸的【真·全集中】……峰值大概能冲到2700~2800。
再叠上赫刀的伤害加成。
【拟·通透】的预判加成。
3000多,乃至4000能级的恶鬼也未必不能一战。
但是……
此刻的黑死牟,同样有着血鬼术变身、通透世界,以及更高境界的LV.8呼吸法加持。
就像是两个等级差不多的战士。
结果一边装备好一些,命座还拉满了,甚至还穿了一个名为【血鬼术】的圣遗物。
虽然数值看着差的不多。
真打起来,差距可就差得远了。
鲜血顺着拳甲的缝隙不断往下淌,渗入了夏西脚下的泥土。
而这次,黑死牟就像是刚刚占据上风的夏西一样。
迈着沉稳的步伐,漫步到了半跪于地的他面前。
“能将我逼到这个形态……松下,足以让你自傲了。”
自缘一死了之后。
便没有人类能将他逼到这个地步。
即便在历代上弦当中,那些佼佼者向它发起的换位血战。
将它逼至这个形态后。
也不过是一两招之内,就会被它彻底击溃吞噬。
而像眼前这个人类这般,不但正面硬接下了自己的月之呼吸连招,没有倒下。
甚至连严重一点的伤势都没有。
着实……很惊人了。
“但是,不要以为这样……就觉得自己已经触及到缘一所在的领域了。”
月之呼吸的爆鸣再度炸响!
那轮凶戾的血色圆月,仿佛真正降临于人间一般。
不断将作为【当代最强】的曜柱大人玩弄于刀下。
“会日之呼吸……又怎样?”
“超越了所有当代九柱……又如何?”
随手架住夏西一次全力的劈斩,并将其再次轻描淡写地挑飞出去后。
黑死牟冷声道:“还狂言……说什么超越了缘一。”
“你和缘一相比……无异于蜉蝣撼木,萤火比于皓月。”
自己,确实远不及自己的弟弟。
无论是作为人类时期的继国严胜,还是鬼化后的黑死牟。
都清楚地知道,自己距离缘一的背影,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
别的不说。
仅凭自己弟弟当年能够将无惨大人逼至绝境、狼狈逃窜这一点。
便是如今的他拼尽全力也无法做到的。
曾经当过家主的继国严胜被鬼舞辻无惨招募后,即便一定程度上有着“合作”的性质。
但,心底终究是将那位鬼王,视作必须服从的绝对上位者。
除了鬼王之血对他的绝对控制权以外。
那自然便是鬼王深不可测、令它绝望的实力了。
黑死牟知道,无论是当前这个状态下的自己,还是再深度开发血鬼术的下一个阶段。
都无法撼动鬼舞辻无惨半分。
但自己的弟弟……继国缘一能做到。
自己是在嫉妒他。
嫉妒他的天赋,嫉妒他的从容,嫉妒自己穷尽一生也做不到他能做到的事情。
这漫长的岁月中,黑死牟自然也有反思过。
自己为何会如此的憎恨自己的弟弟。
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体内的鬼王之血,对自己情绪和意志的干扰。
但更多的……
大概……是本应被自己保护、仰望的弟弟。
却用一副仿佛怜悯弱者的平静表情,向它继国严胜证明了。
【作为兄长的他,才是那个劣质品。】
手中的【虚哭神去】,被上弦之壹拽得隐隐发响。
对它而言。
自己对继国缘一的记忆是非常纠结而复杂的。
嫉妒、憎恨,乃至感觉到恶心。
但也必须要承认对方的天赋,承认对方的强大。
当然,最重要的。
还是因为对方终究是自己严胜的亲弟弟。
继国·缘一。
那些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自吹自擂的宵小之辈。
是怎么有胆子,将自己和缘一相提并论、甚至大言不惭说要超越的啊!
能够对缘一指指点点的。
只能是自己这个曾经作为兄长的严胜/黑死牟!
刀光再度照亮了黑夜。
曜柱大人与黑死牟所在的这座山头,在狂暴力量的不断对冲下。
终于彻底坍塌。
图
(黑死牟知道无惨输给缘一.jpg)
(和黑死牟一阶段、二阶段对峙C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