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年轻的后母无疑也不敢问，那一刻只是在拼命地深呼吸，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
看不出来，何塞阁下居然这么在意世俗礼节呢？
世界重新回归平静，眨眼间小祈祷室里，又是一副大喜之日为子女操心的长辈模样。
然而一路看到最后，付前表示剧情不俗同时，对于最后的反转却不免觉得有些生硬。
何塞老爷子前面明明已经一副不理会繁文缛节的样子，言行更是惊爆人眼球。
这样的人有多在意宾客的感受乃至皇室形象，甚至包括对于那位唐璜有多少爱意，总觉得都不容乐观。
结果面对惊魂甫定的妻子，第一交代的就是不可以缺席，重点好像不太对的样子——亦或者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今天这个日子很重要……
本质不过一个仪式而已，唐璜又不会跟新婚妻子现场表演造子嗣，又能重要到哪里去呢——确实很重要，否则季老爷子又怎么会来呢？
虽然目前为止各个场景都比较跳脱，但那一刻付前还是轻松自问自答，尝试把它们联系了起来。
逻辑的美妙之处之一，就是可以帮忙定义出“未知”。
何塞阁下身上隐隐的矛盾之处，结合季老爷子的出现，似乎可以推导出一个答案，那就是除了目前看到的这些，存在某个额外的理由，让这场婚礼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超出礼节亲情之外的，足以打动一位二阶超凡的理由。
而或许目前还无法确定具体是什么，但知道有这份“未知”在，就已经是收获了。
更何况对自己来说，还额外知道某位季老爷子，很可能可以带自己去找到这份未知，顺便确认一下跟何塞刚才从肚子里掏出的东西有没有关系。
“太阳出来了，今天是个好天气。”
虽然当事人看上去已经完全不在意，任由血迹挂在那里，负手而立，跟枕边人聊起了传统话题。
……
确实是个好天气，年轻后母脸上勉强挤出笑容的同时，付前倒是认可何塞阁下的说法。
前面虽然没有下雨，但多少有些阴沉。
此刻太阳出来，俨然给喜庆的气氛增光添彩，一切豁然开朗。
不过让付前欣慰的不是这个，更加明亮的光线下，房间里某些细节也是更加清楚，比如不远处一只石盘。
通体黑色，表面抛光，居中摆在一只小木桌上，神似一只占卜镜。
而借助于其中倒映出的景象，付前也是第一次看到了四号机位，何塞阁下的真颜。
还真的是那张脸？
厄姆府宫里那尊雕像，小本杰明的神人之面——甚至有初代暗月的几分神韵。
……
不得不说，雕塑就算再精致，跟真人还是有差距的。
如果说之前只是怀疑，拉瑞亚家族身上可能留有老暗月的某些手笔，那么此刻的付前，可以说一下有了七成以上的把握。
明明并不是完全类似，但还是能知道那不是巧合。
唯一可惜的是仅仅只来得及看这一眼，占卜镜中的影像乃至周围的所有，下一刻已经是再次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