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的记忆不甚清晰，林清暨精力太足，初凝后面做的睡着了，被他弄醒几次，
好像，林清暨当时说了什么话，她都没听见。
他呼吸沈稳，脸埋在她的脖颈间。
又痒又热。
初凝小心的动了下腿，想试试能不能出来，她有点口渴，想找点水喝，谁知道刚一动，身上的人就醒了。
不知出何原因，她闭上了眼。
不对，为什么要装睡，
林清暨抬头，看见她轻轻颤动的睫毛，俯身亲了下。
初凝睁开眼，看见他近在咫尺的颜，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有些不好意思，太亲密了。
“脸红了。”
林清暨低笑了声。
“不要笑。”
他拨开她耳侧的头发， “感觉怎么样？”
荒唐一夜，两人的声音都有点哑。
初凝实话实说最当前的感受， “你压着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要听的答案不是这个，林清暨看着她，缓慢的挑起了半边眉毛，眼底的顽劣有些藏不住。
初凝心裏一惊，他心裏又想什么坏点子了。
果然，下一秒，他勾着唇，眼尾下挑故意使劲在她两腿间蹭了几下， “是问你这个，昨晚，不爽吗？”
清晨没有防备，在那瞬间初凝哼了出来。
这人哪来这么多精力？！
这一声使得林清暨颇为愉悦， “这不是挺好的，昨晚怎么不这样叫出来，忍着呢吧。”
“别说了。”
他怎么能做到如此脸不红心不跳的浑话一套接着一套。
“早知道就不答应。”看到他玩心又起的样子，初凝连忙改口， “快点下去，压的我好难受。”
这人只能靠哄，硬的不行只吃软的。
“我好渴，快点快点。”
“不听，要睡觉。”
林清暨压着她的头发。
“求求你。”
“叫老公。”
初凝推了下他的肩膀， “昨天还是男朋友，不能这么快。”
“我说能就能，喊声听听让你下去。”
他闭着眼，嗅着她发丝的香气。
初凝是真的被他缠的有点受不了了，腿都要麻了，磨磨蹭蹭含糊的喊了声， “......老公。”
声音还没蚊子大。
他趴在她身上笑。
林清暨心满意足的下来，手肘压着枕头撑着脑袋看她， “水在床头。”
初凝起身去够水，却忘记，准确的说，是先前没意识到自己身上不着寸缕，棉被从身上滑下，
整张脊背露在外面，满室春光。
侧躺着的人眼尾一勾，看的明明白白。
听到身后人的又一声低笑，初凝连水也没顾上喝，立刻抱着被子躺下来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林清暨给她掀下来， “玩捉迷藏？”
谁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意思，初凝都不敢回话了， “你快去穿衣服，我一会也要穿。”
“再抱会儿。”
“不抱。”
“外面好冷。”
空调暖气开的十足，才不信他说的冷，稍微一个不留神，林清暨在她耳边吹气，又要上来。
正好这时候那边打了个电话让林清暨去基地开会，初凝这才能从床上下来。
“时间不早了，不是说十点？”
“来得及。”在门口，林清暨抱着她亲了又亲。
初凝往后缩着身体， “再不走真的来不及啦。”
“在家等我。”
“嗯。”
初凝这几天在网上接了两个插画的单子，林清暨走过她也开始工作，居家办公的好处就是时间自由。
她工作的时候几乎不看手机，模式也是开的免打扰。
今天易周给打了电话，那时初凝正好休息。
“在哪呢，下午陪我出来玩。”
初凝这工作其实有点紧张，而且她有个习惯，就是做不完计划范围内的会很焦虑。
“晚上行吗？下午有点事情要忙。”
“行啊，晚上更好，那我睡觉。”
“睡觉？”初凝看了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快十二点， “你这个时间点睡觉？”
“嗯啊，昨儿通宵拍摄，刚才醒，我接着睡了。”
那易周岂不是一醒就给她打电话？
下午初凝赶了赶工作进度，忙的有些头晕，发觉外面天黑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到和易周约定的时间了。
林清暨给她发了几条消息，初凝在门边镜子前一边戴围巾一边大致看着，在下面回覆，
【我今天晚上和朋友出去】
另一边，林清暨站在健身房的换衣室前，盯着屏幕上的消息看了会，手机扔在凳子上。
他仰起头，喉结弧度利落流畅，双手交叉握住衣角下摆，轻松将上衣褪了下来。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旁边的软垫上不太客气的甩了个包，落在上面一声闷响，颇有点来者不善的意味。
林清暨散漫的看了眼，收回目光，从柜子裏拿出卫衣套上，遮住腹前的田字形的沟壑。
是完全无视。
傅世安转向他，开口，
“连声招呼也不打吗？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