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过。
“还有两步，停。”
初凝放下手。
“不玩了？离家还有段路。”
“嗯，感觉有点危险。”
转弯的时候，初凝趁林清暨走路没註意的时候回头看了下，杨纤容上了路边的一辆车走了。
她后知后觉的有点热，是太紧张了的缘故。
临睡前，林清暨说明天要去医院给一个队友办出院手续，问她要不要一起去。
“是上次那个吗？”
他玩着初凝睡衣上的纽扣， “嗯。”
明天没什么事，可以去。
初凝点头， “好。”
“算起来，还真得谢谢他。”
“谢谢他什么？”
林清暨翻身，手肘撑在她脸侧， “如果不是他，我还不知道你这么关心老子。”
初凝身体往下缩了缩，他用腿压住，笑得顽劣。
“我困了。”
“睡呗，又不让你做什么。”
“......”
“两次，两次结束睡觉。”
他俯身啃咬她的脖子。
不信。
初凝发誓完全是提个小小的建议，她偏头吞了下口水，小声说道， “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比较影响睡眠质量，要不还是分房睡，或者——”
话没说完，就被人截了去，林清暨低头在她唇上啄了口，面无表情的时候显得神色有些冷，带着威胁，
“那我今天就弄断你的腿。”
第二天早上。
初凝站在镜子前将领口往下拉了拉，沈默两秒，从旁边找个围巾系上，林清暨看到了走过来，
“遮什么，挺好看的。”
他还笑。
初凝瞪了他一眼，一边整理领子一边小声， “明明说两次，说话不算话，下次就不相信你了。”
想着要不要擦点粉，她回身去找粉饼，盒子刚打开，林清暨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了口。
都红了。
“林清暨！”
他笑着去玄关换鞋。
这次来医院的没上次的人多，初凝和林清暨过去的时候，有个男人正弯腰帮忙收拾行李。
“人呢？”
贺勋转过头看了下两人， “去卫生室了，一会回来。”
他说是来办手续的，往桌子上一倚，甚至还有闲情剥橘子吃。
“不帮忙吗？”
林清暨送了瓣橘子在她嘴裏，似乎很是为这个问题奇怪， “这么大人了自己不会收拾行李？看着就行。”
“人家都帮忙了。”
初凝指的是贺勋。
“他人好，我人又不好。”
贺勋：......
还有理了。
“住这么几天拿的东西不少。”林清暨翻了翻床头的书，一转身，发现初凝直楞楞的盯着贺勋。
他瞇了瞇眼。
贺勋人长得老实，白白凈凈的，是电视上最近流行的奶油小生的类型，前几天有人还在群裏说聚餐有女孩问要微信。
橘子举到唇边还没填进嘴裏，没心情吃了，连着剩下的一同扔进了垃圾桶裏，刚套的垃圾袋，裏面没东西，嘭的声相当于砸到地板上。
贺勋缩了下肩，转头望向某人。
偏偏初凝还没意识到，继续盯着贺勋看。
林清暨走过来，挡在她面前。
初凝偏头。
“别挡。”
别挡？好。
林清暨转身看向贺勋。
贺勋：？
他抬起胳膊，手掌盖住她的脑袋用了点力气，将人转过来。
“哎，干什么。”
“眼睛长人身上了是吧？”
林清暨拉着她出了病房。
“不是，你误会了。”
林清暨哼了声。
“我只是看他熟悉。”
初凝记忆力不差，想起来了，贺勋就是当初给找房子的中介，她得回去问问清楚。
“回来。”
“马上。”
林清暨咬了下牙，跟上去。
走这么快，看来昨天下手还是轻了。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来着，之前在国外好像也见过一面，应该是车队裏的，还做中介的活？
初凝一头雾水的推开门，看到贺勋先用手掌在空中虚虚比了下，遮住下半张脸，就是他。
她说了房子的事情。
贺勋先是楞了下， “啊，房子是林清暨的。”
门推开，林清暨倚在门口，右腿微弯脚尖碰地，闲散抱臂看着他。
男人目光明显说不上是善意，贺勋视线移到一脸茫然的初凝的脸上，意识到自己可能讲错话了。
贺勋语气小心，
“他，没和你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