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定会输得很惨。”
陆盛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宛如手握必胜牌面的赌徒。
他转身道：“牢叶，我看那破山不顺眼，把柳神鲲鹏抹黑的太惨了。”
“怎么说我也是从小用柳叶泡水，拿了鲲鹏遗产的人。”
“平了吧。”
“一切因果我来担。”
万物母气鼎轰鸣，没有说话的声音传出，只有轰鸣的仙道雷霆。
雷霆如瀑，毁天灭地。
从虚空轰击到不朽山上。
这座名为不朽的山峰，从顶端开始寸寸崩裂。
有恐怖的气息从山的背后传来，但万物母气鼎一震，一切消弭殆尽。
更加恐怖的因果之罚降临，将万物母气鼎劈得光芒黯淡，但它终究是挺过去了。
谁背后还没有几个玩因果律的了？
一时冲动追随而来的莫仙瞪大眼睛，再也不复先前的淡然从容。
不朽山，毁灭了！
“你们到底是谁？”莫仙心脏狂跳。
她觉得自己可能冲动了。
但下一秒又觉得不算冲动。
不朽山都被平了，她要是不答应，会是什么下场？
她能反抗吗？
“问得好！”
陆盛仿佛被触发了被动，立马开始麻利的回答起来：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
“那我们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维护过去与未来的和平。”
“维护九天与十地的正义。”
“简而言之，我是赌神。”
“这把你输定了。”
“我们才是正义的一方。”
“你才是需要梦醒的那一个。”
“这就带你去对面旅游观光。”
“一路上别吱声。”
“看就完了。”
“你会看到一切的。”
“牢叶，把她的气息清扫一遍，省的那边以为我带个异域大奸细呢。”
黯淡的万物母气鼎微微颤动，一波逆改过去，把它累得够呛。
换做在后世，不朽就是个屁。
但跨越时间长河，是真费劲。
不过即便如此，改个气息这种事，还是简单的很。
莫仙的气息被转换，变得宛如九天十地土著一般。
哪怕他们本就同文同种。
但分割之后，互相之间便有了能检测出来的差别。
“走吧，该回去做事了。”
陆盛招呼石昊上路，同时对少女莫仙说道：“到了九天十地，我会让你进那边的天神书院学习。”
“看你们这边不朽遮遮掩掩的样子，你们这些未曾进入后方古界的人也就那样。”
“给你找几个至尊当老师也够了。”
“至尊......”莫仙呢喃，至尊，在她们这里，同样是当世的霸主。
现在在陆盛嘴里是如此随意说出。
她参与这次赌局，似乎真的要输了。
但如果是真的......
莫仙不去多想，她只想去见证另一方世界，她好奇道：“不知道前辈是何境界？”
她已经不把陆盛当做同辈修士了。
“叫谁前辈呢，我还是个学生。”
陆盛不满道：“比你修炼快了点，也不能篡改我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