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使者噶尔本来还脸上还挂着笑意,此时此刻,却是一下也笑不出来。
怎么可能拿的出来!
把整个大蕃的牛羊全杀了都不可能够用!
“使者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想要粮食吗?”李昱问道。
噶尔刚想反驳解释:“并非如此,只是这......”
李昱却又道:“不想要?那就是在戏耍我等,伤我大唐颜面!”
“就按使者说的,每天倍增!”
“但使者可记住了,第一天拿来一只牛皮袋子,第二天拿来两只,以此类推,先拿袋子,后给粮食!”
“使者记住了,拿的越多,给的越多,免得传出去,教人说我大唐给不起!”
“这粮食,我大唐必须要给!”
噶尔人都麻了,这牛皮袋子他们吐蕃必须要出是嘛!
这分明是在强抢他国之财啊!欺人太甚!
李昱如果能知道噶尔此时的想法,一定会感慨,双标是这样的!
没办法,位置决定脑袋,站在不同的立场,看同一件事的态度必然是不同的。
吐蕃觉得气愤,这大唐的官员分明就是在刁难他们大蕃......他们想的不差。
天竺的使者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大唐不愧是天唐上国,他们能不能也要些好处?
至于大唐这边......
程处默和秦怀玉笑的最是放肆,李承乾与杜荷算是还比较收敛,但也很难绷的住。
李泰更是一脸恍然,原来还有这种解法,李昱果然是个人才......或许他该既往不咎,再多接触接触呢。
唯独冯德遐,不明所以,只是看着大家都很开心的样子,于是跟着笑了两声。
不然,也太过不合群......他们到底在笑什么?
李昱问道:“使者觉得这样处置如何,此题可算解了?”
噶尔牙都快咬碎了,却不得不堆着笑容:“当然,粮食我们不要了。”
李昱呵呵一笑,心中冷哼,小样,还给我下套?
赔不死你!
噶尔身为大蕃的使者,没想到第一次出来与大唐建交就遇上如此多的困难,高原之外,世道艰难啊。
噶尔将心塞压下,继续出题道:“这第二题,相较于第一题,倒也不难,只是从来无人能解,谁能解开,这宝珠便赠给他。”
说着,噶尔取出一颗偌大的宝珠。
李承乾看后微微皱眉:“不过一有瑕疵的夜明珠罢了。”
李昱也打量起来,这所谓的宝珠上穿有一道小孔,九曲回肠,两端通透......
不是吧,就打算拿这个考验穿越者,能不能来点有难度的?
李昱都觉得自己有些欺负人了,所以打算给其他人一些表现的机会。
噶尔继续解释:“此处还有一根软线,这题目就是,把这软线从一端穿到另一端,至今为止,此题还无人能解。”
天竺使者有些不屑上前:“不过是穿线而过罢了,这有什么难的?”
噶尔轻蔑一笑,教人来试。
一柱香后,天竺使者累的满头大汗,却始终无法完成,仍旧在努力尝试。
另一边,程处默说道:“那线太软,偏偏那珠内又曲折,某看来连第二道弯都过不去,这吐蕃使者可是拿来个无解的题目?”
秦怀玉摇摇头:“要是无解,他也就不会拿出来,只是不为外人所知,你看他出的第一道题目就知道了,这噶尔也是个心黑的。”
杜荷笑道:“你直接说小道长心黑不就行了,何必如此阴阳怪气。”
李昱面色一变:“这题很难吗,你们不会不知道怎么解吧?”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