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李昱直接就亚麻呆住,阎立本都倒吸一口凉气。
太上皇一朝的老臣,开口就是威力不俗,尽显功力啊。
阎立本连忙解释起来,说是李昱在给他介绍琉璃的事情,可问题的关键在于......
琉璃作坊,武士彟作为工部尚书自然知道......
听说过,没去过啊。
太欺负人了!
此时再多解释,反倒是有些越描越黑的感觉。
李昱帮着解释道,他无心做官,已经和陛下说过辞官的事情。
这下,反倒是让武士彟和阎立本皆是一惊,心思也都从工部权利的事情上挪开。
“你才在工部几天,怎么就要辞官了......莫非是戴胄那家伙让你去民部给他做事?”武士彟问道。
民部?
李昱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兼着民部的官,但是却从来没去过呐!
这......不去一趟,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啊。
“尚书不说我都险些忘了,等会儿过去瞧瞧。”李昱说道。
又把玻璃的一些作用,比如做望远镜,温室大棚之类,甚至是留声机的唱片材料,也不是不可以用玻璃代替......
阎立本听起来大有一副交代后事的样子,却是想起来昨天李昱身边带着她那个侍女进了紫宸殿......
莫非是未婚先孕,惹得陛下生气了?
“李昱,你糊涂啊!大丈夫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你将来是做驸马的,行事小心些就是,怎么还让陛下发现了呢?”阎立本是真的忧心道。
李昱一怔,你城里的奶奶的,他的口碑就是阎立本这样的思想破坏的。
武士彟也道:“辞官,倒也不至于,这要是传到太上皇耳中,你教老夫如何做?”
李渊甚是喜爱李昱,即便后来知晓不是自家亲孙,可有些情感,总要有个寄托。
更何况,李昱其实是个讨人喜欢的。
武士彟就被李渊吩咐过,要在工部多照顾李昱。
现在......照顾走了?
这教他武士彟在太上皇那里如何自处?
一番拉扯与劝诫,李昱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可也不好解释,总不能现在说他不做官,想封王?
还是算了吧。
告辞!
李昱匆匆离去,要去民部转一转,听说民部现在内部正在推进表格和数字。
而工部之中,阎立本瞧着武士彟:“武尚书,工部不能失去李尚书啊。”
就像大唐不能失去万里长城,虽然眼见不着,但却实实在在的发挥着作用。
李昱在工部,不仅是各种技艺指点,更重要的是匠人们都很憧憬李昱,只要说是给李昱做事,都有一种十分骄傲风气。
武士彟面色一变,还真给他架空啊!
可现在,好像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对武士彟来说,工部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工部了,各种新奇的东西是他重新上任之前所完全没有见过的。
而这些,都是李昱带来的。
武士彟虽然此时心里有点难受吧,可也清楚一件事。
李昱,不能离开工部。
“莫吵,老夫去请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