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合适的距离停脚,慕莲意右手缓缓举起了鞭子,嘴角的嗜血笑意更浓。大手一甩,长鞭落下,无情的打在莫云的身体。
“啊——”昏迷中被这火辣辣的痛意扯醒,莫云惨叫一声,睁开眼睛,审视自己的处境。真是大意了,吸收灵玉的时候没有留心外面的动静,竟然被这些凡人偷袭!真丢人。
“慕莲意,你这个混蛋!你敢打我,有本事你放了我,我非打死你不可!”莫云冲着眼前的男人怒吼,竟然对女人下毒手,真不算男人。不对,他早就被自己阉了,已经不是男人了。
“呵呵,云夜?或者叫你,莫云?这些日子,朕每日每夜不在想你啊。不想你竟然自己送上门了,是不是想我了?”慕莲意眼中尽是狂热,却没有一丝的□,走近莫云,大手抚上她的大腿,猛地捏住鞭伤,笑意不减,“痛吗?”
慕莲意的力气很大,伤口更是钻心的痛,莫云龇牙咧嘴,“奶奶的,你试试!”
“哈哈哈,美人,若是以前,你落到我手裏,还能有幸在朕□承欢。”慕莲意眼中燃起滔天的爱恨交织,“现在若是一刀杀了你,还真是舍不得呢。我要看你在我手心裏,备受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自己再无延绵子嗣的可能,为了继承大统,他不得不暗许宫中嫔妃借精生子。这种耻辱,时时刻刻如同尖刀插入心口。
“变态。”
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夸讚,慕莲意更加开心,抡起长鞭,疯狂的抽在莫云白嫩的肌肤,片刻间,莫云的身体一片伤痕,好似渔网一般,遍布身体。
“我,我艹,艹你大爷。”莫云痛的紧紧咬住嘴唇,鲜血从牙齿嘴唇不断滴下来,落在胸前,是那么的刺眼。用力试图挣断束缚,却因为琵琶骨上的铁钩锁住,使不出力气。
“呵呵,说,兵符藏到哪裏了?”慕莲意掐住了她的下巴,眼中再无一丝柔情。
“用掉了。这世上再无此物。”莫云挤出笑意,不甘示弱瞪着他。
“还是这个犟脾气。”慕莲意轻嘆一口气,转身端起了一个罐子,“这是宫中珍藏多年的酒,你试试。”
慕莲意缓缓地倒出酒水,流到莫云的锁骨处的伤口。
是怎么的痛啊,本就被铁钩穿透,现下更是如同无数钢针刺穿身体那般钻心的痛楚。
“呵呵,兵符在哪?”慕莲意再次逼问。
牙齿已经在上下打颤。莫云挤出了一声冷哼,不再说话。
“朕给了你机会,只是你不珍惜啊。”慕莲意举起酒罐,酒水全泼到莫云的身上。
酒水顺势流下,扎的鞭伤痛的好似万蚁噬心。
好久没有这般痛了。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填满了真切的痛楚。
“我告诉你,兵符所在。”莫云惨白的嘴唇微动,声音若不可闻。
慕莲意凑近她,神色间说不尽的得意,“你若是早一点说,就不会受这样的皮肉之苦了。呵呵,人还真是贱骨头啊,不打不招。”
“兵符在我手裏。”莫云虚弱的吐出一句,却趁慕莲意疑惑的靠近自己时,用尽全身的力气,猛踹在慕莲意的裤裆。
“啊——”慕莲意应声倒地,惨叫不止。和上次的伤痛一起,痛得他昏迷不醒。
肩胛骨渗出了好多血,莫云面色更是惨白,好似一道虚弱的魂魄,“太不中用了,连个凡人都对付不了。”无力的垂下脑袋陷入昏迷。
————————我——是——阿——风——的——分——割——线———————
脑袋昏沈,感到一阵凉意,莫云微微抬起头,抬眼瞧见两个侍卫在解开捆着自己的绳索。
“慕莲意呢?”莫云的双脚可以行动,只是琵琶骨和双手依旧被锁住。
“放肆!”一个身形几位高大的侍卫怒喝一声,一拳打在莫云的胸前。“快走。”
闷哼一声,莫云痛的浑身发颤,脚步越发沈重,“去哪?”
另一个侍卫还算好性子,眼中带着同情,推着莫云出了牢房,“叛军攻入城了,皇上命我二人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