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藤女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向马昭迪和卡拉,这两个人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表现和眼神交流让她有种感觉——他们之间有某个秘密。
她不是很喜欢这种“只有我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听起来非常败犬,而且两人之间独有的秘密很容易拉进彼此关系,这俩人要是打结了,对她来说属于双重损失。
“算了,我迟早能从那姑娘的嘴里套出来的。”
她看了眼卡拉,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手拿起旁边的水壶,想要给向日葵浇点水——然而细密的水雾喷洒而出,却没有一滴落到盆里。
毒藤女:“?”
旁边的马昭迪解释道:“哦,这个是我们店的特殊水壶,我不希望它被其他人拿走就能直接使用,所以它的弹道——”
“说人话。”
“它只会给需要水分的植株浇水,一次可以浇一片,而且比较省事,一般一个月浇一次就够了——虽然我也不清楚它的原理,但很好用。”
毒藤女眼睛亮了,她放下水壶,又拿起旁边的手套。
“这个呢?”
“这是搬花盆用的,花盆和植株在这个手套下会变得像种子一样轻,而且不会脱手。”
“这个?”
“杀虫剂,用过一次之后,植株永远不会再生病虫害。”
“这个?”
“唱片机,植物听了这个心情会变得很好。”
“你别告诉我这些巧克力和蜗牛也是有用的?”
“哦,巧克力是蜗牛和向日葵的零食,蜗牛对你们没啥用,它是帮我打工的。”
马昭迪的话像是梦到什么说什么,但以他的风格来说,这些话又很有可能是真的。
毒藤女又看了看旁边熟悉的小袋装化肥,以及太阳花的花盆,她很清楚,那花盆更是重量级,几乎什么植物都养得活。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开花店了。”
“哦,那是因为我很会养植物啊。”
马昭迪骄傲地拍了拍胸脯:“植物一定要种在花盆里,浇水就用水壶,施肥就用肥料,时不时给它们听音乐,加速生长就用万物之绿的能力,然后它们就会长得很好了——我这样养过几百株植物了,没有一株不健康的。”
“我试过种树,种花,种草,可无论种什么,最后长得都很好,培育植物就像呼吸一样简单,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原来我是个培育天才,强的一直是我自己。”
毒藤女忍不住嘴角抽搐起来,她第一次听见有人坐在电动轮椅上高呼五千米像呼吸一样简单,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厚颜无耻的范围。
那特么不是废话吗,你有本事下来用腿跑五千米呢。
“你把这一套东西给我奶奶,我奶奶也会告诉你,开花店就跟呼吸一样简单。”她呵呵一笑:“算了,既然我是你的员工了,那这些东西我也可以自由使用吧?”
“仅限水壶可以,剩下的那些消耗品要从你们的营业额里扣。”马昭迪秒答:“杀虫剂每瓶一千,肥料七百五,巧克力一千。”
“这么贵?!”
卡拉惊讶地瞪大眼睛,在刚才和猫女以及毒藤女出门购物之后,她已经大概了解了马昭迪给她发的工资有多少购买力,因此这些消耗品的价格可以说是震撼卡拉一整年了。
“我的底薪是五千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