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何知道这些？见文英恒眼神略带探究，她又补充了一句，算是交代信息来源：
“她之前和东方神起的朴有天前辈交往过，所以圈内对她的事……有所耳闻。”
这个消息，对正在梳理李昇基资金链和背后关系的文英恒来说，无疑是条极具价值的线索。
若黄荷娜背后牵扯的南阳集团、地下赌场、毒品和诈骗网络，真能与李昇基的借贷行为联系起来，将极大拓宽调查视野，甚至揭开更深层的犯罪链条。
“没想到，”文英恒轻轻呼出一口气，带着几分感慨，“韩国的娱乐圈，还真的挺小啊。”
林允儿侧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浮现一抹复杂又带点自嘲的浅笑：
“文顾问以为，这个圈子能有多大呢？”
文英恒下意识摸了摸口袋，似乎想抽烟，却没找到打火机。
林允儿看在眼里，从包里取出一只金属打火机，上前一步，“啪”一声打燃火苗，双手微拢，递到他面前。
跳跃的火光映着她依旧精致却难掩疲惫的脸。
都说岁月不败美人，这姐三十多了，状态依旧能打。
文英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就着她的手点燃了烟，吸了一口，才略带好奇地问：“你也抽烟？”
林允儿收起打火机，摇了摇头，语气恢复平和，甚至带上一点轻松的调侃：
“我不抽。只是习惯在包里备一个。”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模糊的夜景，声音轻了些：
“万一有像文顾问这样的人需要呢？对吧。”
她忽然转过头，看向文英恒，那双著名的“小鹿眼”在夜色中格外明亮，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甚至是一点点隐藏得很好的脆弱：
“是不是在你们这些人眼里，像我这样……好像时刻准备着，有些过于长袖善舞的女人，挺让人讨厌的？”
“或者，会觉得我是个为了权力和金钱不择手段讨好别人的 easy girl。”
这问题问得突然，也过于直白。
文英恒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吐出一口烟，白色的烟圈在清冷空气中慢慢散开。
“我有个‘我们这些人’，是什么意思？”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温和，“你是指男人，还是指我。”
“不清楚，就当是我随口一问吧。”
“我不了解你，”文英恒语气平静，“所以我不妄加判断。只是刚刚你给我点烟的样子，真的是……”
“真的是什么？”林允儿脸上掠过一抹希冀。
“帮大忙了。”
文英恒很没素质地将烟头扔到地上，踩了踩——这是跟警队同事学的陋习。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我对你来说不过是萍水相逢的路人，我对你的评价很重要吗？”
文英恒看着她那双素手探到自己胸前，从兜里取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疑惑道：“开玩笑的。诶？你不是不抽烟？”
林允儿给自己点上火，将淡淡的烟味朝文英恒吐去：
“怎么？不喜欢抽烟的女人啊。”
“别误会。你不抽烟，我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