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依依穿着衣服,就这样走了下去。
程森看着她透明的衣服,眼神闪了闪,也没说什么,只是示意乔依依可以开始了。
“这裏不行,力度太轻了,得重一些。得往下些,对,再往下,力度可以再重点。”
对于乔依依的服务,程森不太满意,不是嫌力道轻了,就是嫌力道重了。
乔依依却发现,自己替程森按的位置越来越尴尬。
程森突然转过身,乔依依的手正好按在他的皮带处,程森捉住她的手,眼裏有着笑意:“我就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我这根皮带。”
乔依依红着脸,瞪着他。
程森像是在逗乔依依一样:“泡太少了,还得再打点泡。”
“你身上泡好像也少,我帮你打一些。”
一来二去的,两人身上都是白色的泡泡。
程森的气息越来越不稳,能面对着娇妻这么久没有行动,实在是难为他了。
泡完温泉出来,乔依依浑身无力,昏昏欲睡。
相比于乔依依的无力,某个男人却是神清气爽,就像以前的上仙精修了一番一般,神采熠熠。
以前对这方面不感兴趣的他,自从和她在一起后,这方面的兴趣好像越来越有兴趣了。
她就是他的药引,帮他打开了这扇大门,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乔依依安稳的睡在车裏,程森看着她的睡颜,心裏是满足的。
家裏有娃在等着他,车裏是娇妻,这就是家的感觉吧。家一字,是他渴望了多久的东西。
一早醒来,发现豆豆正睁大眼睛看着她,一脸的好奇:“妈咪,你们房间昨天晚上是有蚊子吗?你看看你脸上,怎么那么多红印子,痒不痒。”
乔依依听着女儿的话,赶紧拉起被子盖住自已:“是呀,昨天进来了几只大蚊子,蛰了我几口。”
“看来这蚊子真是挺厉害的。”豆豆若有所思的开口。
“你走路过来的,不是让你坐轮椅吗?”
“妈,我的脚又没事,不用坐轮椅。坐上轮椅总是觉得别扭。”豆豆坐在乔依依的床头,打量着乔依依的房间:“妈咪,干妈今天说要来看我。”
“她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她知道我脚受伤了,非要来看看我,这会应该已经到了吧。”豆豆耸耸肩。
乔依依赶紧要起,就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苏小姐,这裏就是我们少夫人的房间了,你自己进去吧。”
门口是家裏阿姨的声音。
乔依依看着自己的一身,又盖严实一些了。
“你爸呢。”
“出去了。”
“天呀,上次我只是远远的看了这么一眼,没有想到这一次我真的进来了,这也太奢侈了,果真是有钱人。我感觉我脚上沾的不是地,是钱,这屋子裏裏裏外外都是金钱的味道。” 苏佳佳把房门一关,直接往乔依依床上一扑,鼻子一动,呼入嘴巴的都是金钱的味道。
乔依依探出个头,佯装刚睡醒:“佳佳,你来了呀。”
“干妈,我妈昨天晚上让蚊子咬了一夜,身上都是包呢。”豆豆的童声响起。
苏佳佳已经眼明手快的扯开了乔依依的被子:“我靠,草莓,满满的都是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