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爸如何，对你好不好？”
“当然好呀。”乔五月很中肯的回答：“爸爸是最好的爸爸，就跟妈咪对我一样，我很喜欢他。”
虽然不是他亲爸，在她心裏，就跟亲爸一样。
反正她也不知道亲爸会如何对她。
“五月，如果你爸就是你亲爸呢。”她有五月的资料，智力不错，虽然和当年的阿森比，还远远不及，但比一般的孩子要聪明许多。
阿森基因强大，生下来的孩子当然也不会差。
五月眨眨眼，对于太奶奶说的话，正在消化：“太奶奶，你不会是骗我的吧。我妈说，我妈在我还在她肚裏时，就抛弃了我们。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
“他离开你们，肯定也是有迫不得已的难处，比如说意外受伤了，突然不记得你们了。”
“所以奶奶，现在的爸爸真的会是我亲爸？”但妈咪也没跟她说，所以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的，你妈妈后面会跟你说的。太奶奶今天找你来，是想问问你，你愿不愿意跟着太奶奶一起生活。你爸现在受伤了，你妈需要照顾她，也没时间顾着你，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搬过来和太奶奶一起住。”要让乔依依离开，五月肯定不能离开。
在这之前，她得和五月处好。
“妈，你还是和当年一样，为了有些事情不惜不择手段。”周蒙踩着高跟鞋过来，听着老太太的话，自嘲。
老太太看到来人，眼睛瞇了瞇：“是你？”
“妈是不是很意外，我会突然醒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其实我也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毕竟我们之间也有十几年不曾打交道了，有些话题肯定说不到一块。不过妈，有一点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五月是阿森的女儿，也是我的孙女， 依依是我的儿媳妇，我不会让她们任何一个离开我。 我想阿森的意思也是一样，他肯定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儿和她的妈妈骨肉分离。”周蒙怎么会不明白老太太的意思。
不要看老太太表面很好说话的样子，一副大家闺秀优雅大气的样子，其实骨子裏特别霸道，决定了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反驳。
“你现在又不是程家的儿媳妇，程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以插手。这件事情是乔依依自己答应的，我可没有逼她。”
“五月，如果太奶奶在爸爸和妈妈之间选择一个生活，你会选择谁。”周蒙听着老太太的话，问着五月。
五月不小了，相比于同龄人，她更加早熟。
她相信，五月能听明白她在问什么。
五月的脸色果真变了变。
她听得懂。
她往后退了几步，站到周蒙的跟前，有些疏离的看着老太太，眼神坚定：“太奶奶，是，我是很喜欢爸爸，也想我和妈妈和他一直生活下去。但我能长这么大，都是妈妈的辛苦带大的。我曾经答应过妈妈，不过发生任何情况，我都不会离开她。如果太奶奶一定要让妈妈离开，我会跟着妈妈一起离开。”
她虽然小，但从小跟着妈妈长大的她，对于这方面的信息十分敏感。
所以，没有人可以分开她和妈妈，就算是亲爸也不行。
老太太没有想到小小年纪的五月可以讲出这样的话：“五月，我没有要分开你们母女的意思，你是我们程家的大小姐，太奶奶疼你还来不及。奶奶只是想和你处一阵，好好看看你。 ”
年纪虽小，人却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