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是程森的母亲，她如此强势也能理解。
“周女士。”眼看记者会就要结束，一位女记者站起来：“据我知道的消息，周女士你这十几年来，精神一直有问题，并且在疗养院度过。我想问一下周女士，你现在出席记者会，是不是可以说明，你的精神已经正常了，可以进行正常的人际交流。”
这位记者透露的信息太强大，众多记者表示不知要如何吃这个瓜。
程少的母亲是个精神病患者，这是个什么概念。
周蒙看过去，是一位年轻的记者。对方能知道这个消息，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给她的。
至于是谁，这已经不是重点。
“这位记者的消息还真是灵通，你说的没错，我之前是患有抑郁癥，精神状态不太好。但我现在已经恢覆正常了，我的精神怎么样，大家一眼就看得出来，我也用不着装。”
周蒙大大方方的承认：“但这又如何，我生过病这能说明什么，相反，我生了一个很优秀的儿子，他达到了很多人所没有的高度，所以有人眼红我嫉妒我，也很正常是不是。”
此类问题周蒙显然不想再回答：“今天的发布会是回答我孙女的事情，至于其它问题，请不要提出来，请遵守你们的职业道德。”
记者：“……”
乔依依想笑，这个婆婆真的是太刚了，她好喜欢怎么办，看来她得跟婆婆学习。
面对周蒙的强硬，记者们剩下的问题不敢再问，人家都说了，问一个无关的问题，就是没有职业操守的象征，谁还敢问。
记者会后，乔依依笑着自家婆婆：“妈，你年轻时也是这样吗？你一开口，别人几乎没有开口的机会。”
“我年轻时脾气也是急，说话比现在更冲。儿媳妇，你还是太温和了，面对这些能吃人的记者，你就得硬气点。你要是不硬气点，他们什么问题都敢问，什么问题都敢写。”
“妈，跟着你我又学会了一招。”乔依依直呼自己果真太嫩，还想跟记者们打感情牌，结果没啥用。
“你不要忘了，我们的背后都有一个阿森，他们可以不用顾忌我们，但会顾忌阿森。阿森现在还是程氏的实际掌权人，你说是不是？”
“嗯。”乔依依点头。
“你呀，还是太嫩了。”周蒙嘆了口气：“好了，我们记者会也开完了，剩下的就让大家去吃瓜。”
……
方琴看着新闻，一张脸说不出是什么颜色，这个乔依依倒也不是个笨的，知道在这个时间抛这个消息，这样一来，至少在程森没有醒来之前，程家不敢拿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