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依依虽然不是我亲生的,真要她死,我也做不来。”何爱英想想也是,人家是亲生父子,关心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害自己的亲生儿子。
“就是说呀。人心都是肉长的,你虽然不是依依的亲生母亲,但你看着依依长大,对她肯定也是有感情的。”
“多少有点吧。”何爱英接过方琴递过来的符:“照你这么说,程森这次是遇上邪物了,必须得压邪。”
“就是这么回事。”方琴见对方已上道,颇为满意:“大姐,我跟你说,你不要说这玩意是我交给你的,你得说是你自己帮程森求的,让她带给程森,把邪物驱走了,程森自然就醒了。程森要是醒了,你就是大功臣,不管程森也好,还是老太太,一定会感激你的。”
何爱英对着符看了又看:“这玩意真的管用,比那些大医生还管用。”
“大姐,你也在农村呆过吧,你知道,在农村管程森这种情况叫什么。”
“我知道,叫七魂走了一魂,如果想要让人醒来,得把他的魂喊回来。”这些事情她还是知道的。
“所以呀, 人的魂要是走了,请再好的医生也是徒劳呀,还是得叫魂,然后把他身边的邪物赶走,你说是不是。”
“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还真是这么回事。”何爱英一拍腿:“行,我把这玩意给依依送去,让她给程森戴上。”
“大姐,这是程森父亲帮程森求符一事,你可不能说。就说是你帮程森求的,好不好。”
“行,也得管用才行。要是不管用,谁求的不都一个样,不都没用。”
……
何爱英拿起电话给乔山打电话:“山子呀,你中午回家吃个饭吧,我跟你讲,我一早去寺裏了,就最有名的那个寺,碰到一个道长,我听他说话特别灵,就跟他求了一张符。他跟我说,程森之所以到现在没醒,是因为他的走了魂,没有回来。只要带上这个符,驱走了他身边的臟物, 魂回来了,他自然就醒来了,你中午回来,帮我把这个符拿给依依,让她给程森戴上。”
对于此事,何爱英还是比较相信的,毕竟这种事,不是她说出来的,在农村是有这个说法的。
在农村,还有人喊魂呢,就为了把人的魂喊回来。
乔山听着何爱英的话有些哭笑不得:“妈,你这哪跟哪,也太迷信了吧。”
“山子,我跟你讲,有时迷信不是坏事。好多现象,连科学家都解释不了,你说是不是?”
“行吧,我中午回来一趟,你这也是好心,至少你心裏想着程总快点醒来,不是坏事。妈,我第一次发现你会对妹妹的事上心,这事好事呀。”
“别的事情我可能不上心,但这事我必须上心。谁让我女婿有钱又有本事,我不上心都不行。”
“妈,这玩意拿给依依,依依不一定要呀。”
“就说是我帮她求的,实在不行,就把你爸搬出来,她最听你爸的话,把你爸搬出来准可以。再说,我也是想着程森能好,我能害他不成。”何爱英冷哼一声,她这么做为了谁呀,还不是为了那死丫头能在程家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