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一死,时间的段落立刻走到尽头,我会让一切不再重复。”
“他无法再活过来!”
“——讲完了。”
嗯?
众人不解地抬头望向许源。
不是。
你这就讲完了?
新风气啊!
“我再补充一点——最后一点。”许源道。
他抬起手,竖起一根手指:
“许承安身上有一些邪神,那不是我们万物归一会的旧神,大家不要上当。”
“一旦它们出现,由我来出手对付。”
“讲完了。”
“出发!”祁沧海喝道。
只见众人手上的邀请函爆发出一团团光芒。
霎时间。
所有人从原地消失。
……
地球。
码头。
许源轻轻一跃,落在一处集装箱的上面。
陈小雨等人就在不远处的黑暗中,带着一群少男少女,悄悄登上一艘船。
“都快点!跟上!陈哥安排的这条发财路,可不是其他人能走的。”
“你们都是好运道!”
一名“战友”催促那些少男少女。
许源看一眼就明白过来。
这说起来好像是偷渡的勾当,其实就是人口贩卖。
只见陈小雨跳上船,找到那蛇头,低声道:
“人头齐活了,还超了三个,里面有好几个正妹,怎么样?”
蛇头笑笑,翻开抽屉,将一包白色的东西递给陈小雨,夸赞道:
“小雨哥,你一向稳妥。”
“哈哈,下次来,我带你去城南,老板刚开的那家夜总会,让你爽到爆。”陈小雨把东西装进箱子锁好。
“小雨哥你人真够意思,我看你迟早要上位。”
上位?
上牌位吧。
许源看了一眼虚空,直接把战友陈小雨获得的那一包东西分配给了赵五。
他纵身一跃,直接落在甲板上。
此时船舱的门已经关死,不再允许任何偷渡者进出。
所以甲板上就只有一个望风的水手。
这样也好。
那些少男少女没见过什么事,如果看到自己出手,恐怕要做一辈子噩梦。
“你是什么人!”
那水手喝道。
许源也不说话,只是用力一扳,将铁护栏扳下来一截,拿在手里。
咣。
一棍子打出去,把那人打飞出去,远远落在码头上。
咣当。
那人飞出去之际,却有一个钱包掉在许源面前,钱包上跳出两行小字:
“战斗击杀奖励。”
“战利品:钱包。”
……开了团战,所以战斗会有战利品。
这很合理。
而且这钱包是从对方口袋滑落出来的。
——并不是自己真的在打劫。
许源捡起钱包,把里面厚厚一摞钞票塞进自己裤兜儿,然后拖着铁栏杆继续朝前走。
“你是什么人!”
又一名满脸凶相的男子冲出来。
咣。
人远远飞出去,在半空画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他也有东西掉落。
却是一根大金链子。
怎么你们混社会的都喜欢戴金链子?
许源把它收起来,随手一捏,捏成一个小金坨坨,放进储物腰包。
……这颇有种街机的战斗意味。
许源拖着铁栏杆,一路来到驾驶室。
“陈小雨。”
他喊了一声。
陈小雨回头一看,变色道:“许源?”
邪门了!
这小子今晚应该被干掉的。
怎么会在这船上?
“小雨哥,这是谁?”蛇头问道。
“一个该死的人——一起动手!”陈小雨喝道。
他拿出了手枪。
蛇头见状,立刻也拿出一把枪。
有枪!
许源害怕起来,丢了铁栏杆,身形一冲,直接抓住两人的头,摁进铁皮墙里。
两具尸体抽搐几下,不动了。
当!
蛇头的大宝石戒指从手指上滑落,掉在地上。
陈小雨裤子一松,皮带也随之滑落,掉在地上。
你掉个戒指我能理解。
掉皮带是什么意思?
许源好奇地捡起皮带看了一眼。
这皮带内圈鼓鼓的,似有东西,划开一看,里面却是一根根小金条。
可以的。
小雨哥,你这是随时做好了跑路的准备啊。
许源又去把整个船上的人头收了一遍,然后低声道:
“深潜。”
一瞬。
蛇头那边的人,以及陈小雨这边的人,统统从船上消失。
——尸体全部打扫干净。
那些少男少女本来做着偷渡出国的发财梦,这一下突然身边的人都消失了,纷纷害怕起来。
“闹鬼了啊。”
“人呢?”
“刚才他们还在这里。”
“跑,快跑,撞鬼了——”
众人喧哗尖叫起来。
可惜时间太晚,又被清了场,这里确实没什么人。
许源索性起了一道“夜雨”剑诀。
但见丝丝缕缕的念线被暗灵灌注,化为不可见的虚无,飞入夜色之中。
这些丝线迅速捆住一个集装箱,高高扬起,照着那船猛烈地一撞,直接将船轰上岸去,翻倒在码头上。
这动静太过骇人。
治安与海关两方面都被惊动了。
等到警察们来的时候,许源再把蛇头和小雨他们放出去,转身就走。
两场打完。
还剩最后一场。
他直接抵达了那位老大和赵五所在的位置。
城南夜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