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世界里面的佛门高僧神尼可不都是娇滴滴的和尚尼姑,他们各自有的是神通和手段,佛门中的人照样用飞剑斩人积修功德,只不过修为越高杀性越少。
原著中芬陀大师强行收走姬繁的天蓝神砂,天蒙禅师夺走晓月禅师的断玉钩,尊胜禅师用“魔音绕耳大法”日夜骚扰尸毗老人,非得让他皈依佛门做自己的徒弟,优昙大师更是直接放出飞剑砍人。
严格来说都是不符合佛门律法的,其中芬陀大师法力又高,比优昙大师又多了几分霸气。
她让韩仙子把手里的乾灵金灯交过来:“这金灯本来就是幻波池圣姑伽因之物,前番被妖尸窃取,按照道理讲,也应该物归原主。”
韩仙子看着手里的灯,满脸为难,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拒绝:“就算这场灾难是由管道友引发,相信他也绝非故意为之,不然也不会把我们找来合力救灾。
至于这灯原来属谁,未来又要落在谁手里,晚辈道浅力薄,参不透这里的玄机,也管不了。只是现在这灯是管道友借给晚辈,用来救灾,若说大义,整治水患便是如今最大的义。
若讲私义,这灯是我从管道友手里拿的,用完之后自然也要归还到管道友手中。大师您也好,幻波池那位伽因道友也罢,你们事后再去找管道友要这灯,我也绝不干涉。”
“韩道友,你糊涂!”凌雪鸿急声开口,就要再劝。
芬陀大师却将她拦住:“这灯落在妖尸手里后患无穷,今日我必须将它拿到手,取下上面的太虚真火,再将灯还给伽因。你打定主意不肯给,是准备与老尼姑动手了吗?”
韩仙子摇头向芬陀大师施礼,再三恳求:“还请大师以天下苍生为念,容我在这里帮忙救灾,等水患过去以后,再收这灯。”
芬陀大师说:“这水患已经不足为虑,妖尸这些年苦练的五行元灵今天全部都要散失,如此,他那尸巢解体,才能让他无处可逃,令其在朗朗乾坤之下四大分离,遭了报应!你莫要再助纣为虐,速速将灯交出,然后便赶紧离开吧!”
韩仙子听完这话,知道佛门今天是有备而来,她攥紧了手里的白玉灯盏:“这灯此时我是万万不能献出的,还请大师恕罪!如果大师愿意稍等片刻,等这灾患彻底结束,我将灯交还给管道友,然后自会离去。可大师要让我现在献灯,除非我死了,否则大师便有什么惩处,我一力承受便是,人在灯在,灯失人亡!”
凌雪鸿听她说这样决绝的话,面上一惊,正要开口,又被芬陀大师打断。芬陀大师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她选择直接出手。
本来对于韩仙子这种晚辈,不该她亲自出手,但没办法,凌雪鸿水平太差,虽然这些年也有不少长进,可跟韩仙子比,还是差了一截。
这老尼姑直接伸手使出那须弥金刚手,一只纯由佛光凝聚的金光大手骤然飞出,对着韩仙子抓过去。
那佛掌足足有数亩方圆,韩仙子与之相比便如同一只虫子,她知道芬陀大师实力深不可测,不敢硬接,急忙施展玄功变化要逃跑。
只是那佛手掌心生出无穷吸力,又将空间扭曲,如同形成了一个微缩的掌中佛国一般,一手抓出,韩仙子接连使出六种遁法都还是无法逃脱。
眼看她就要被那大手抓入掌心,突然间从她掌心飞出一道五色神光,凭空凝成一座五指神峰,彩光流转,光芒万丈,对着那须弥金刚掌拍了过去,双方宛如两座山峰或是陨石,狠狠地砸在一处,发生激烈的爆炸。
一声巨响,彩光与金光四处飞溅,一圈圈的光波向周围膨胀,引得群山回响,下方的树林都被压平了数十亩的范围,无数参天古树喀啦啦全被折断!
管明晦的声音凭空响起:“芬陀老尼,韩道友是我请来救灾的客人,你不要为难她。你也不必鬼鬼祟祟的,若要取灯,尽管来峨眉山找我,我就在此恭候大驾。”
他又跟韩仙子说:“道友速回峨眉山,将灯凌空投入两仪微尘阵中便可先回岷山去了,等我赶走这群和尚尼姑,等把事情办完,必定再去岷山登门道谢。”
韩仙子不想跟芬陀大师动手,知道这是当下最好的解决办法,于是她赶忙驾驭寒碧刀,再叠加她父亲传给她的遁法,用最快的速度往峨眉山方向飞回去。
然而芬陀大师却不放她走,心念一动,便有一道佛光平地升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墙阻拦在韩仙子的前面,佛光闪耀,先将正面拦住,不等韩仙子有什么应对,上下左右四面佛光全部包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