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明晦出手便不留情,核武之下,众生平等,两个哈哈老祖,两套十二都天神煞雷珠,一个从外面往山上打,一个从钵盂里面往外打,同时爆炸,忍大师两头压制不住,只能急忙施展无相法身,腾空遁走。
随着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整座小寒山被彻底炸成粉碎!
“妖孽!”忍大师动了无名真火。
她手掐佛印,接连放出佛光去照向两个哈哈老祖,然而两个哈哈老祖却是一同消失不见。
那十二都天神煞雷珠要发挥出这种毁天灭地的力量,得用十二煞魔附在雷珠上面增加雷珠的威力,结果就是跟随雷珠一起炸散,连哈哈老祖自己本人也会大伤元气。
管明晦已经将二十四位煞魔的残魂收走,连同哈哈老祖也召回幡上。
就这一下,毁了忍大师的千年道场,整座小寒山,连同上面的飞潜动植,以及忍大师的一些法器、幡幢等等全部化成了灰烬。
忍大师用因果颠倒之法要让管明晦这个妖尸遭受未来业报,管明晦将计就计,于因果之中,生出两个哈哈老祖,全部攻击她的本尊。
她在因地和果地中显现的都是法身,也全被震碎,接着因果交互,法力反噬,让她元气大损,神识遭受重创,大片有无相佛光照向哈哈老祖,哈哈老祖却怪笑着在佛光中消失。
她心神一乱,先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业报,顿时面色大惊,急忙施展佛门收心见性之法,方才稳定下来。
可再看下方,被夷成平地的小寒山,还有被毁掉的千年基业,无名业火在心中熊熊烧起。
“不行不行,我不能动怒。我对付妖尸是为了防止他祸乱苍生,我跟他没有私人恩怨,我不能恨他……”
忍大师感觉到自己心中对妖尸生出无限恨意,知道不好,按照佛门说法,嗔心是地狱道的因,下地狱是生嗔心的果,她方才在无相佛光中看到了自己果地落在地狱道中,若非收心及时直接就到达果地坠入地狱之中!
正所谓菩萨畏因,世人畏果,世人掉到地狱里面,往往还不能觉醒,只知道害怕这个果报,还在怨天尤人。佛门大乘修士在起心动念之时,便有警觉,她知道嗔心必须尽快降伏,不能让它开花结果。
只是妖尸实在太过可恨!她心中的嗔念不断膨胀,她恨不能现在立即跑去峨眉山,把妖尸碎尸万段,打到形神俱灭,来偿还自己那小寒山满山众生的性命!
可是若不能降伏贪嗔痴,便与凡夫无异,脱离不了轮回!
她没有去峨眉山继续攻击管明晦,而是掉头一路向南,顷刻间掠过千山万水,她要尽量远离妖尸,越远越好,然后先将心中嗔念降伏化去,然后再做打算!
管明晦见她没有来峨眉山拼命,反而迅速向南远去,心中也微微赞叹:“你本来就不应该惹我,何苦来哉!若能就此化去嗔心嗔念,寂灭往生,仍不失菩萨之位。”
忍大师虽然退了,那圣姑伽因却忍不了,风风火火要赶来峨眉山手撕妖尸,突然间半路上金光一闪,遇到芬陀大师拦路。
“伽因道友,且请留步!”芬陀大师很客气。
伽因对于佛门前辈还是很敬重的,尤其是女性,连忙行礼。
芬陀大师问她:“道友可是要去峨眉山跟妖尸算账吗?”
伽因点头:“正是!难道大师要阻拦我吗?”
芬陀大师说:“妖尸气候已成,又是躲在两仪微尘阵中,白眉禅师和忍大师两位都已经各自退去,今日要想消灭妖尸已势不可为,道友还是暂时回幻波池去,等日后妖尸业报现前之时再来报仇不迟。”
伽因不忿:“难道我们这么些人还杀不了那么一个死人骨头?”
芬陀大师面无表情:“那妖尸本是域外天魔借了谷辰尸体,起死回生,本就非比寻常,要消灭他得天时地利人和齐聚,时机未到,不可强求,否则便要弄巧成拙。”
伽因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我的功德已经被他毁了,我幻波池,那么多宝物也被他夺走……”
“我的倚天崖也被他夺走了。”说这话的时候,芬陀大师依旧是面无表情,“可咱们修佛的,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反观自己的内心,不可失了定慧,否则必要遭劫!妖尸恶事做尽,将来必遭恶果,报应不爽,你又何必急在一时呢?”
芬陀大师说了这些,已经把话都说完了,伽因如果还是不听,那就随她的意,但是佛门其他人都已经撤走,只有她自己去单挑妖尸。
当然,她能现身来劝,就是已经知道伽因能听得进去。
伽因确实很给她这位大比丘尼面子。其实很多道理她都懂,但是情绪上来了,她也克制不住自己,如果换一个人来劝她,她是必不能听的,可芬陀大师既是女性,又是前辈,法力又高,她就真的把话给听进去了。
“既然如此,我再回去用功修炼,等下次妖尸业报现前时,我再来找他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