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无行尊者这样的高手,一般的手段和法宝皆用不上。
无行尊者忽然大声说:“我观道友如此法力神通,绝非那翼道人所能拥有,该是管道友当面?道友!回想当年我在庐山初见道友之时,便对道友倾心,一见如故,知道道友是我命中的贵人,又被道友风度折服。
那时候我便尽我所能与道友结交,希望做道友的朋友。后来我助道友渡劫,道友也助我渡劫,本想与道友继续亲近,却不想道友刻意与我疏远。我却从没怨恨过道友,后来慈云宫再见,又合作了一次……”
他把从认识管明晦,到后面的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全都拿出来说。
“我早就对道友心折,曾经想请道友来做我们三教共同的教主,我甘愿做护法,追随在道友身侧。只可惜……思来想去,皆因道友认为你我二人,道不同不相为谋之缘故。其实细细想来,是我贪嗔痴慢太重!
道友竟然因为你我道不相同,屡次拒绝于我。那如今我便放下自己的道,甘愿追随道友,在道友座前做一杂役小童,时常聆听教诲,如此一来,便是同道。我向来没有与道友为敌过,恳请道友给我一条生路!”
这家伙真能装孙子!
着实把能屈能伸演绎得淋漓尽致,堂堂的东方魔教太上教主,竟然能把话说得卑微至此。
管明晦自然不会信他,还在暗地里憋着大招,准备待会一击毙命!
无行尊者继续说:“嗯,我与道友无冤无仇,道友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呢?若说我挡了道友的路,那我现在不挡了,我给道友做徒弟,做道友的信徒还不成吗?
我现在已经近乎献祭于那药师魔王,此战过后,无论我是胜是败,都要成为他的眷属傀儡。与之相较,我宁愿做道友的眷属傀儡,恳请道友给我一条生路……”
他说得万分诚恳,管明晦却连一个字也没有应答。
无行尊者已经看出来对面的六臂金佛是管明晦的法身,这时候也在憋着大招,他希望找到管明晦的真身,只要管明晦被他说动,不需要有什么具体作为,只要心念一动,彼此感应,他便立刻能够锁定对方形神,到时候全力一击,便能将其真身毁掉,便有了破局之机!
双方持续对轰着,无行尊者继续说:“管道友应该也能看得出来,我当年就是因为跟叱利老魔反目成仇,才出走东方另立教宗。一灯老魔更是跋扈,咄咄逼人,我跟他们脾性不合,若非形势所逼,我们非但不会联手,甚至我们三个之间就得先斗个不死不休。管道友啊,我敬你是他方世界来的天魔大圣,甘愿追随在您的羽翼之下,认您为主,拜您为佛,恳请您收下我……”
“当然要收下你!”一声轻喝,无行尊者上空突然出现一个白衣少年,正是管明晦的真身。
他伸手一指,南明离火剑化作百丈长虹向下飞刺,同时挥手之间,打出千百团大五行绝灭神雷。
无行尊者头上白骨舍利大放光明,迎上来将南明离火剑托住,又蒸腾起浓郁的白光,五行雷珠在白光之中炸开,宛如沸水中的气泡,密集炸裂,彩光乱喷。
双方都憋了最厉害的手段,无行尊者这边是借助那“药师佛”的法力加持,再依托白骨舍利演化出一座九层魔塔,白骨结成的塔,每一层里面都有一样东西:
第一层是一颗血淋淋的心脏,跳动着,每跳一下便爆散出大蓬血雾。
第二层是一颗肝脏,后面是肺脏、肾脏、大小肠等,第九层是一颗滴血的人头,悬在那里,凝眉瞪目,锁定管明晦,口中快速急念诅咒!
这塔本体是那“药师佛”的宝物,这时候是以那大魔王的愿力为框架,依托白骨舍利生成出来,专能灭杀一切有情众生!
管明晦也憋了绝招要一击必杀,前面南明离火剑和灭绝神雷都是幌子,见到白骨塔出现,立刻将昊天镜神光向下照去,一道金色光柱从天而降,将白骨塔和下方的白骨舍利一起罩住,生成如山岳般的压力。
“昊天镜!”无行尊者将全身的法力爆发开来,连同“药师佛”加持过来的力量,还有东方魔教无数信徒的香火愿力,全部灌注到那颗白骨舍利里,“就算是昊天镜又能如何?就算是昊天上帝亲至,药师王也不惧!”
“昊天上帝你不惧,空陀禅师你惧不惧?”
昊天镜所发光柱之中,突然现出一个大和尚,就站在白骨舍利旁边,正是空陀禅师,伸手向前一抓,便把那白骨舍利给抓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