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的海面上,兴登堡号舰桥上,费舍尔正盯着前方的海域,舰体平稳地航行着,主炮微微低垂,甲板上的水兵各司其职,丝毫没有察觉到水下的致命威胁正在快速逼近。
“警告!水面有快速小型目标靠近,疑似鱼雷!”
兴登堡号的甲班观测员突然发出刺耳的呼喊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是鱼雷!大量鱼雷!距离不足3公里,正快速逼近!”
兴登堡号的甲板观测员突然发出刺耳的呼喊声,声音撕裂了海面的平静,里面积满了难以掩饰的慌乱,他死死盯着望远镜,嘶吼着补充道:“是鱼雷!大量鱼雷!距离不足3公里,正快速逼近!”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全舰,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打破了兴登堡号往日的沉稳。舰桥上的水兵们瞬间乱作一团,原本井然有序的岗位变得混乱不堪,仪器的嗡鸣与警报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致命的压迫感。
费舍尔脸色骤变,原本傲慢的神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紧张与凝重,他猛地举起望远镜,瞳孔骤然收缩,声音急促得如同惊雷:“多少枚?方位在哪里?快!立刻报告!”
“至少8枚!方位030至050,呈扇形包抄!速度极快,预计40秒后命中!”
观测员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疯狂敲击着控制台,试图锁定每一枚鱼雷的轨迹。
“左舵20!轮机长,极限速度!拼尽全力提升航速!副炮准备,对水下鱼雷轨迹进行弹幕射击,不许有任何遗漏!”
费舍尔嘶吼着下达指令,声音因极度的紧张而扭曲变形,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控制台的按键上。
“左舵20~~!”
舵手大喊着重复命令,不敢有丝毫犹豫,拼尽全力转动舵轮,手臂因用力而青筋暴起,兴登堡号庞大的舰体艰难地转向,舰体两侧的海水被螺旋桨搅得翻涌不息,白色的浪花如同沸腾的开水,在舰尾拖出长长的航迹。
而兴登堡号战列巡洋舰的速度并没有因为转向而放缓,轮机长仿佛也清楚此刻的情形关乎兴登堡号的存亡,对着通讯器嘶吼着命令锅炉舱持续加压,用尽一切办法把战舰的速度推上设计最高速度32节。
“不够,继续加压!哪怕把锅炉烧穿,也要再提速度!”
轮机长对着锅炉舱的船员大喊着,语气中满是决绝,他现在根本不管这样超负荷运转会不会导致战舰返回后就必须进厂大修,只希望能凭借极致的速度,逃离鱼雷的致命威胁。
“咚咚咚……”
甲板上的副炮瞬间启动,炮口快速调整角度,对准鱼雷来袭的海面,疯狂倾泻弹药。密集的炮弹如同暴雨般砸在海面上,激起一道道高耸的白色水花,形成一道密集的弹幕,试图拦截那些在水下穿梭、看不见却致命的威胁。可鱼雷在水下潜行,海面的弹幕只能徒劳地激起浪花,根本无法触及水下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