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
短短几分钟后,兴登堡号发射的试射炮弹飞越11海里的距离,重重砸在乔治五世号战列舰航行前方一公里的海域上,瞬间激起漫天高耸的白色水柱。
随着乔治五世号继续向前航行,炮弹爆炸激起的海浪不停涌上舰首,冰冷的海水漫过甲板,让舰上的水兵们瞬间绷紧了神经。
“近失弹!炮弹在乔治五世号舰体前方的海水中炸开,距离目标约一公里!”瞭望手的呼喊声刚落,G101号的信号兵就立刻挥舞信号旗,将弹着点信息快速传递给兴登堡号,红色的信号在昏暗的海面上格外醒目。
兴登堡号的舰桥内,费舍尔看着远处的水柱,嘴角微微抿起,对着通讯器大喊:“修正炮击参数,缩小弹着点偏差,继续炮击!”
实际上,此刻的他早已用不着信号手传递消息,凭借G101号的视野,他已经“看”到了弹着点的偏差,心中早已算出了修正后的参数。
“轰、轰……”
兴登堡号的第二轮炮击来得极快,甲板上的炮手们在士官的大声呼喊下,动作麻利地装填穿甲弹、调整炮口角度,丝毫不受昏暗天色的影响,快速完成了炮击准备。
伴随着又一阵震天的轰鸣,兴登堡号的第二轮炮弹再次呼啸而出,精准朝着乔治五世号战列舰的方向飞去。
“轰、轰……”
这一次,炮弹的落点距离乔治五世号更近了,一发350mm穿甲弹擦着乔治五世号战列舰的左舷,在海水中轰然爆炸,飞溅的高温破片狠狠冲击着左舷的装甲,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如同雨点般密集,虽然没有击穿装甲,却也让舰体微微震颤。
乔治五世号战列舰的甲板上,观察手瞬间绷紧神经,对着舰桥大声嘶吼报告:“舰长!至近弹!兴登堡号已经锁定我们了,炮弹擦着左舷爆炸!”
乔治五世号的舰长大惊失色,立刻对着舵手嘶吼下令:“舵手,右舵20,全速进行S形规避!绝不能被炮弹命中!”他一边下令,一边口中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侥幸与急切:“天快暗下来了,只要再撑半个小时,能见度继续下降,德国人就拿我们没办法了!”
舵手拼尽全力转动舵轮,乔治五世号庞大的舰体快速转向,在海面上做出灵活的规避动作,试图避开兴登堡号的炮击。
可就在它转向的瞬间,兴登堡号的第二轮剩余炮弹恰好飞奔而来,轰然间擦着乔治五世号的侧舷落在海水中,巨大的冲击波让乔治五世号的舰体剧烈摇晃,甲板上的水兵们纷纷抓住护栏,才勉强站稳。
“好险!”乔治五世号的舰长心中暗自庆幸,若是没有这一次紧急转向,这一轮炮击,他们大概率会被直接命中,后果不堪设想。
远处的G101号驱逐舰上,瞭望手清晰地捕捉到乔治五世号的动向,立刻向舰长报告。信号兵随即疯狂地摇晃信号旗,向兴登堡号传递最新消息:“乔治五世号开始向北转向,正在进行S形规避,航速不变!”
兴登堡号的舰桥内,费舍尔看到信号,眉头皱得更紧,对着通讯器大喊:“立即更正炮击参数,继续炮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