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清甜果香。
于莉怀孕之后胃口刁钻，就想吃点酸口的东西。可空间里的水果大多是改良品种，口感纯甜，几乎不带果酸，许大茂翻来翻去，也只能找一些野果勉强凑活。好在于莉不算挑剔，没有严重孕反，能吃能睡，气色一天比一天好。
于海棠正坐在炕边，抱着一块西瓜大口啃着，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流，一脸满足。
“姐，你这日子过得也太好了吧！”于海棠一边吃，一边羡慕地感叹，“天天有水果，想吃啥有啥。”
于莉白了她一眼：“吃都堵不住你的嘴，什么时候少了你一口吃的了？”
于海棠咽下嘴里的瓜，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那能一样嘛，你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我只能偶尔尝尝鲜。”
“别不知足了。”于莉笑着摇头，“前几年什么光景你又不是不知道，多少人家连树皮野菜都抢不上，咱们能有这日子，偷着乐吧。”
于海棠瘪了瘪嘴，不服气地说：“姐，你这话也就骗骗外人。姐夫往咱们家送的东西都那么多，我才不信你家里会少。你看小玲，长得结结实实，一看就从来没缺过营养。”
于莉一时哑口无言。
家里的情况，自家人心里都清楚，许大茂从来没让家里人受过罪。对外人要遮掩，对自家姐妹，实在没必要装穷。
“有得吃就好好吃，别多说闲话。”于莉轻轻呵斥一句，“你姐夫的东西，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都是辛苦换来的。”
于海棠嘿嘿一笑，凑上前，挽着于莉的胳膊，语气带着讨好：“姐，我跟你说正事。我马上就要毕业了，你跟姐夫说说，能不能把我弄进轧钢厂上班？”
轧钢厂这几年可是名声大增，主要是福利好，生活好，即便最困难的时候，都有油荤蔬菜，尤其是蛋汤，隔三差五就有，这可是让其它工厂羡慕不已。
于莉沉吟了一下，点头答应：“行，等你姐夫回来，我帮你问问。他现在在厂里也算有点脸面，应该能说上话。”
于海棠瞬间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这一年的春节，是近几年来最安稳、最丰盛的一个年。
粮食宽松了，肉票、油票也慢慢恢复，家家户户的年夜饭都比前几年丰盛了不少，院里的欢声笑语也多了起来。即便各家各户依旧有各家的烦心事，可在过年这几天，也都暂时压在了心底。
许大茂趁着过年这段时间，狠狠清了一波库存。
光是柑桔，就卖出了整整三千斤，空间里一大片果园几乎空了大半。再加上一部分蔬菜，一笔笔钱流水一样进账，手里瞬间宽裕了不少。
不过他向来是有钱就花，从不让闲钱攥在手里贬值。
一有空，他就往琉璃厂钻，见到合适的老物件就收，字画、瓷器、杂项、古籍……不管大小，只要是真品、价格不贵，他一概拿下。刚到手的一大笔卖货钱，转眼就出去了一大半。
这些东西囤下来，再过几十年，足够让许家后人衣食无忧。
忙归忙，累归累，可看着空间里堆积如山的古董，看着大片的粮食果蔬，看着家人吃得饱、穿得暖、平平安安，他心里就充满了踏实的满足感，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
随着年关过去，天气渐渐回暖，市面上的物资只会越来越充足，像冬天那样天价果蔬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许大茂也顺势调整了空间的种植计划，普通的白菜萝卜之类大路货不再种，腾出地来，专心种植高价值的瓜果。
瓜类只保留西瓜和甜瓜，水果则以各类果树为主。
经过这几年的精心打理，空间里的果树已经成林，尤其是葡萄，长得很快很大，藤蔓连绵，最初种下去的那几颗，主藤已经有手臂粗，一颗蔓延开就有半亩地。
甘蔗也种了一大片，长势喜人。这些东西，家里早就吃不完，将来就算拿出去卖，也比普通蔬菜更稀罕、更值钱。
尤其是空间出品，口感、甜度、品相都远超外面的东西，根本不愁销路。
可惜没机会去南方，不然弄一些荔枝榴莲那些东西，那才是他最喜欢的。
“大茂！听说你回宣传科，我心里可是高兴了很久，你可得想办法，帮我找几个好点子。”王振华拍拍许大茂的肩膀说。
“科长这是想进步？”许大茂笑着问。
“谁不想进步！”王振华笑了笑，随后压低声音说：“李厂长最近就会动手！厂里会有大变动，但是我也要有拿得出手的成绩不是吧？”
“动手？”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后瞪大了眼睛，他反应过来，这动手针对的就是杨卫国。
“成！我想想办法！”他下意识的点点头。
“啥办法？”王振华兴致勃勃的询问。
“我们是宣传科，自然要加大宣传力度！把宣传栏放到厂门口去，多写一些值得学习的故事，广播室这边，也别一直播放那些，找一些评书磁带，中午的时候放，让大家放松一下精神。”许大茂琢磨着说。
“有道理！我等会就让人去办？还有呢？”王振华点点头说。
“再弄一个厂内部交换的平台，要是谁家有不想要的东西，可以寄存过来，也可以用其它东西交换。”许大茂挠挠头说。
“就和信托商店一样？”王振华皱眉询问。